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彥莘】
武力:15
智力:70
魅力:91(貴妃+4)
……
技能:
1.貴妃:魅力+4。
就一個背影,也無甚好看的,武植癟了癟嘴。
隨即,武植又想到,這女子叫慕容彥莘,又是貴妃,那大概率便是自己此去青州的頂頭上司慕容彥達的妹妹慕容貴妃了。
去青州前,先偷看他妹妹洗澡,這份禮物不知厚重否?
正待離去,卻聽屋裡傳來了慕容彥莘的聲音:“小卓子,快些進來,給我揉揉後背。”
“這……”武植望了望在地上睡得正香的那個小黃門,又看了看側殿,沒有任何聲音。想必其他宮女、太監都已經休息,未得召喚不敢擅自過來。
尋思一番,武植本著助人為樂的精神,還是走了進去,站在了慕容彥莘身後。
慕容彥莘未注意身後異常,而是用纖纖玉手指了指自己後背:“這裡。”
武植幫她揉了起來。
“你的手,怎麽粗糙了些個。”慕容彥莘嬌笑道,接著,便用玉手將武植的手往下一拉:“還有這裡。”
這一手都難掌握的觸感,讓武植鼻血都要出來了。
這慕容貴妃,玩得還挺花。想必她雖受寵,但也就是宋徽宗那上百女人之一,平日裡和自己的小黃門經常玩些個遊戲。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武植當即將自己畢生所學運用出來。
“你到水裡來。”慕容彥莘意亂情迷道。
這慕容貴妃,竟提議自己到水裡來!
武植自問平生最善水戰,當即也不懼他,便脫衣進入了浴桶之中。
那慕容彥莘便想吻上來,但見得武植容貌,才又驚又羞:“你……你是誰?”
武植將她一把抱在懷中,笑道:“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慕容彥莘起先還有些抗拒,但性之所至,最終比武植還要瘋狂。
不知不覺,已到了二更天,地上留了一地水漬。
……
鳳榻上,慕容彥莘將頭靠在武植肩上,用手在武植胸口畫圈圈:“冤家,你到底是誰,怎麽進得這宮城的?我那小黃門呢?”
武植呵呵一笑道:“你就把我當作一個夢吧,今夜之後,你也不會再記得我。”
“你……你是神仙麽?”慕容彥莘奇道。
武植點了點頭,笑道:“算是吧,我有仙術,能消除你的記憶。”
慕容彥莘驚訝的看著她,隨即又是臉色一紅:“既然是夢,再做久點行嗎。”說著,用玉手在武植全身遊走。
武植一笑。
當即翻身上馬。
他心中甚是寬慰,自己穿越水滸,竟能送宋徽宗那廝一頂帽子,算是可慰平生了。
一個時辰後。
武植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便對慕容彥莘道:“我要走了。”
在慕容彥莘不舍的目光中,武植打開了系統面板。
方才在李師師那,聽宋徽宗來時,他便存了個檔,此刻讀來,便可和武松等一起離去。
【檢測到宿主正在汴京皇城中,該地是大宋龍氣最盛之地。系統規定不得讀檔,同時,在宿主離開皇城後,自動默認存檔,不得再讀前檔。】
武植:“……”
武植感覺心裡慌得一筆,在慕容彥莘豐盈處扭了一把,便道:“我得走了,今天這仙法有些差池。”幾下穿上衣服,出得昆玉宮。
身後響起了慕容彥莘嬌笑的聲音:“神仙,下次再來。”
武植無語的癟了癟嘴,下次誰還敢來!
所幸武植並非路盲,兜兜轉轉花了幾炷香時間又來得禦花園中,在一座假山之後觀察一番,見無異樣,便跳進地道,將那小黃門擺上去,換上衣服,扔在剛才他睡覺的地方。
出得地道,武植見系統存了個檔,這才松了口氣。
見李師師房屋仍無異樣,心裡稍安。暗道若方才自己被禁軍攔住,那肯定是寄了,武植心中有些後怕。
北宋是沒有宵禁的,武植從馬行街出來,到了禦道上,仍是人來人往,這大宋夜生活當真豐富。
武植步入一間酒肆,隨便要了些酒水吃食壓了壓驚,這才問系統道:“除了皇城,還有哪裡不能存檔?”
【只有皇城。】
聽得系統答案,武植終於安心,皇城那地方,誰愛去誰去,他是再不去了。
第二日。
武植終於又如願見上了蔡七公子蔡脩。
為什麽要用個“又”字?
自然是武植將當初用在李仁宏身上那套又在蔡七公子身上用了一次。
無他,自己得見如此貴人,肯定要做好各項準備工作。
不然,這是對貴人的不尊重。
蔡七公子二十余歲,看上去十分消瘦,在家中會客,便未穿官服。
許是頂級衙內出生,平日裡養尊處優、頤指氣使慣了,身上自帶一種跋扈之氣。
頭上自然頂著黃色的名字。
這倒不是對武植有甚偏見,就是單純的看不起武植這等小人物而已。
這貨才是大宋第一等官二代,高衙內之流給他提鞋都是不配。
蔡七公子草草看了一眼李仁宏的兩封書信,吩咐管家蔡福去院子裡核驗一番,便要端茶送客。
武植卻是抱拳,小聲道:“七公子,我這還有我個人送與公子的禮物。”
“哦?”蔡七公子狐疑的看了武植一眼,點了點頭:“拿來看看。”
武植先從懷中摸出一張房契,遞給蔡七公子,笑道:“這是一間雙龍巷裡的小院子,不值當幾個錢, 但妙就妙在離七公子點卯的工部衙門較近,七公子辦公途中,隨時可去院裡歇息。”
蔡七公子接過房契,眼神柔和了一點:“你這廝倒是個有心人,你這禮物,還算不錯。”
武植笑了笑,又從懷中摸出了一張契書:“我又幫七公子找了個人打理這院子,這是她的賣身契,一並送給公子。此事蔡管家也不知情,想這蔡府之內,就七公子一個人知曉此事了!”
蔡七公子又是狐疑的接過賣身契,心中還道不就是買個院子、傭人,哪需如此神秘,但看清賣身契上文字,特別是“鄭珠娘”三字,隻感覺腦袋轟然一叫,驚詫的看向武植:“伱……你……”
武植笑道:“七公子,隻你知、我知,無第三人知曉。”
蔡七公子頭上的顏色瞬間便變成了藍色,他激動的翻看賣身契,最終,緊緊的抱住武植:“你是我哥,你是我親哥!”
武植笑道:“七公子,折煞下官了!”
……
接著,二人當然是越聊越投機,蔡七公子發現,這武植雖只是一小小教諭,但似乎頗有身家,且對這東京吃喝玩樂之事無有不通,和自己的愛好、興致皆是相同,當即便有相見恨晚之感。
武植自然也將李仁宏交辦之事辦得妥當,就等蔡七公子向蔡京報後便可行事。
結果,當然是賓主盡歡。
蔡七公子興致高時,還約武植明日在樊樓一聚,武植也是欣然同意。
送走武植等人後,蔡七公子便忙不迭的給蔡福打了個招呼,說有公事到衙上一趟,便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