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蔣驍和蔣不易還有剩下幾個同樣的人在地洞口商討的時候,一個女巫跑了進來。
“蔣哥,你在裡面這麽久,怎還不出來,初祭祀要開始了。”
蔣驍還想解釋一下,但是眼下最重要但我是拿到那個恢復記憶的道具。
蔣驍拍了拍蔣不易的肩膀,說:“你跟那個女孩去吧!”
蔣不易歪了歪頭,問:“為什麽?不還有那兩個人嗎?”
蔣驍笑了笑:“性格差別太大了,容易露餡,而且你除了話少了點,其他倒是更我很像。”
蔣驍笑眯眯的看著蔣不易。
蔣不易:“那你去幹嘛?”
蔣驍理所當然的回答:“當然是去看看那個道具在哪,我來了那麽久,唯一沒找過的地方就是那個神殿了,現在女巫都去深林那邊舉行初祭祀,正是大好的機會。”
“那我們兩個幹嘛?”剩下的兩個人問。
“當然是藏好自己了。”蔣驍扭頭看著兩個人,“蔣不易你先出去吧!”
蔣不易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可不可信,但是管他呢,船到橋頭自然直,自己連道具的樣子都不知道,不如靜觀其變。
“我出來了。”蔣不易推開了門,走出了泥土做的房間,然後有用書架擋在了門口,嚴嚴實實。
打開門,外面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臉上用黑線繪著像是咒語的紋身,佩戴著像是動物骨頭的裝飾,衣服應該也是動物的皮毛。
“蔣哥,你這穿的是啥啊?好臭”女孩本來還欣喜的表情被臭的扭曲,“走,先去洗洗,換個衣服吧!”
將不易點了點頭,說:“好。”
“感覺怎麽樣今天的蔣哥不太一樣啊。”
蔣不易心裡一驚,說:“可能是剛才在屋裡摔了一覺,有點迷糊。”
女巫眨了眨眼睛,看著將不易:“嚴重嗎?要不要先去看看。”
蔣不易擺了擺手,說:“不用不用。”
蔣不易:怕是治療完,才會性命不保了。
來到一處河邊,女巫對著蔣不易說:“你先在這裡洗,我去拿初祭祀要穿的衣服去。”
蔣不易拜拜手,說:“去吧!”
看著一蹦一跳開心離開的女巫,將不易開始脫掉穿的發臭的衣服,回想起自己茹毛飲血的叢林生活。
天氣還是有點涼的,但是陽光很好,照在河面上像是金幣一樣,閃閃發光。
蔣不易把自己浸透在河水裡,只露出個腦袋,遠遠看上去像是漂流在河水裡的浮屍。
蔣不易:好久沒看到941在面前出現還有點不適應呢。
咕嚕嚕…咕嚕嚕…
蔣不易在河裡吐泡泡。
蔣不易不易搓揉著自己身上早就結疤的傷口,和精悍的薄肌。
河岸上的樹叢,沙沙作響。
蔣不易:有人?
蔣不易在河水裡觀望,然後看到一個人的腦袋露了出來,然後是光著的身體。
蔣不易:有點像是在那見過的模型人。
模型人出來以後,抱起蔣不易在河岸但我衣服便跑了。
蔣不易剛想去追,只聽見哐的一聲,那個模型人就掉進了陷阱洞裡。
蔣不易:這還真是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