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思出身於燕北,家主燕北西城區,父母恩愛,家底殷實。
6歲進入中央芭蕾舞團業余舞蹈學校。
10歲考上了BJ藝術學校。
15歲考入北舞芭蕾系。
那年北舞芭蕾班全國才招收17個。
陸銘和劉思思同齡,他才上大一,劉思思都已經北舞畢業了。
出身幸福,學業拔群,又有蔡總扶持,妥妥的人生贏家。
劉藝菲都沒她幸運。
天胡開局,最後卻淪落到被資方改戲、刪戲、戲耍、成了抬新人的工具人。
反抗只能靠粉絲。
性格使然嗎?
相處下來,陸銘感覺並不是……
劉思思雖然話少,但性格很活潑,想紅,也想做一個好演員。
“你們三個怎麽一塊來了。”
“聽說你有電影要拍,我們過來看看,能不能混個角色。”胡戈笑道。
“你來嗎?給你當男主。”陸銘從抽屜裡掏出劇本,順便看了一眼毛曉桐。
毛曉桐已經穿好衣服,坐在地上,雙手抱著小腿,把頭埋進胸前,尷尬的都抬不起頭。
陸銘把劇本扔給胡戈。
胡戈坐在輪椅上,接住劇本,給了劉思思。“醫生說我明年才能下地走動,可當不了你的男主角,時間來得及的話,露個臉倒是可以。”
“那說定了哦!”
胡戈笑著點了點頭,又跟陸銘聊起了歡樂頌。
“袁宏說歡樂頌快了,但是我給蔡總打電話,她說不清楚……這部戲到底什麽時候拍?”胡戈說。
“快了吧,黎冰冰在改劇本。”
“勝負已定??”
“沒吧,她也沒放棄,馮導約我下周去他家吃飯,說這個事情,范爺估計也會來。”陸銘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這無所謂的態度,讓胡戈非常吃味,“我費了那麽大勁,才和馮導攀上關系,你剛來燕北,就能去他家吃飯了,我心裡好不平衡啊!”
“鴻門宴有什麽好去的,我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去,但是不去後果太大,必須得去,你要是有興趣,我推你去他家玩玩。”
“可以嗎?”
“沒什麽可不可以,我和馮導搭上關系,還是你牽的線。”
陸銘那麽大方,胡戈頓時慫了,尷尬的笑笑,不願意去了。
“袁宏,你考慮的怎麽樣了?演不演?”
“我還是等歡樂頌吧……”
“隨便你,不過你得跟蔡總講一聲,我這公司糖人有股份,為了票房,她也許會讓伱演。”
“不會的,李導被你的愛情公寓2搞得鬱鬱寡歡,懷疑人生,公司主力人馬都不願意再涉足都市劇。”袁宏說。
“我怎麽沒聽說?”
“丟人啊!愛情公寓1現在被全網黑,李導都去普陀山陶冶情操去了。”
“求子啊!”
劉思思沒忍住笑出了聲,胡戈和袁宏也笑的直不起腰。
陸銘感覺自己的腿被掐了一下,肯定是毛曉桐掐的。
一低頭。
毛曉桐咬著胳膊,不讓自己笑出聲。
眾人又聊了一會,劉思思大致上看完了劇本,歪頭不解道:“這個劇本,怎麽和我看過的左耳不一樣呢。”
“你看過左耳?”
“我是饒雪蔓的書迷呢,我特別喜歡小耳朵。”
劉思思看過左耳,令陸銘很意外。
當陸銘提出讓劉思思演小耳朵的時候,劉思思正要點頭答應。
胡戈卻說:“思思不適合,別瞪我,你和陸銘都有一個很特別的特質,就是古裝顏值超高,感覺跟變了一個人似的,但是現代裝就沒什麽競爭力了……”
劉思思不服氣,但也沒有反駁,把劇本放下,獨自一人來到陸銘的書架旁,抬頭尋找上次看過的漫畫。
花樣少男少女。
“師哥言重了啊!思思演都市劇一點問題都沒有。”
“你敢讓她演,蔡總馬上就從橫店飛過來,她可是天選古裝女主……”袁宏說。
“按照蔡總的思路,你就是我,她就是劉藝菲。女星沒啥事,成名前各種蹭熱度,男星就不一樣了,你可得早點拍出點像樣的劇,不然回頭蔡總給你貼個小胡戈,可就慘了。”胡戈侃侃而談道。
“師哥,你這腿斷了,思路一下子開闊了啊!把蔡總摸得那麽透……”
“咳咳……千萬別說是我說的。”
“明白。”
胡戈今天談興極佳,侃侃而談。
可憐毛曉桐躲在桌子底下,屁股都坐疼了,不停的踢捏陸銘,催促他趕緊結束。
陸銘也很無辜,胡戈死賴著不走,我有什麽辦法。
一直折騰到晚上八點多,胡戈才提議出去吃飯。
陸銘連忙招呼眾人出去吃飯。
“我不餓,還有蘋果嗎?”劉思思指著茶幾上,吃了一半的蘋果說。
“蘋果沒什麽營養,樓下的小龍蝦不錯。”
“小龍蝦嘛!”劉思思咽了口口水,猶豫了三秒,站起身,把漫畫書放回原位,跟著眾人去吃小龍蝦。
嘭!
等到眾人全都離開了。
毛曉桐精疲力盡的從桌底爬了出來,“哎呦……我的腰。”
毛曉桐一手扒著桌沿,一手扶著腰,坐到椅子上。
休息了一會後,毛曉桐本來打算離開。
但是看到電腦屏幕,忽然停住了腳步。
她坐到椅子上,光著腳踩在椅子上,移動鼠標,打開監控,調閱最近半個多月的監控。
一次……
兩次……
三次……
劉思思最近來了三次,只有一次單獨來的,來看漫畫的,看了整整一下午。
兩個人倒是沒什麽曖昧。
這點讓毛曉桐很開心。
雖然張嘉寧和陸銘經常勾勾搭搭。
但毛曉桐對張嘉寧沒什麽敵意。
張嘉寧假小子一樣,陸銘才不會喜歡呢。
但是劉思思不同……
陸銘看劉思思的眼神,跟看別人不一樣。
她是真害怕。
不過看到陸銘最近那麽乖,她頓時松了一口氣。
“今天是不行了,我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
飯後,陸銘送劉思思回去,分別的時候。
劉思思問他,談戀愛是什麽感覺。
陸銘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劉思思踮起腳尖,拍了拍陸銘的肩膀,說要對曉桐好一點,她的心易碎。
風吹雲動,月明星稀。
陸銘看著劉思思邁著輕松的小碎步,走進小區。
她的手腕上,並沒有陸銘送的粉嫩手表。
但是又沒有還給自己。
有時候,陸銘有點搞不懂,她在想什麽。
少女情懷總是詩……
難猜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