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凌滿懷心事的回到了薔薇商會,這幾天他準備就待在薔薇商會了。
萬一真有人來襲擊他,也有反應的時間。
現在薔薇商會的情況,有點不太妙,每一個人眼中,都帶著一絲焦慮之色。
各種暗地裡的討論聲,更是沒有少過。
畢竟薔薇商會經過上次的清洗,也殘留下不小的怨念。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手中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的伊莉莎,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君凌此刻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燈光。
樓下未曾斷絕過的議論聲,源源不斷的湧入他的耳中。
一夜無言,君凌靠在椅子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一聲尖叫聲,驚醒了薔薇商會裡的所有人。
等君凌來到樓下時,伊莉莎已經早早的到場。
正面色紫青的,看著地上的一具屍體。
這具屍體穿著薔薇商會的衣服,明顯是薔薇商會裡的人。
只是死狀看上去有點恐怖,像極了一個極其惡劣的惡作劇。
死者身體被拆分成六份,整齊的堆疊在一起,最上方是一顆七竅流血的頭顱。
最令人害怕的是,那顆頭顱上面,居然還帶著無比詭異的笑容。
“這人是誰先發現的?有沒有找到凶手的蹤跡?”
君凌望向四方,沉著冷靜的詢問道。
“我,我先發現的。”
一名長著一張麻子臉,名叫辛迪的姑娘。
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不要緊張,能和我說一下,當時的具體情況嗎?”
君凌沉著冷靜的聲音,讓對方心情平穩了下來。
開始一點一點講述,自己所見到的經過。
眾人紛紛側目,凝神傾聽著她的每一句話。
“我是廚房的廚娘,因為要給商會裡的所有人做早飯,所以一般起來的都比較早。”
辛迪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驚悚的表情。
“當我進入廚房時,看見了地上有一大灘血跡,頓時感覺到了不太對勁。”
“然後我繼續往前走,在廚房的案板上,
看見了被鮮血沾滿的菜刀,和眼前的這一堆屍體。”
“我看見時,這堆屍體就被擺放成這個樣子,就像是被什麽鬼物撕碎了一樣。“
辛迪一邊講解,一邊捂住眼睛,忍不住的哭了出來。
旁邊幾人連忙趕過去,安慰她的心情。
畢竟這種事,是誰都不想遇見的。
幾人眼睛在那屍塊上一掃,眼神都變得不對勁起來。,
正常的死人他們不怕,畢竟在商會中幹了這麽久,總見過死在魔獸手中的人。
但死的這麽詭異的,還是讓人內心發毛。
“廚房在哪裡?哪位來帶個路,我去那邊看看,或許那邊有遺留的線索。”
君凌看了一眼哭泣的辛迪,把眼神轉向了別人。
“我來吧,我對廚房比較熟。”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婆婆站了出來,帶著君凌他們走向廚房。
這位老婆婆是原來的廚娘,現在她年紀大了,已經退休了。
只是偶爾還會過來,管教一番廚房裡的其他廚娘。
雖然為人挑剔刻薄,但自身的實力,沒有人敢否定。
廚房中的一切,果然和辛迪說的一模一樣。
君凌仔細的看了看,還是找不出原因來。
就在他歎了一口氣,即將走出廚房的那一刻。
突然又想起了什麽,再次回到了廚房。
辛迪面色一緊,緊跟在君凌的背後。
一抹聖潔的光芒,從君凌手上亮起,撒向整個廚房。
眾人茫然的看向君凌,搞不懂君凌現在到底在做什麽?
“我淨化了一下對方的靈魂,願對方早日往生。”
君凌臉頰上扯出一絲嚴肅,認真的說道。
眾人一片恍然,這聖潔的光芒,確實很像聖光教會的法術。
一時間眾人看向君凌的眼神,都溫和了下來。
“我們出去吧,把這間廚房空出來,做飯的話就用備用廚房先將就著。”
君凌臉色平靜的帶著眾人,回到了客廳當中。
此時客廳中的屍體,已經被妥善的裝進了棺材內。
血跡被清洗乾淨,但眾人的內心,卻被蒙上了一層陰影。
“放心,我會找出謀害了此人的凶手,並為他報仇。”
君凌正對著棺材,在棺材的棱角上摸了摸,神色冷靜中透出一絲寒意。
眾人點了點頭啊,各自離去,繼續動手做著自己該做的事。
只是氣氛極度的壓抑,讓身處其中的人感覺不適。
伊莉莎看了一眼向著上面走去的君凌,一咬牙跟了上去。
“你真的沒有看出,其中的蛛絲馬跡嗎?”
伊莉莎表情有點忐忑,甚至還有點不信。
“回我的房間再說吧,這裡說不合適。”
君凌頭也不回的向上走去,聲音很小,只能勉強讓伊莉莎聽見,腳步也沒有停止的跡象。
伊莉莎仿佛明白了什麽,緊跟著走了上去。
房門關上,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難看的神色。
“究竟有什麽線索,你就直說吧,我懷疑凶手就在我們商會之內。”
伊莉莎所說的話,如果是在大廳中說的話,足以讓人驚掉下巴。
但君凌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意外,他得出了和伊莉莎一樣的結論。
“我懷疑是那位辛迪,她的嫌疑是最大的,當然廚房中的其他人也有嫌疑。 ”
君凌眉梢一動,幽幽的說道。
“為什麽這麽說?有什麽線索嗎?“
伊莉莎眉頭一皺反問道,她對君凌給出的結果,顯然不是那麽認同。
“因為廚房處理的太乾淨了,真正有用的線索,都被處理掉了。”
“如果不是經常在廚房中做事的人,處理不了這麽乾淨。”
君凌臉上露出了一絲沉思之色,總感覺還有什麽沒有想到一樣。
“那為什麽是她?不能是別人嗎?廚房裡可是有好幾位廚娘的。”
伊莉莎臉上露出了不解,心中的疑惑越發的濃鬱起來。
“她只是可能性最大,因為我在前往廚房時,我發現她的情緒波動尤其的大。”
“那種感情應該不只是出於害怕,還有其他的感情,摻雜在其中。”
君凌回想起剛才在廚房看見的情況,臉色極為肯定的說道。
“沒有線索的話,我不能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伊莉莎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要說證據的話,我還是有的。”
君凌冷笑了一聲,露出了手中的光球。
“這是什麽?“伊莉莎好奇的問道。
“這是那個死者的靈魂。”
君凌理所當然的,說出了令別人驚駭的話語。
“難道你可以直接詢問別人的靈魂嗎?”
伊莉莎對這種手段並沒有多抵觸,還要肮髒的手段,她都見識過。
“並不能,要讀取別人記憶的話,需要兩個靈魂間相接觸,這是一個很危險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