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余傑,多余的余,俊傑的傑。縱看過往二十余載,一事無成。
七歲那年被人販子拐騙,機緣巧合下被一個撿破爛老頭救下撫養長大。
因為無依無靠早就見識到了現實的殘酷,可我明明自己過的並不如意,卻偏偏看不慣人間疾苦。
上個月自己辛苦打拚十余載,攢的五萬塊被人給騙了,可結果在那之後撿破爛的老頭重病沒錢做手術,死了。心如死灰,漫無目的地遊蕩,不知不覺走到一處蔬菜大棚旁。一時間沒看路,摔了一跤。
“媽的,誰在這挖個坑啊。“
我從坑裡爬起來,向四周看了看,這坑還怪大的嘞,感覺能放個人了。哦,我懂了,這一定是上天的意旨,要我留在這裡,反正我也沒啥念想了,不如就躺裡面等死吧。於是,我換了個仰臥的姿勢,雙手抱胸,眼睛一閉,準備等死。
沒想到我竟然睡著了,一覺睡到半夜。突然間我聽見外面有動靜,於是睜開眼。正好跟外面的人對上,外面是兩個中年男人一個大肚腩一個小眼鏡,還有三個小孩。說是小孩也有個十幾歲吧,初中生模樣。兩個小孩拿著鐵鍬,兩個中年男人扛個麻袋,一個小胖領路。
我正尋思著,這大半夜的幹嘛呢。沒想到帶頭那個小胖,大叫起來:“這裡有個乞丐!”然後就伸手去搶旁邊小孩的鐵鍬,我尋思,我只不過是半個月沒洗澡,外加泥坑裡打個滾而已,哪裡像乞丐了?
那小胖掄起鐵鍬就往我腦門上拍,我嚇了一跳,躲開了這一擊,狼狽地爬出大坑。兩個中年男人見狀放下麻袋,向我走來。我尋思不妙,隨手抄起一塊石頭將小胖掄倒,然後奪過鏟子,豎著朝向我衝來的大肚腩劈去。
我用了很大力,大肚腩護在胸前的雙臂被我劈得血肉模糊,哀嚎著後退幾步摔倒在地。我向前兩步拿鏟子拍在他的腿上。小眼鏡把我撞倒在地然後死死抱住,兩個小孩一個抄起石頭,一個提著鏟子向我走來。
我害怕極了,在小眼鏡臉上狠狠地咬下一塊肉。小眼鏡疼得松了手,我又提起鏟子朝兩個小孩的腿上猛的掃去。兩個小孩被打得嗷嗷叫,再也爬不起來。
這時,小眼鏡驚慌失措地爬起來想要逃跑,我一個飛撲扯住他的腿,小眼鏡失去平衡被我壓在身下。看著他一臉驚恐的樣子,我忍不住朝他臉上打了兩拳。
“說說看吧。”我挑了挑眉。
“說什麽。”小眼鏡一臉迷茫。
我怒極反笑,把他臉上的傷口狠狠地一擰。
“啊——啊——哥——哥,您也沒問啊!?”
“啊?哦。”我老臉一紅。
“您是他的誰啊?”小眼鏡死死捂住臉上的傷口,生怕我在對他做什麽。
“什麽他?”
“就是麻袋裡那位?”
麻袋裡那是個人?我拖著小眼鏡的腿,來到了麻袋旁,解開了麻袋。
“媽的,嚇老子一跳!”我猛的心悸,感覺心臟被一隻手掌猛的捏住。
麻袋裡是一個十幾歲少年的屍體,臉部被鈍器砸的面目全非,五官都已經錯位,全身都是淤青。失去生命以前,應該是受到了非人的虐待。
我忍不住又打了小眼鏡一頓,小眼鏡不敢還手隻敢叫。
“你們乾的?”
“小孩乾的。”
“媽的”我又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小孩乾的?你他媽自己信嗎?”
“真的!”小眼鏡涕泗橫流。
大肚腩傷的很重到現在還在地上趴著,幾個小孩恢復的差不多了,想要逃跑。
“別動。”我爆喝一聲。
兩小孩立馬站住,腿抖得像篩糠一樣。小胖聽了反而拚了命地跑。
我撿起一塊石頭使勁扔出,石頭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最後擊中了小胖。小胖倒下,再起不能。
最後,幾個人被我用在大棚裡找到的麻繩一個個綁在樹上。看了看死去的少年,我把被綁在樹上的幾人又打了一頓,我累的氣喘籲籲。幾個人被打得暈的暈,流口水的流口水。
累死了,還是回家睡覺吧。看我沒有在打他們的意願,大肚腩仰起被打成豬頭的臉,“你是誰啊,我們認識嗎?”
“不認識,之前應該也沒有什麽仇。”
“那你為什麽…...”
我抬手將他打斷“哎,順手的事。”
轉身揚長而去。
全身都是血,沒有力氣啊。天上飄起蒙蒙細雨,“回去之後先洗個澡吧”我喃喃自語,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