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勤的反客為主,讓孫麗穎掙扎的更厲害,尹勤的指尖觸到了晃動的胸脯,帶著韌勁的彈性觸感,讓尹勤手指一縮。 大紅的豆蔻和稍淡的暈色,引得他思緒一蕩,艱難的移開目光,盯住孫麗穎的臉。
孫麗穎沒有再作怪,她臉色微紅,還真就這樣說了起來,雙眼看著尹勤,對於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並不十分在意。
實際上她的行為卻是最好的滅火劑,她似乎也害怕尹勤真的對她做點什麽,事情超出了她的掌控,她便不願繼續下去了。
孫麗穎整理一下思路,笑了笑,說道:“影響價格的因素有很多,不僅僅是生產力的問題,對於買方來說,價格是一種主觀概念,無論是珠寶、食物、原材料,都是這樣。
唯一的問題是,如果買方自己不是最終的受眾群,那麽他們該如何把價格提高後,再讓別人接受……在特定的情況下,一個消息就足夠了,對供應缺口的恐慌,是食品供應商最愛看到的,比如說——我!
你的那篇東西,老魏也讚不絕口,但他卻是不敢聯合署名了,你覺得情報滲透沒停過的小日本,能看不懂你寫的是什麽意思?他們對油氣田和海底礦藏的勘探,八十年代就開始了,你這一下,絕對是頂到了他們的G點,G點知道不?”
尹勤的表情和目光告訴孫麗穎,他是知道的,感覺到灼熱的視線掃過小腹,孫麗穎趕忙將話題轉向重點部分。
“嗯哼……而且我是產銷一條龍,手裡也有日方的控股,在日本有銷售公司,如果東海上不平靜的話,我也可以組織組織罷工什麽的。當然,最好是官方放風聲,要求保護自然資源,控制出口……聽起來,供應是緊張了……那麽總有人會搶在這種可能性發生之前,來下單,單子說不定能提前個一年,價格上也有的談,我正忙著擴大產能呢,高檔紫菜利潤和前景,恐怕你不清楚。
還記得上次工廠門口發生的事嗎?你知道他們沒有來得及封裝的兩箱產品,價格是多少嗎?一箱有兩百包,一包的價格是四千多日元,按照現在的匯率,兩箱產品的價格超過十三萬人民幣,而我的成本,不到五萬。這種高檔的產品不多,基本上都是用於出口,但其他的‘平民化’產品加起來,每月的出口額也接近千萬,淨收入在五、六百萬左右,你想想,如果訂單翻一倍,會是什麽樣場面,翻兩倍呢……
當然,這些錢並非都是我和老魏的。”
說起了自己的強項,孫麗穎的眼中光芒閃動,眉毛微挑,臉上神彩飛揚。
尹勤以前也接觸過這個行業,但那時候利潤已經沒有如今這麽高了,畢竟某一項產業的格局,只會漸漸飽和,利潤空間也會壓縮,而現在正是黃金時代。日、韓兩國對於高檔紫菜的需求,一直在增加,不過需求的增加速度,沒有華夏勞動人民提高產能的速度快,此外,降價競爭的事情,也出現在了這一行業中。
他想了想,說道:“你在海那邊也有銷售公司,所以總能賣出去,不會虧本,因此勝券在握?”
“沒錯,那邊接到了訂單,我這邊才會加大產量,省去了中間環節,不會虧本,只是賺多賺少的問題。如今,就看別的廠家,尤其是望海省的那些人,配合是否默契了……嘿嘿,所以我才要提前道歉嘛!他們說不準也會推波助瀾,這次你要出名了……”
尹勤的面色漸冷,不過心中到沒有太多怒意,他的目的肯定能夠達到,但實施後面的計劃時,
就要審時度勢了。 孫麗穎見他面帶寒霜,不由想起了冰箱裡剛解凍的冷鮮肉。
“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接下來幾個月,在我需要你幫忙的時候,不許推辭,最好能把老魏一起拉上,我送他一場大功勞……”尹勤說著,松開了手,臉上露出笑容,只是這笑容,有些壞。
孫麗穎秀眉微蹙,撩一撩頭髮,低頭蹺腿,緩緩將扣子扣上,沒有答話。
正經事說了這麽久,那一點旖念早就不知跑到哪裡去了,孫麗穎察覺出尹勤心中還有更宏偉的藍圖,覺得對於此事必須要審慎。
尹勤關上“前門”的時候,看著孫麗穎坐在那裡扣扣子,心裡總覺得怪怪的,明明沒有發生什麽事,卻一副“事後”的樣子。
不過說到底,她還是老魏的人,尹勤轉頭去看傳菜的升降梯那邊,見菜盤已經放在那好一會兒了,指示燈也在閃動,便走過去,將菜端上桌,口中道:“來,邊吃邊聊,今天算我收回點利息, 下次再亂來,我就真的不客氣了。”
“哼,老娘還沒跟你計較呢,你們男人都是一個樣……說說吧,你有什麽計劃?”
“這個,慢慢來。”尹勤決定對接下來的大事著手布局,但這個要看那篇文章發表後的反響,而消息收集方面,現在就要從孫麗穎,確切說,是從魏兵成那下手,以求得到足夠的判斷依據。
尹勤和孫麗穎邊吃邊聊,話題向著兩人共同的利益方向走去,畢竟孫麗穎大起膽子搞這一次的投機活動,她也需要第一手消息,而且日、韓方面的消息,她的渠道更加快捷。
…………………………
小陽山的午後,比鹽巷涼爽許多,也許是因為這裡地處兩座丘陵之間,山裡清涼的風會照拂這片靈氣十足的土地。
這片土地上,多的是靈氣十足的人,比如說玉紅,當年她出嫁的時候,不知多少小夥子黯然神傷。
此刻,她伏在八仙桌上,承受著背後毫不憐惜的衝刺。
“單家的小子居然不聲不響的就跑了,明明交代他,讓他盯著那個賤人……他還敢打電話過來解釋!媽丨的,都怪你這個賤人!不過沒關系,凌市海關遲早都要落在我手上,只是時間早晚罷了……哼哼,賤人,你喜歡壯的是吧?喜歡大老粗是吧?那個尹勤也未必有多粗!說,有我粗嗎?啊?你說呀!”
鄭閩咆哮著,腰杆頂的飛快。
他雙眼充血,像是過度一樣,癲狂之下,竟然耐力十足。
玉紅趴在那裡,咬著自己的衣袖,嗚咽喘息,臉漲的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