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速網吧。
陳和非常闊綽地掏出一張紅紅的票子,說道:“每人上三個小時,再拿兩瓶冰紅茶”。
“身份證”
“沒身份證”
“沒身份證上不了”
收銀說完話,坐回座位上,開始吃辣條,此時網管正好過來了,笑著說道:“放假查得嚴,玩不成,回去吧”。
走出網吧,杜威失望地直歎氣,好不容易放假,結果玩不成遊戲,太難受了。
他迅速搜索記憶中其他網吧的位置。
一無所獲。
老漢那裡被一鍋端後,就沒有其他黑網吧了,全都是正規網吧,未成年人根本不讓玩兒。
沒辦法,只能灰溜溜地回家。
之後幾天,陳和幾乎每天都在梅山上渡過,瘋狂修煉混元龍象功,體內的氣血不斷充盈著,到後來,每次運功,都能“嘩嘩”的聲音。
好像海水在拍打礁石。
其實是氣血在肉身中不斷流動。
剛開始孟法善還像跟屁蟲一樣,跟在他身旁,旁敲側擊,就想問出火焰丹爐的事情,最後實在問不出,覺得無趣,又回到小廟裡自娛自樂去了。
吃完最後一顆玄元丹,還是沒突破到搬血之境。
體修這條路真的太難了。
難的讓人想上吊。
沒辦法,陳和只能再采購一批中藥材,到廟裡煉丹,這可把孟法善高興壞了,主動請纓,要幫他劈柴燒水,陳和自然不會拒絕。
熟悉的場景再次出現,孟法善在大太陽底下乾活兒。
陳和靠在搖椅上,右手拿扇子,緩緩扇著風,左手拿小茶壺,“吱兒吱兒”地喝著茶水,非常之愜意。
十幾分鍾後,砂鍋裡的水開始沸騰,顏色逐漸變深,藥味飄的到處都是,孟法善走到搖椅旁,催促道:“狐妖,可以煉丹了”。
陳和慢吞吞地放下手裡的扇子和茶壺,抬起胳膊,慢條斯理地說道:“小孟子,扶我起來”。
為了破解火焰丹爐,孟法善只能不情不願的把陳和扶起來,這讓他瞬間想起宮裡的小太監,不過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一旦知道火焰丹爐的秘密。
到時候,第一件事就是把狐妖五花大綁,鞋脫了,拿根雞毛,不斷撓他腳底心,直到喊饒命為止,再把他翻過去,拿塊木板,重打五十大板。
讓他三天下不了床。
這才能解他心頭之氣。
正幻想著,身旁突然傳來一句“你是不是想打我?”,他下意識地說道:“沒有,我怎麽可能打你呢!”。
“沒有最好,再敢有這種天方夜譚般的想法,小心我把你送到狐狸洞,讓其他狐妖把你蒸著吃了”
“一群小小的狐狸,還敢在你孟爺爺面前炸刺,我一腳下去,就能踩死三隻”這句話孟法善當然不敢明說,只能心中瘋狂吐槽。
在這過程中,狐妖又盤腿坐到火堆旁邊了,他趕緊過去仔細觀察每一個細節。
隨著一聲“起”,藥湯和藥渣再次飛出砂鍋,同時火焰丹爐瞬間出現,包裹住藥湯和藥渣,在空中來回旋轉,溫度極高,他立刻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木製盾牌,擋在身前,想阻隔熱量,好接著近距離觀看。
結果根本擋不住,那些熱量好像洪水一樣,瞬間越過盾牌,撲在他身上。
這一刻,整個人好像站在火場裡,從頭到腳,從裡到外,就沒有不熱的地方,根本頂不住,只能撤退,一直退到房簷下,熱量才慢慢減弱,能勉強頂得住。
他感覺這次的火焰丹爐,好像比前兩次威力更大。
前兩次站在房簷下,基本上感受不到什麽熱量,這次舉著木盾,才勉強頂住,要是沒有盾牌,肯定得躲進房間裡。
在和熱量不斷的鬥爭中,也不知道過去多久,火焰丹爐上方的蓋子突然打開,從裡面整整齊齊飛出一溜丸藥,像是一串珠子一樣,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最後落入狐妖提前準備好的葫蘆中。
同時,火焰丹爐瞬間消散,留下幾顆火星子,緩緩落到火堆裡,消失不見。
“不錯,很不錯”狐妖說著話,拿起葫蘆,掛在腰間,朝院門外走去,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
徹徹底底的明白了。
火焰丹爐就是法術,而狐妖,也真的是狐妖。
他放下木盾,鼓起勇氣,跑到狐妖身旁,小聲說道:“求求你,我真的是一心向道,別無他求,收下我這個徒弟吧!”。
“你想跟著我學什麽?”
“學...”
“語文,數學,英語,隨便挑一門,以我目前的知識水平來說,只能教初三以下的學生,像你這樣的碩士生,恐怕是教不了”
說話間,已經來到院門外的空地上。
孟法善只見狐妖輕拍一下葫蘆, 從裡面飛出兩顆丸藥,他還沒反應過來,其中一顆已經飛進他嘴裡,和上次一樣,瞬間化成水,流進去他喉嚨裡,怕嗆到,他下意識地咽了下去。
此時狐妖又開始做各種奇怪的動作。
身體裡還有“嘩嘩”的聲音,讓人感覺有些頭皮發麻。
同時,和上次一樣,吃完藥之後,身上暖洋洋的,像是在泡熱水,非常舒服,他忍不住問道:“這到底是什麽藥?”。
“壯陽藥”
正說著,“嘩嘩”的聲音突然變大,狐妖的面色變得極其嚴肅,他的額頭上出現一些血水,這些血水是暗黑色的,從他臉頰上流下。
隨後胳膊上,手上,脖子上,凡是露在外面的皮膚,都在往出滲暗黑色的血。
非常恐怖。
“窩草!”孟法善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此時他聞到一股腥臭味,像是死了三天的魚散發出的。
“你...你...”
他本想詢問一下情況,恐懼讓他躲的遠遠的。
眼前的場景已經完全超出他的認知。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狐妖已經變成血妖,他的衣服全都被暗黑色的血液浸透了,但還在那裡不斷重複著奇奇怪怪的動作。
不知過去多久。
他突然停下,朝院子裡快步走去,在地上留下一串帶血的鞋印。
走進院子後,直奔倉房,從裡面取出毛筆,朱砂,還有幾張黃紙,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
在這期間,孟法善都沒敢靠近一步,隻敢躲在遠處偷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