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閨蜜掉進去了。
毛曉桐好煩惱,偏偏又聯系不上陸銘,急的團團轉。
張嘉寧看著好閨蜜急的快冒煙的樣子,臉上在笑,心裡也在笑。
第二天,張嘉寧上完課,回寢室換了一身豔麗的衣服,出去了。
毛曉桐等啊等,等了一晚上,張嘉寧都沒有回來。
第三天一大早,張嘉寧回來了,一回寢室就喊累,扶著腰上了床,倒頭就睡,怎麽喊都喊不醒。
第四天,周六,張嘉寧一大早就出去了,天都黑了,還沒回來。
毛曉桐終於坐不住了,給張嘉寧打電話,問她在哪。
“我在保利電影院呢,上次夜宴沒看全,這次重新看。”
“你一個人?”
“當然是和男朋友一起,一個人看電影多無聊啊!”
“給我也買一張票,我也沒看全呢。”
“不要。”
毛曉桐再發信息,張嘉寧就不回了,這可氣壞了毛曉桐,在床上掀被子,掀的精疲力竭。
“一對渣男渣女!”
毛曉桐休息好了,從床上爬起來,換上一身黑色運動服,戴好口罩和帽子,打車來到保利電影院。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來。
只是不來的話,她感覺對不起張嘉寧。
陸銘太壞了,搞誰不好,竟然搞自己閨蜜,明擺著刺激她。
可憐張嘉寧被渣男騙了,還給渣男數錢呢。
至於張嘉寧到底有沒有被上,毛曉桐覺得應該是裝的,她聽說初夜很痛的,要在床上休息一天呢。
大早上扶著腰回來,太假了。
“現在講清楚,還來得及。”
毛曉桐跟工作人員溝通了一番,得知3號廳十分鍾前放映了夜宴,買了一張電影票,進了3號廳。
3號廳裡很昏暗,有點看不清。
不過好消息是觀眾並不多。
從後往前找了兩排,毛曉桐看到倒數第三排一對孤男寡女很可疑。
她悄悄的坐到這對男女身後,鬼鬼祟祟的瞄著兩人。
電影院的沙發有點高,擋著有點看不清,就在毛曉桐準備換一個位置時。
兩個座椅之間,男女臉貼上了。
嘖……嘖……
這是親上了。
“不要……”一聲輕嚀。
毛曉桐頓時一個激靈,這是張嘉寧的聲音。
你們來真的啊!
毛曉桐一愣神的功夫,就看見張嘉寧的紅色T恤翻江倒海……
“你們夠了。”毛曉桐忍不住開口道。
不曾想,兩人仿佛沒聽見,還在親。
毛曉桐忍不住了,用力的踢了一下張嘉寧的座椅。
張嘉寧回過神來,轉頭看見好閨蜜坐在後面,一手捂嘴偷笑,一手示意毛曉桐過來。
毛曉桐雙手抱胸,就不過去。
張嘉寧白了毛曉桐你一眼,貓著腰,來到毛曉桐身邊。
陸銘回頭瞅了一眼,兩女臉貼著臉,竊竊私語。
支棱著耳朵,偷聽兩女說話,可惜聲音太小了,完全聽不清。
夜宴放到中途,忽然有人踢他的座椅。
陸銘回過頭去,只見暗紅色的光芒撒在毛曉桐身上,她眼眶微紅,目光含淚,向他輕輕招手,示意他過去。
這一幕……太像紅衣女鬼索命了,要不是張嘉寧悄悄的比了個ok!
陸銘打死都不會過去。
……
“曉桐,我……”
陸銘一個翻身來到後排,話還沒說完。
毛曉桐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頓時如水般的柔嫩襲來,舒服極了。
“我來問你幾個問題,你要老實回答。”
“問吧!”
“你和嘉寧真的沒發生關系?”
“沒有,我這幾天被馮導拉去陪煤老板喝酒,一天好幾場,你經紀人黎雪和她姐都能給我作證。”
“真的?”
“千真萬確。”
“那禮物是怎麽回事……好幾十萬呢,我看她也沒退。”
“那是她的片酬,除了表是我買的,其他的都是她自己的錢。”
什麽都沒成,就把戲給了,還把片酬給了。
這要是擱別人身上,
毛曉桐是一萬個不信,但陸銘真的會給。
因為自己就是……
“剛剛親的爽嗎?”
“演戲嗎?當然要演真點。”
“不要轉移話題。”
“作為演員,總會遇到一些吻戲,我可是一名專業的演員,我心裡想的全是你。”
毛曉桐開心的笑了,抱的更緊了。
張嘉寧緊咬著嘴唇,想揍這個臭男人。
奪了人家的初吻,還想著別的女人。
簡直渣到太平洋了。
嘶……
壞蛋,剛剛捏的那麽用力,胸口都被捏疼了。
昏暗中,張嘉寧彎著腰,摸著良心,有點痛。
……
在張嘉寧的助攻下。
毛曉桐總算願意給陸銘機會,先交往試試。
陸銘饞毛曉桐很久了,每次約會都忍不住扒衣服。
毛曉桐半推半就,兩人進展飛快。
親了,抱了,捏了……
哪都看了。
就是這最後一層窗戶紙,不給看,不給捅。
非要等她生日的時候。
毛曉桐的生日,可是2月16。
2007年2月17是除夕,2月18是春節。
這時間點太深邃了,得把毛曉桐帶回家過年,才能把毛曉桐從少女變成自己的女人。
要忍小半年,陸銘一開始還能忍忍,後面真的忍不了了。
在車裡把毛曉桐剝成了白曉桐。
“不要……我認真的,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今年我肯定帶你回家過年。”陸銘停下動作,拍哄道。
關於這點,陸銘準備學自己的堂哥,年年帶女友回家,年年不一樣,把大伯和大伯母都整自閉了。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怎麽反悔了……”
“伱也太小看自己有多誘人了吧,你穿著衣服,我都把持不住,更何況現在。”
毛曉桐雖然聽著高興,但還是把自己的衣服給穿好了。
陸銘看的是超級無語,毛曉桐性格剛烈,明明自己也受不了,雙腿亂蹬,每每關鍵的時候,都能忍住。
當然,這跟江書影那種茶言茶語,有本質的差別。
毛曉桐主要是怕……怕被拋棄。
“你再等幾天,我用別的辦法。”
“用嘴?!”
毛曉桐白了陸銘一眼,一把推開陸銘,跪在後座的座椅上,拿出化妝包,開始補妝。
“曉桐,到底是啥?”
“過幾天就知道了。”毛曉桐緊閉雙唇,來回抿嘴,將唇彩抿均勻,在陸銘臉上親了一口,推開車門,快步走了出去。
“拍攝結束,給我打電話。”
“嗯嗯。”
蔡總前兩天給了他一些商務合作,讓他活動起來,免得在學校待生鏽了。
陸銘沒乾,把活給鄧佳佳、孫一洲、毛曉桐分了。
至於其他人……陳赤赤和張偉、李金名根本不用陸銘操心,他們只要想跑通告,活多的很。
不過三人加起來,都忙不過婁一瀟。
這丫頭竟然下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