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法看完,美術老師立刻平鋪開陳和拿來的那幅畫,她以為是素描,沒想到是水墨畫,畫的是山水,整體風格帶著一股濃烈的仙氣。
感覺像是仙人的畫作。
她上大學時去過不少美術館,以及一些知名畫家舉辦的畫展,也算是博覽群畫,但還從來沒見過這種風格的水墨畫。
難道這就是那些大師們口中的天才?
普通人努力一輩子都未必能達到這樣的境界,而天才一出手就已經到達令人望塵莫及的高度。
思緒轉到這裡,她心中長歎一聲,默默說道:“今天算是見到真正的天才了”。
一陣鈴聲響起,把美術老師從感慨中拉出來,她趕緊說道:“水墨畫要在宣紙上畫,重新交一份,回去上課吧”。
陳和回到班級時,音樂老師已經站在講台上,他喊了聲“報告”,一路小跑,回到自己坐位上,拿出便簽,開始記今天的作業。
音樂老師照例問大家寫作業還是唱歌。
除坐在最後一排的幾個“大哥”,大多數人都選擇寫作業,陳和也不例外。
“那寫作業吧”
音樂老師說著話,走出了教室,陳和正奮筆疾書著,突然聽到一陣音樂,抬頭一看,是音樂老師正在吹笛子。
他站在窗戶邊,手拿笛子,眼神帶著些許哀傷,悠揚婉轉的音樂從笛子中流出,傳遍整個教室。
陳和正想著音樂老師為什麽這麽憂傷,身旁傳來一句,“好帥呀!”,他轉頭一看,張佳佳正盯著音樂老師,眼睛裡滿是小星星。
“就不是吹笛子嗎?誰不會”
說話的是杜威,他始終在奮筆疾書,想盡快完成作業,回家看小說,最近迷上一本仙帝歸來,在都市裡大殺四方的小說。
太踏馬好看了。
“就你,還吹笛子!”同桌趙小苗說著話,丟給杜威一個白眼兒。
“你信不信我一拳把你頭搗進肚子裡?”
“來,搗”
趙小苗再次把頭伸到杜威面前,換來依舊是一個狠狠的腦瓜崩,陳和非常清楚的聽到“崩”一聲,不過這次杜威沒法逃跑,被趙小苗一頓掐。
連呼“不敢啦,再也不敢啦!”。
打鬧中,音樂結束,音樂老師把笛子放到講台上,坐在後面開始鼓搗手機,一直到下課鈴聲響起。
收拾書包,前往車棚的路上,杜威一直在陳和身邊念叨著,“在下葉浪,誰敢與我一戰”。
“什麽葉浪葉水的?”他一臉無語的問道。
“敢對仙帝不敬,我看你是不想混了”
“仙帝?”陳和無奈地笑了。
“看我大荒囚天指,一指下去,班主任再也不敢留這麽多作業”
“你在我面前施展有什麽用,在韓老師面前施展啊!”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車棚裡,騎上車,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經過人民公園時,陳和突然感覺到裡面有一股陰氣,他動用神識探查過去後,發現樹林裡有一縷陰魂,他正在漫無目的地遊蕩,仔細一看,地底下埋著一具屍體,是女的,還沒腐爛,說明埋進去的時間不長,他趕緊到路邊的煙酒門市買了袋辣條,借老板的手機報了警。
大約十分鍾後,一輛警察停到公園門口,從裡面下來四個警察,三男一女,陳和走上前,找看起來年齡最大的那位警察,說道:“警察叔叔,我就是報警人,我現在帶你們過去看看”。
“好”
在陳和的帶領下,很快來到位於公園南邊的小樹林裡。
“就是這兒”
他指著石桌旁邊的位置說道。
從表面上看,這個地方沒有任何異常,這讓陳和身邊的四名警察心裡有些犯嘀咕,但人命關天,他們還是立刻拿著提前準備好的小鐵鍬,開始挖掘。
在這過程中,公園裡的老頭老太太全都圍過來看熱鬧。
不得已,又拉起警戒線,把這些人全都擋在外面,其中包括陳和。
屍體埋的不淺,距離地面大約有半米,挖了大概十分鍾,人群中突然傳出一聲驚呼“窩草,死人!”,說話的是一個壯漢,他個子高,視線沒被遮擋,看的非常清楚。
這句話一出,人群中瞬間炸開了鍋。
幾名警察也是心裡一緊,本來看到現場沒什麽異常,再加上沒有第一時間挖到屍體,由此產生一些是不是真的有屍體的想法。
現在完全消失,那名年紀比較大的警察,立刻打電話呼叫支援。
陳和用神識一掃,見那縷陰魂已經消失,轉身離開公園,騎著自行車趕緊回家。
回到家後,果然被念叨了。
“你是不是又去玩遊戲了?我跟你說,那個地方沒好人”
“沒去”陳和說著話,從兜裡拿出五塊五毛錢,“你看,我只花了五毛錢”。
“那是...去和小姑娘談戀愛了?媽和你說,你現在這個年紀...”
沒等母親大人說完,陳和已經把後半句說出來,“應該把注意力放到學習上”。
“知道就好”
正說著,陳建國回家了,剛進門就笑著說道:“什麽時候把對象領回來讓我和你媽看看”。
陳和沒搭話,默默走進自己房間,開始寫剩下的一點作業。
......
星期五。
終於星期五了。
憋了一個星期的杜威,站在課桌旁急切地問道:“你星期六能出來不?”。
“你又要去老漢那兒?”
“你不去?”
陳和思索片刻,說道:“行吧,去玩兒一個小時”。
“才一個小時?我準備上三個”
正說著,張佳佳和趙小苗結伴回來了,幾乎同時說道:“你們倆又要去黑網吧?”。
“怎麽啦?不行?”
杜威說著話,舉起拳頭,在趙小苗眼前晃悠。
“死開!”
趙小苗一把推開拳頭,說道:“我們倆也想去看看”。
“你們?”杜威臉上出現不屑的表情,“你們倆會玩遊戲嗎?”。
“陳和,美術老師叫你”門口傳來的話音,製止了一場即將到來的追逐戰,在杜威幾人注視下,陳和起身走向教室門口。
張佳佳皺著眉說道:“我怎感覺陳和變了”。
“你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杜威笑嘻嘻地說道。
“放屁!”說完這句,停頓了一下,張佳佳又補充道,“我怎麽可能喜歡上他?能不能別瞎說”。
“行啦,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放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