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的一幕震撼所有人。
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瞧著眼前的景象,老半天沒人說出話來。
就連天玄宗的一眾弟子都沒回過神來,他們之中不乏幾位神脈初期的強者,但是都沒來得及出手增援齊玄。
李長弓出手太快,太過乾淨利落,在齊玄最強大的時候直接一擊釘殺在城牆之上。
原本所有人都以為李長弓會和巔峰狀態下的齊玄有一番生死較量,結果誰也沒想到這個結局。
天玄宗的一眾弟子回過神來,一個個面色蒼白,尤其是當初參與追殺李長弓的幾個弟子,此刻身體不停地顫抖。
“就你這點實力,還想在太初古地混嗎”?李長弓看了一眼釘在城牆之上的齊玄,輕蔑一笑。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其余天玄宗弟子身上。
下一刻就看到十余道人影很是默契的齊刷刷跪倒在地上。
“李師兄饒命啊”。
“這一切都和我們沒關系”。
“當初都是齊玄師兄逼我們那樣做的”。
此刻為了活命,也只能拋棄齊玄,畢竟一個即將死亡的人,管他那麽多幹什麽。
李長弓沒說話,就那樣站在長街之上,看著被釘在城牆上的齊玄。
“不知道這次天玄宗留下的是哪一個元魂長老”?李長弓道。
各個宗門勢力的靈輪神脈境界的修行者都留在了這外圍地帶,元魂強者才稍微深入。
但是各個宗門多少還是留下了一兩個元魂境界的強者坐鎮,以免出現一些麻煩,就比如說眼前這樣的。
“是齊昊天長老”。當即就有一個天玄宗弟子道,生怕自己說慢了被其他人搶了這個邀功的機會。
“原來是他”。李長弓冷笑,他自然知道齊昊天,突然就覺得這件事情有些意思了。
齊玄的二叔,兩年前的時候剛入元魂境界,現在不知道是否有突破。
齊昊天最近不在這附近,進入了一處秘境,與其他門派留下坐鎮的元魂強者一同爭奪機緣去了。
“除了齊昊天,應該還進來了一些神脈境界的長老吧”。李長弓道。
當初他被追殺的時候,整個宗門上下都在針對他,許多人為了討好宗主一脈,對他趕盡殺絕。
很快,李長弓便了解到一些消息,這次天玄宗來了不少的神脈長老。
在天玄宗,神脈境界能夠擔任長老的都是神脈大圓滿,與李長弓一樣,站在神脈第三重天的巔峰狀態。
“既然進來了,那也都不用離開了”。李長弓道。
“我先留你一命苟延殘喘,等你天玄宗其他長老一個一個前來送死,讓你們明白什麽叫做絕望”。李長弓道。
“嘿嘿嘿,李長弓,你不要得意...”。齊玄虛弱道。
李長弓看了一眼齊玄,手一抬,五指張開,刹那間五指之間有五道黑色劍氣激射而出。
下一刻齊玄慘叫,他的身體被武道劍氣侵入,體內傳來幾聲沉悶的炸響。
炸響過後齊玄像是死過一次那樣,更加虛弱。
“你...你廢了我的靈輪”。齊玄絕望,比死都要絕望。
“你這種廢物,那點修為留著也沒用,不如廢掉一了百了”。李長弓道。
靈輪崩碎,這輩子便無法再度聚集靈輪,修為盡廢掉。
如此一幕,讓不少吃瓜群眾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這人實在是果斷狠辣。
“報仇不隔夜,這感覺真是舒服”。李長弓道。
“這不是天玄宗的齊玄師弟嗎?怎麽這副狼狽模樣”。就在此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從盤荒城外傳來。
下一刻就看到一頭雪白獨角馬緩緩而來。
獨角馬上赫然坐著一個紅衣女子,生得極其好看,身材婀娜,笑靨如花,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
一時間不少人的目光落在紅衣女子身上。
“流雲宗最傑出的第三代弟子洪綾”。有人認出來人。
這半年以來洪綾在太初古地外圍圈層中也算是頗有名聲,修為很高,得到過幾次機緣,修為從最初的神脈初期一躍成為神脈巔峰境界。
洪綾修為的飛躍也是震驚不少人,可謂是奇遇不斷。
洪綾驚疑的看著被釘在城牆上奄奄一息的齊玄,又瞧了瞧一個個跪在李長弓面前的天玄宗弟子,一瞬間便明白過來什麽情況。
“想不到不可一世的齊玄竟然栽在了閣下....”。洪綾的目光落在李長弓身上,頓時間便啞口了。
洪綾眉頭微微一蹙,不可思議的看著李長弓。
“李長弓”。她脫口而出,言語中都是驚訝。
“你竟然還活著”。洪綾道。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跳入這太初古地而死”。
洪綾當然是認識李長弓的,當初天神山域六宗大比,她和李長弓交過手,那一次擊敗了李長弓。
李長弓淡然一笑,他是認識洪綾的,當初天神山脈六宗大比,他曾經與洪綾交手。
那時候的李長弓在整個天神山域年輕一輩中算不得最為出彩的幾人,比不得洪綾這樣的天驕。
“福大命大,有玄黃淨土法旨庇護,倒是讓我在當時的情況下活了下來”。李長弓道,玄黃淨土法旨倒是最好的庇護。
以後也不至於還有人會覬覦玄黃淨土法旨。
“看來你倒是通過那道法旨得到了不小的機緣,齊玄都能被你當做屠狗一樣殺了”。洪綾瞥了一眼遠處被釘在牆上的齊玄。
在沒進太初古地之前,齊玄的實力與他不相上下,也就是在太初古地中她獲得了不少機緣,才先齊玄一步進入神脈巔峰境界。
“天神山脈幾大勢力同氣連枝,你說我該不該救你呢”!紅菱綾笑吟吟的盯著齊玄。
“齊玄啊齊玄,想不到你這天玄宗第一天才也會有如此下場,當真是可惜,還要被自己昔日的師弟擊殺”。就在這時候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
就見兩頭劍齒虎踏著沉悶的步伐緩緩而來。
劍齒虎上分別坐著一男一女。
男子高大英挺,眉目俊朗,女子秀氣逼人,面容嬌美,不弱洪綾。
“虞河,蘇媚兒”。天玄宗洪綾朝著兩人看過去。
來人同樣是天神山脈六大宗門之一靈泉宗的兩位傑出弟子,在天神山脈年輕一代中也是很有名聲的兩位,被稱之為靈泉宗年輕一輩的金童玉女。
虞河蘇媚兒兩人翻身下了劍齒虎。
兩人的目光在齊玄的身上一閃而過,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此刻奄奄一息的齊玄心中有罵娘的衝動,這太他娘的氣人了,還讓不讓人好好死了?
