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妝也不差的啊!”毛小彤指了指自己的臉。
陸銘歎了口氣,也不知道該怎說。
李導在香港奮鬥多年,轉戰內地,審美和要求還停留在香江黃金年代,喜歡演員的自然美,如果不是情節要求,演員都是淡妝,保持演員相貌的自然和清新。
為什麽仙劍四美,無論是古裝還是現代裝都超級能打。
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李導要求賊高!
“你歎什麽氣啊!陸哥哥你快說啊!蔡總到底喜歡什麽樣的。”
“好了,好了,別晃了,都快把我酒晃出來的。”
毛小彤立刻不搖了,雙目蒙著一層水霧,委屈的看著陸銘。
陸銘摘下黑框眼鏡,“你老實說,我現在帥嗎?”
毛小彤盯著陸銘這張突然升顏的帥臉,重重點頭,“帥!”
“我古裝比現在還帥。”
“沒見過,不了解,不評價。”
“你看不出來很正常,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古裝竟然那麽帥,但是蔡總僅憑一面之緣就看出來了,她的眼光非常犀利。”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
咚咚!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陸銘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嘴巴就被毛小彤用手堵上了。
緊接著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毛小彤,你給我出來!給我出來!”
陸銘詫異的看著毛小彤,毛小彤搖搖頭,小聲道:“你別說話。”
“快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回來了,給我出來!我們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
門外的女人似乎在踹門,門被踹的咚咚作響。
“什麽後台都沒有,也敢跟我搶角色。”
“有我在一天,你就別想演戲!”
“快開門!”
女人似乎喝醉了,砸了半個多小時才離開。
陸銘正要開口詢問。
毛小彤的小手又捂住了陸銘的嘴,把陸銘整無語了。
不一會,門外又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曉桐,麗麗喝多了,你別見怪,這個戲你演也行,不演的話,當然更好了,我保證可以給你雙倍補償,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吧。”
“小彤,麗麗就是想演個戲,她心不壞的,伱千萬別往心裡去。”
等了一會,外面的人走了。
毛小彤松開了陸銘的嘴,耷拉著腦袋,有點憔悴。
“小彤什麽情況?”陸銘糊塗了。
“不關你的事。”
“我可一直把你當我的女人呢,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有什麽事跟我說,我一定給你討回公道。”
“我謝謝你哦,你不添亂,我就燒高香了。”毛小彤苦笑道。
陸銘心裡好奇,追問怎麽回事。
毛小彤卻不願意說。
“你不說就算了,對了,你還欠我一個吻呢,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親了吧。”陸銘舔了舔嘴唇,笑道。
“親可以,但是不能親嘴。”毛小彤嚇了一跳,向後退去。
“當然要親嘴了,我想很久了。”
“停,停,停,你不是想知道發生什麽事了嗎?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不能親嘴。”
陸銘拍了拍床,讓毛小彤坐下說。
毛小彤坐到椅子上,一臉委屈的說出了實情。
原來,她拍的這個戲中途有投資方撤資,製片方拉來了一個煤老板。
煤老板財大氣粗,一下子就解決了劇組資金不足的問題,對方也沒什麽要求,就是往劇組塞了一個女人進來。
為了這個女人,劇本大改,單女主變雙女主。
拍了一段時間,女人不滿意自己的角色,看上了毛小彤的角色,所以就找煤老板要換角色。
他們以為小事一樁,沒想到另外兩家資方不同意。
導演更是放話要是再亂搞,就不拍了。
製片方左右為難。
事情就僵再這裡,劇組有小半個月沒開工了。
女人就是剛剛撒酒瘋的麗麗,煤老板就是後來的男人。
麗麗經常半夜來砸門,毛小彤都習慣了。
“哈哈,原來是這麽個事啊!”
“我那麽倒霉了,你還笑的出來,你有沒有同情心啊!”毛曉桐氣不打一處來,小拳拳往陸銘身上錘。
別說,力道適中,還挺舒服的。
“好好,不笑了。”
“哼。”
“小彤,這下知道我的好了吧,你那麽對我,我都沒換了你,這還不算,我後來還給了你歡樂頌。”
“你除了渣了點,其他都還好……”
“這個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呢,硬拖著也不是辦法啊。”
“所以我今天才找你,想找個靠山。”
“你不是和糖人有臨時約嗎?”
“臨時工,沒人權的……經紀人根本不管我死活。”
“我管你死活,還管你下半身。”
“可是你管不到我進糖人啊……”
妹子死心眼,非要進糖人。
陸銘曉之以理,動之以手,小彤就是要進糖人,其他的公司都不考慮。
“等愛情公寓2播出以後,趁著熱度高,也許有機會進糖人,現在肯定沒機會。”
“嗯……導演,歡樂頌什麽時候拍啊!我們中戲低年級是不能出來拍戲的,為了拍愛情公寓,我跟學校說我爸出車禍了,請了一學期的假,假期快結束了……”
“……”
“你怎麽不說話了?”
“等你做我女朋友就拍。 ”陸銘沒想過毛曉桐會答應,起身要走。
“等等。”
咦,有戲?!
“你還沒親呢。”
毛小彤穿上白色的運動外套,拉鏈拉到頭,雙手捂嘴,緊皺眉頭,一副赴刑場的樣子。
陸銘被毛曉桐的樣子逗笑了。
“今天不親了,改天再親。”
“你這人怎麽這樣?我都準備好了!”
陸銘擺了擺手,關上了門。
毛曉桐靠在門上,耳朵貼在門上,聽著陸銘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其實你蠻好的,可惜……”
……
第二天,陸銘和劉思思拍了一上午的野外騎馬戲。
陸銘被顛的腰疼,劉思思更加不堪腿都站不直,直打哆嗦。
“思思,你還好吧?”陸銘關心道。
“我沒事。”
劉思思嘴上說沒事,午飯隻吃幾口,就去化妝間休息了,一直到副導演喊人,她才從化妝間出來。
下午的戲不用騎馬,也不拍打戲。
但卻是最難的群戲。
又要記走位,又要記台詞,又要記順序,還要注意表情。
難度極高。
“對不起,提前走了。”
“我的,我的,精神不集中,下次不會了。”
“走錯了。”
“哎呦,老了,跳不動了。”
“卡!提詞板漏出來了!”
“走位!走位!動起來!”
“卡!穆念慈你不是木頭,你是習武之人。”
“卡!胡戈你跳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