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們在交流時,發現了可作為紐帶的論點後,往往會讓交流更加暢快。 當然,各持己見的爭論除外……不過話說回來,爭論或許也算是暢快的吧,總比沉悶無言要好。
齊主任想做就做,決定了要跟尹隊長緩和關系,自然就放下了身段。
尹隊長似乎也不想多他這麽個敵人,並沒有表現出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態度,雖然說不上親熱,好歹說笑間真誠了不少。
齊主任改變了對尹勤的看法,心中的芥蒂不自覺得就消掉不少。
他這種熬資歷混上來的人,在“天子門生”面前,優越感就蕩然無存了。
但他也不可能真的腆著臉去貼尹勤的屁股……不過,年主播要是肯讓齊主任貼的話,齊主任立馬就會湊上去……
幾輪交鋒之後,魏冉很自然的接過了主持人的接力棒。
起先陸璐還有資格當個中人,但是現在,這種情況要變一變了,其中的意味,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魏冉來當這個“主持人”恰到好處,顯然,他乾幫閑這檔子事,乾得十分順手,以前估計就是這種角色,只是到了東瀚省,他自覺地做好了本份,等閑不再旁人面前顯露這種狀態。
看到魏冉的表現,尹勤對魏兵成和趙令成的地位,有了更清楚的認識。
對於兩人肯到基層工作的事情,尹勤心中覺得,他們所圖不小。至少結合後世的經驗,魏兵成絕對是所圖非小,並且算是比較成功的,在東瀚一省,魏兵成都是種子選手。
在尹勤重生前,魏兵成似乎有升入省內任職的風聲。當時魏兵成已經是實權的正廳了,並且因為華夏的海洋戰略已經起勢,魏兵成在其中頗有功績,因此升上去的位置,估計也不會虧待他。
且說眼前,魏冉把話語漸漸往打趣和葷話上過度。成年人的酒桌,而且在座諸位的臉皮都比較厚,魏冉在慢慢地察言觀色之中,就把氣氛給“逗”了起來。
剛剛離開的帥哥,成了他們初步玩笑的紐帶。
試探了幾次之後,魏冉說道:“年姐是不滿意那小子的銀樣蠟槍頭吧?”
齊主任見有人充當先鋒,便冷眼旁觀,並隨時做解圍的準備。
之前魏冉的話不算太敏感,齊主任見年主播沒有什麽反應,便沒有出言阻止,他也像通過這種方式,看看年主播的承受力如何。
年玉蓉之前聽了葷段子,只是嬌笑,時不時還“抽打”尹勤幾下,仿佛是通過這種方式排解葷段子帶來的影響。
此時,被問到自己身上,年主播伸出一根食指,虛點自己的鼻子,反問道:“你在叫我?什麽年姐啊,把人都叫老了。”
說罷,丟給魏冉一個白眼。
魏冉不好再緊逼,他不認識年主播是誰,但齊主任的變化,他看在眼裡。同樣,剛才那個帥哥的表現,魏冉同樣看在眼裡。
因此即便他自持在玉湖市還用不著忌憚太多人,但謹慎些還是要的,大家第一次見面,開玩笑開出問題來,就很傷和氣了。
年主播不願意回答,轉而和魏冉胡攪蠻纏,抓住魏冉言語中的“不敬”,實際上已經表明了態度:關你屁事……
魏冉的話語中,不再扯上年主播,他惡意猜測道:“看那小子女裡女氣的,都有些惡心了……外國人說,上帝關上一扇門,就會給你打開一扇窗,不知那小子是不是反過來的……”
“反過來?”陸璐接口道,“那不是多開一扇窗,
然後關上了門……因小失大呀。” “是呀,本錢才是重要的嘛,懂事的人都看重‘硬’實力,軟實力不能當飯吃,吃不飽。不知道那小子,能不能喂得飽別人了。”
魏冉一邊說,一邊在觀察年主播的表情。
年主播聽了魏冉的話,又是白眼一翻,不屑道:“哼,一個軟腳蝦罷了。”
“咦,您這麽說,就是知道他的‘長短’了?不怕尹隊長吃醋嗎?”
年主播小臉微紅,一拍桌子說道:“去!他那隻鼻涕蟲,早就不是什麽新聞了,還用得著我去試?不懂節製,會被掏空身子……我看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魏冉也不避忌,見年主播接招,也打蛇隨棍上,“是不是好東西,不試不知道啊,大‘器’滂沱知道嗎?就是說我這種。”
“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說著,年主播站起身,“既然討厭的人走了,我也該走了……那個誰,祝你大器晚成啊……”
齊主任這時發話了,“小年你這麽晚回去,要不要我喊車過來送送你?”
年主播掏出一個尋呼機,笑道:“接我的人來了。”
她把呼機調成震動模式,酒桌上自然聽不見響聲,她自己卻能感覺得到。
“哦,這樣就好,省的你家裡單心。”
年主播對眾人搖搖手,告別道:“那我走了啊,尹隊長,記得你還欠我的……”
年主播走後,魏冉突然對尹勤說道:“尹哥啊,你要是不上,就別怪兄弟我了……我看她是極品!”
“哈哈,你可以試試嘛。”
魏冉見尹勤不像在說反話,認真地說起了自己的見解:“您看,我是真心的。我覺得極品的女人其實只有兩種,一種是,明明是第一次,卻像個蕩丨婦一樣的。還有一種是,明明已經熟了,但每次都像處丨女一樣。這位年小姐,應該就是後一種……嘖嘖,死而無憾呐!”
“我可以稱呼你為變態嗎?”
“話不能這麽說嘛,追求美好的事物,是每個人的權利,但不管怎麽樣,終歸要身懷大器,才能降得住這兩種極品女人。前一種要是喂不飽,估計就留不住了,享受起來也不痛快。後一種則是要尺寸足夠,才能看到那種處丨女才有的表情……兄弟我還是挺自信的,不知尹哥你怎麽樣啊,要不要補補?陸璐這裡的‘牛湯’很不錯哦!”
魏冉半路轉移火力,是因為看見了齊主任在給他使眼色,他明白,齊主任是在提醒他,不要太過了。
尹勤不置可否,最終,陸璐招呼人上了一道“牛湯”。
切片的鞭和卵狀物,在湯水裡浮浮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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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尹勤有點宿醉的後遺症。
想起昨晚散場時,齊主任摟著他稱兄道弟的模樣,尹勤隻覺得好笑。
半上午的時候,尹勤接到一個意外的電話,他有把事情交代一下,馬不停蹄地趕回市裡。
電話是劉刕打來的,語氣中,似乎是有求援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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