老子就這樣掛在這裡,每進來一個都要看一眼,老子是一道獨特的風景線嗎?
此刻齊玄似乎明白過來李長弓為什麽不直接殺掉他,這是要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
長街之上的不少吃瓜群眾也為齊玄感到悲哀,也都明白李長弓的用意,這齊玄當真是慘啊。
“齊玄啊齊玄,想當初你是多麽不可一世的意氣風發,我實在是想不到你會有今天”。虞河冷嘲熱諷道。
不難看出兩人之間有舊怨。
天玄宗與靈泉宗本來就不和,當初齊玄和虞河有過一番交手,還重傷了虞河,差點將其斬殺。
在太初古地的這半年裡面,虞河可沒有少針對齊玄的暗殺偷襲,只可惜都沒成功。
今日齊玄落了個如此下場,他自然樂見其成。
“我聽說兩年前齊玄道友對自家師兄弟下手的時候可是意氣風發得很呢,想不到現如今風水輪流轉”。一旁的蘇媚兒道。
蘇媚兒的目光轉過來落在李長弓身上,笑盈盈道“想不到你也因禍得福,竟然一舉跨入了天神山脈年輕一代的第一行列之中”。
能夠輕松擊殺齊玄,此刻李長弓的實力必然不簡單。
哪怕是蘇媚兒也不得不高看李長弓一眼。
“不過,齊玄也的確是倒霉,聽說前段時間提到了鐵板,被一個大勢力的弟子重傷,否則也不至於現在還沒能突破神脈三重天境界”。虞河道。
洪綾、虞河、蘇媚兒以及齊玄,這些人都是天神山脈年輕一輩中的頂尖天才,站在同一境界。
洪綾虞河等人現在都已經突破神脈三重天,而齊玄還差一步。
差的這一步便是因為他此前受傷,沒能突破神脈三重天。
“可惜了”。李長弓淡淡道“若是他站在神脈三重天境界,我殺他會更加有意思”。
此話一出,幾人都是一愣,原本他們是想要告訴李長弓,他能輕松擊敗齊玄純粹是走了狗屎運。
側面的意思是表達他李長弓還沒資格與他們這些天驕站在一起。
虞河眼眸中一道寒光一閃而過“李長弓, 看來你的確是得到了不小的奇遇”。
殺神脈三重天的強者?
這話的意思是他李長弓也能殺了他們?
蔑視,赤裸裸的蔑視。
靈泉宗與天玄宗本來就有恩怨,也有過一次交手,虞河對天玄宗的弟子素來無感,哪怕對現在脫離天玄宗的李長弓也是如此。
李長弓冷冽一笑,沒說什麽,看了眼不遠處顫抖著身體的天玄宗弟子。
“我若是發現你們其中一個偷偷離開盤荒城,我便將剩下的人全部殺了”。李長弓道。
現在還不能讓這些人出盤荒城去報信。
天玄宗神脈巔峰的長老不少,若是都出現,自己恐怕也只能跑路。
他要趁此機會研究一些自己現在血脈之中蘊含的雷霆之力,提升修為,畢竟他的仇人不止齊玄一人。
之後又陸續有不少門派的神脈弟子進了盤龍城,其中也不乏一些各門派的長老。
一時間整個盤荒城中可謂是高手雲集。
每一個進入盤荒城的人都會忍不住看一眼被釘在城牆上奄奄一息的齊玄。
“想不到盤荒城竟然還有如此特色,這是曬人肉干嗎”?有人打趣道。
“這太陽的火力小了點,估計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是乾不了”。竟然還有人接下這個話頭。
此刻的齊玄恨不得直接自殺,偏偏他修為被廢掉,身上沒有絲毫力氣,說話都做不到。
而且他的傷口又被李長弓給封掉了一部分,使得他短時間之內不會立即死亡,就這樣一直被釘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