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修煉!”
孟法義看著三弟,眉頭緊皺,眼神中盡是難以置信,伸出右手,正準備摸摸三弟的額頭,看他是不是發燒了,怎麽回來之後不停的說胡話。
手伸到一半,被孟法善推開了。
“我沒發燒,你到底能不能支援我一點錢”
“支援倒是可以,你先說說你是怎麽突然產生修煉這個荒...想法的?”
“你過來”
孟法善把二哥拽到後院,確保父母聽不到他們的談話後,開始講述自己在梅山的神奇經歷,孟法義聽完三弟的經歷後,腦海中只有一句話,“遇到騙子了!”。
他拍拍三弟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你上學這麽多年,還是個碩士,難道不明白要相信科學嗎?怎麽還能被這種人騙了?他在哪,你把他約出來,我要親自拆穿他的騙術,讓你徹徹底底清醒過來”。
“他...他不是騙子”
“別管是不是,你都把他叫出來,我會會他,看看他到底有沒有真本事”
“那你得跟我去一趟梅山,他經常在梅山修煉”
為了讓三弟的人生走上正軌,孟法義當即同意去梅山,並聯系司機,讓司機過來接他們兄弟二人,臨走時,大哥也來了,也要走。
“你去幹什麽,公司裡那麽多事情要處理,有我就行了”
“我...我...”孟法盛吭哧半天,說出一句“我給自己放一天假,不行啊?公司的事情有人處理,亂不了”,說話間,已經拉開車門,坐到車上。
孟法義沒拆穿大哥拙劣的借口,示意司機出發。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大哥最近被催的厲害,天天交公糧,扛不住了,出來躲一天。
真是印證了那句話,“男人好難,中年男人,更是難上加難”。
一輛奔馳穿過市區,很快來到梅山腳下。
兄弟三人下車後,孟法義讓司機把車鎖好,帶上防狼噴霧,也跟著上山,他的司機兼職保鏢,曾經練過散打,又在部隊裡當過兵,身體素質方面絕對沒問題。
在防狼噴霧的幫助下,對付兩三個壞人,輕輕松松。
那騙子如果敢放肆,直接綁了,送到附近的警察局,到時候往後悔椅上一坐,什麽都清楚了。
看著像個大土堆一樣的山,孟法盛皺著眉說道:“三弟,你還是太年輕了,像這種平平無奇的山上,怎麽可能有真正的修行者,你要說像終南山,龍虎山,武當山,這些名山大川裡,說不定還真住著高人”。
孟法義緊跟著說道:“現在看來,肯定是個騙子,三弟,你趕緊醒悟吧!”。
孟法善沒說話,他自那天立下積攢功德,追求大道的宏願後,感覺世界都變得安靜了,那些塵世間龐雜的聲音離他遠去,心靈無比純淨。
所以不論別人說什麽,都改變不了他的求道之心。
走在山上,感受著四周的微風,他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不自覺的開始引導體內那絲靈氣,這一次,細若遊絲的靈氣,終於發生變化。
隨著不斷引導,變得粗壯一些。
三人很快走到山坳入口,孟法義和孟法盛平時太忙,沒時間鍛煉身體,所以體力不行,走一段山路後,已經累的氣喘籲籲。
看著綠意盎然的山坳。
孟法義喘著粗氣說道:“這裡的環境和周圍環境還真有所不同”。
“這是山坳,下雨後,經常有洪水衝刷而過,這些植物自然長勢不錯”
經過孟法盛這麽一說,孟法義也立刻覺得屬於正常現象,沒什麽好奇怪的,實則之前山坳中的草木並沒有這麽茂盛,是因為陳和突破到練氣三層時,引來不少天地靈氣,所以草木才長的這麽茂盛。
走在山坳裡,孟法善抓住機會,笑著說道:“這裡可是個世外桃源,你們只需要出一點錢,就能把它承包下來,到時候好處多多,比如給自己放假的時候,可以來這裡小住幾天”。
孟法盛看著四周的環境,點點頭,說道:“有道理,這裡離市區也不遠,最主要是夠隱蔽...”,說到這裡,他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差點就被三弟帶進溝裡,隨即立刻轉移話題,問道:“你說的那位高人在哪裡?”。
“他並不是每天到梅山修煉”
說話間,三人已經走到小廟前,孟法善掏出鑰匙,打開院門,說道:“大哥,二哥,請”。
孟法義和孟法盛走進院子後,看著四周的環境,先後說道:
“倒是個躲清淨的好去處”
“一會兒給你嫂子打個電話,你和他說我在你這裡住幾天再回去”
“我也住兩天再回去”
......
客廳裡, 孟開山放下手機後,皺著眉,自言自語道:“荒山野嶺的,住什麽住,有什麽好住的!”,他是萬萬沒想到,三兒子年紀小,胡鬧也就胡鬧了。
大兒子和二兒子也跟著他胡鬧。
說好的過去抓騙子,讓他弟弟的走上正軌,結果自己也陷進去了。
真是......讓人無奈。
“什麽意思?都不回來了?”站在旁邊的葉楚雲冷冷地問道。
“不回來也好,咱們正好過二人世界”
“一邊去”葉楚雲推開丈夫,沒好氣地說道:“老不正經!”。
“今天就不正經一回”
“起開,壓住我頭髮了”
......
幾分鍾後,臥室裡傳出貓舔水時發出的聲音。
第二天。
當陳和踏著晨光,再次來到梅山時,發現梅山熱鬧的像個景區,男男女女,聚集在山坳中,吃著,喝著,唱著,一個比一個跳的歡。
孟法善也其中,正抱著一大桶可樂,狂往嘴裡灌。
他沒有第一時間過去,站在遠處,傾聽一番後,得知這些人全都是孟法善他大哥和他二哥的朋友。
正聚在山裡狂歡。
狂歡好啊,他就喜歡湊熱鬧,趕緊過去蹭吃蹭喝。
結果剛走到這群人附近,人群中突然傳出一句,“我嘞個去,你們看,仙童!”。
這句話一出,說笑聲,碰杯聲,頃刻間消失不見,所有人都在看他,包括孟法善,眼神直勾勾的,好像在看珍稀野生動物。
“哈嘍!我是孟法善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