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凌此刻也顧不得感歎,急忙把藥劑放到魔法陣最中心的平台上。
然後和維萊莉一起,退到了房間的邊緣。
隨著藥劑的放入,一道光芒出現在屋頂的最上方。
光芒在魔法陣的壓製下,以比兔子快不了多少的速度,連接著半空中懸浮的煉金道具。
隨著光芒的注入,這些煉金道具就像活了一樣,一閃一閃的吞吐著空氣中的魔力。
待光線連接完所有的煉金道具後,輕輕一轉落到了藥劑上方。
空氣中的魔力也在這一刻,緩慢的在藥劑下方,凝聚出一個富含所有屬性魔力的魔法陣。
一絲絲混沌的魔力注入藥劑,一點點的點亮了整個藥劑瓶。
很快,藥劑所在的位置上,就看不到藥劑瓶的身影。
只看見一個七彩的光球懸浮著,吞吐著一根根顏色各異的光刺
就像一個蠕動著的七彩海膽一樣。
房間內的溫度開始逐漸的上升,一滴滴汗水從君凌和維萊莉的身上冒出。
此刻的兩人卻顧不上這些,繼續死死的盯著空中那個七彩光球,等待著接下來的結果。
轟隆~
君凌眉頭一皺,望向房門所在的方向,只見那厚實的房門竟然在緩慢的打開。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君凌腦海中浮現出無數的疑問。
這間藥劑測驗室,不是被他包了嗎!
怎麽還會有人在這個時候闖進來,煉金公會的人都不管嗎?
不管如何,他不能讓這幾人打擾到藥劑的檢測,不然二十個魔法金幣就白費了。
他轉身擋在了房門前,擋住了那幾個想要走進來的人影。
“這裡我已經包了,如果你們也是來檢測藥劑的話,請另外找一間藥劑測驗室。”
君凌單手止住了眼前的眾人,白皙的臉上少有的露出了一絲嚴肅。
“喲,哪裡來的小弟弟?”
一個流裡流氣的男子不懷好意的伸出手,就想要摸君凌的腦袋。
君凌額頭青筋一跳,手一揮打斷了對方的動作,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
“這裡已經有人在檢測了,請你們移駕別處。”
“小比崽子還敢擋大爺的道了,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對面一人走了出來,提起手掌就向君凌白皙的臉蛋上扇去,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君凌頓時火冒三丈,自己花了兩千金幣來測試。
這人不僅不告而入,還想扇他的臉。
精致的法杖出現在他的手中,狠狠的砸向了對方的手掌。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對方慘叫著倒在了地上,握著手腕不停的翻滾著。
後面幾人見君凌如此勇猛,急忙跨步上前,向著君凌攻擊過來。
“呵,打不贏還想群毆,到底是你給你們的臉。”
君凌不屑一笑,手中法杖直接揮舞出了殘影,重重的砸到他們的鼻梁上。
隨著一聲聲慘叫,君凌那是越打越順手。
不輕的法杖更是指那打那,流暢絲滑。
一個臉被連錘了幾下的華服男子一聲慘吼,往後一跳離開了君凌前方的戰場。
低沉的吟唱聲響起,一件件魔法素材出現在半空中,閃耀著魔法的光芒。
強大的魔法力量在空氣中回蕩,君凌臉色一僵。
這個還沒有放出來的魔法,至少是個中階魔法。
才被中階魔法砸過沒多久的他,自然清楚中階魔法的威力。
一想到這裡,他的臉都綠了。
他再也顧不上保存實力,直接激發出全部的靈魂能量。
包裹著自身,向著門外撞去。
一聲巨響響徹了整個煉金公會,幾個人全身骨頭碎裂大半,無力的躺倒在了地上。
那個魔法師更是嚴重,眼看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一副就要離開人世的模樣。
君凌想要繼續做點什麽的時候,一隊人馬從下面衝了上來。
小心的攔在了君凌身前,擋住了他前進的腳步。
君凌眉頭一皺,冷哼了一口氣,雙手抱肩默然不語。
很快,真正的主事人走了上來,眉頭緊皺的看著眼前的慘像。
“原來你們煉金公會,還乾著謀奪別人成果的肮髒勾當嗎?”
君凌看著樓梯處湧上來的大量冒險者,對著煉金公會主事人大聲說道。
對方臉色一變,像是意識到了什麽,轉頭往後面看了一眼。
黑壓壓的冒險者當中,傳來了一陣嘩然。
閑的沒事的冒險者,不一定相信君凌的話,但不妨礙他們看熱鬧。
一時之間,本來就很擠的走廊過道更擠了。
一個個都想衝到最前方,欣賞這場難得的鬧劇。
“煉金公會當然是公平公正的,不會貪汙任何一個冒險者應得的利益。”
主事人臉色一沉,不得不開口解釋道,這要是被君凌證實的話。
那就是黃泥落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那為什麽會有人,在我檢測新研發出來的藥劑時。
打開我付錢包下的藥劑測驗室,意圖搶奪我的成果。”
君凌把聲音提到了最高,一字一頓的說到。
走廊中鴉雀無聲,每個人都不想漏聽其中的每一個字。
畢竟公會吃癟的情況,太有意思了!
“你在胡說什麽,就你一個小屁孩還想研發藥劑。
都給我上,把這個胡扯的小屁孩抓住。”
主事人眼睛瞄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個魔法師,眼神不由自主的一跳。
急忙招呼著場上的守衛,欲要抓捕君凌。
只要人在他手裡,憑借著煉金公會在冒險者間的信譽,擺平這件事並不難。
“慢著,我想你最好還是再考慮考慮。”
一群護衛就要向著君凌動手時,一個蒼老有力的聲音,從樓梯處傳出。
一道人影跨過人群,出現在君凌等人的面前。
來者須發花白,身穿一身黑光閃亮的管家服。
筆挺的身軀上,每一個細節都沒有一絲瑕疵。
“你又是誰,我們煉金公會的事情,不是你一個外人能管的。”
主事人面色一冷,眼中閃過別樣的光芒,意圖搪塞過去。
“在下不才,添居荊棘伯爵家大管家,裡面那位正是伯爵的次子。”
老者不緊不慢的從身上拿出一枚精致的徽章,徽章兩邊交織著荊棘狀的條紋。
中間是一朵紅色的花,底部交叉著兩柄刀劍,這是軍功貴族的象征。
眾多的冒險者見狀,頓時都驚呼了出來。
別的伯爵他們不一定清楚,但荊棘伯爵他們可是如雷貫耳。
至於是哪方面的如雷貫耳,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