在眾人的注視下,陳和上場了。
他環顧四周一圈兒,笑著說道:“下面由我給大家表演幾個小魔術,第一個魔術為凌空橫渡,需要一位同學配合我”。
說到這裡,他瞬間把目光投向杜威。
“就由班長來配合我吧”
話音還未落,杜威已經衝到教室中間,笑著說道:“怎麽配合?”。
“你站直,不要動”
“行!”
杜威點點頭,站的筆直,一動不動,連眼睛都不轉,跟個木頭樁子似的,把同學們逗的前仰後合,陳和繞著他走一圈兒後,雙手向上抬,大喝一聲,“起”,杜威的腳瞬間離地,開始向上飄。
這一刻,教室裡全都是驚呼聲,就連坐在門口默默看熱鬧的班主任,也被驚的站起來了。
“凌空橫渡”
陳和再次大喝一聲,杜威瞬間從教室中間飛到講台上,落地後,他瞪著牛蛋大的眼睛,喃喃道:“我去,這是魔法吧!”。
“好,下面再表演一個憑空生火”
在眾人的注視下,陳和伸出右手食指,走到寧蓉蓉旁邊,在她眼前晃了晃,說道:“你信不信我的手指會著火?”。
“不信”寧蓉蓉搖搖頭。
“那你試著吹口氣”
還沒等寧蓉蓉吹氣,坐在她旁邊的高柔雅已經開始吹,腮幫子鼓鼓的,像個含著堅果的松鼠。
“別吹了,再吹一會兒,要缺氧了”
陳和給高柔雅送上一個腦瓜崩,把目光投向寧蓉蓉,此時其他人的目光也都落到寧蓉蓉身上,高柔雅揉著額頭,正小聲吐槽著,只見寧蓉蓉輕輕一吹,陳和的手指瞬間被火焰包裹。
緊跟著又是一陣驚呼聲。
陳和繞場一周,讓包括班主任在內的所有人都近距離看過後,輕喝一聲,“滅”,手指上的火焰瞬間熄滅,而手指依舊完好無損。
“最後一個節目,隔空吹笛子,郝思源,把你的笛子放在桌子上,孔朝上”
郝思源點點頭,立馬把笛子放到桌子上,調整好角度,用零食包裝袋擋住,防止滾動。
“三,二,一,起!”
隨著話音落下,音樂響起,曲調清冷,典雅,像一股清泉,緩緩流進眾人的耳朵裡,此時杜威感覺自己就像是在仙界遨遊。
腳下踩著一把飛劍,雲海漫天,不斷翻滾,有幾座山峰,幾處樓台,在其中若隱若現。
他此刻就是傳說中的仙人。
音樂很快從初三二班傳出,傳遍整個教學樓,導致所有人都有類似的感受。
一曲演奏完畢,人們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景象,仿佛在看井中之月,有種疏離感,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真實,而現在的一切,卻又是那麽的虛假。
緩了好幾秒,才從疏離感中逃出來。
杜威長舒一口氣,說道:“我差點以為我變成神仙了”。
這話一出,原本寂靜無聲的班裡,爆發出異常激烈的討論聲,他大喊道:“都停一下,開始下一項,搶板凳,想參加的舉手”。
沒人理他,都在討論剛才的事情。
為了讓班會進行下去,他又連喊幾聲,才把眾人的注意力拉回來。
隨後開始組織搶板凳。
總共五個板凳,擺成花瓣形狀,參加的人有六個,繞著板凳走,喊停的時候,立刻坐到板凳上,反應慢的那個人,自然沒有板凳坐,也就被淘汰了。
撤下來一個板凳,開始接著“搶”。
陳和沒參加,他正在坐位上悠閑的磕瓜子,時不時有人小聲問他,剛才的魔術到底是怎麽變的,他隻回答四個字,“天機不可泄露”。
此時其他班級也恢復正常,開班會的開班會,上課的上課,工作的工作。
李校長心不在焉地看了一會兒文件,起身走到窗戶前,看著外面的藍天白雲,腦海中全都是在仙境裡的場景。
簡直太美了。
尤其是那些仙女,美的令人窒息。
那麽問題來了,音樂是誰放的?
他還想聽一次。
第一輪搶板凳遊戲很快結束,第一個被淘汰的,要唱一首歌。
在催促中,歌聲響起,調子忽高忽低,嗓子還有點啞,能明顯感覺到還卡著痰,總之,非常難聽,把班裡的同學逗的前仰後合,有的甚至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好啦,下一個節目,擊鼓傳花,所有人參與”
一個空的筆袋成了花,杜威站在講台上,背對同學,數三二一,開始敲黑板,筆袋立刻被第一個同學傳給第二個同學,第二個同學又傳給第三個同學。
很快傳到陳和手裡,他正準備丟給別人,“鼓聲”突然停止,班裡瞬間響起一陣起哄聲,都讓他再變一個魔術。
“好,那我就再變一個憑空取水”
說著,陳和拿起寧蓉蓉的飲料,此時飲料瓶裡的飲料只剩下一半,他抓著瓶子,開始在寧蓉蓉面前搖晃,幾秒後,突然把飲料瓶放下,此時裡面的飲料滿滿當當。
一點都看不出喝過。
“我去!”
寧蓉蓉驚呼一聲,拿起瓶子,看著裡面的飲料,眼神中充滿迷茫,心裡想的全都是,“到底怎麽變出來的,太神奇了!”。
“給我看看”
旁邊的同學拿過寧蓉蓉手裡的飲料,也是嘖嘖稱奇。
“好了,下一個遊戲,數動物”
在杜威的組織下,數動物遊戲很快開始,規則很簡單,每人說一個動物,不能重複前面說過的,誰說不上來,誰接受懲罰。
杜威第一個說,“動物園裡有什麽,有老虎”。
緊跟著其他人說道:“有獅子,有熊貓,有猴子,有猩猩,有狒狒,有袋鼠,有大象......”,剛開始還好,很容易想到,越往後越難,因為能想起來的動物全都被說過了,直到實在想不起來,情急之下,張佳佳說了個“螞蚱”。
這個動物一出,班裡的人笑作一團。
就連她的好朋友趙小苗,都笑的前仰後合。
笑聲過後,杜威提醒道:“只能數動物園裡的動物,不能數昆蟲,張佳佳,表演節目吧!”。
此時張佳佳臉上寫著一個大大的“苦”字。
她五音不全,沒有任何藝術細胞,唱歌跳舞,一竅不通,根本不知道該表演什麽。
正苦苦思索著,斜對面傳來一句,“你要是實在不知道表演什麽,就學幾聲豬叫”。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