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麽紅了,都能談,憑什麽我還沒出道,就不能談戀愛啊!”陸銘不服道。
“人家地下戀,哪像你和那個姓江的,恨不得大家都知道。”
“我也轉地下就是咯。”
蔡總見陸銘冥頑不靈,沉默了好久,才歎息道:“如果再有什麽風言風語傳到我耳朵裡,我不會再找你談,我會直接找她談。”
“知道了。”
“她知不知道你是糖人的藝人?”
“我沒那麽傻,她連我真面目都沒見過……一直以來,除了袁宏,沒人知道我是公司的藝人,我嘴巴很嚴的。”
蔡總點點頭離開了。
陸銘沒出房間,而是坐在李導的沙發上給江書影發信息。
把蔡總的話,反向輸出給江書影,勸江書影轉地下情。
話裡話外都是為了她的前途著想。
江書影很聽勸,很快就同意了。
“親愛的,你什麽時候下班呀!我好想你。”
“六點左右吧,今天進度很快,不要在老地方見了,換個偏僻的地方,你找到地方,給我發信息。”
“嗯,快點來哦,今天又降溫了,穿裙子有點冷。”
一想到江書影今天V領粉裙陪他看電影,陸銘感覺整個身子都在燒,緩了好一會,才冷靜下來。
出了小房間,陸銘掃了一眼劇組。
心裡有些納悶,是誰告的密。
江書影在劇組總共才待了三天而已,兩人並沒有表現的很親熱。
但蔡總卻一口一個姓江的,屬實離譜。
如果僅憑在劇組的親昵程度,判斷談戀愛。
那蔡總第一個懷疑的應該是李金名,兩人經常有說有笑,有打有鬧,肢體接觸很多。
其次是王小晨。
王小晨雖然很提防自己,但一有空就會來找他聊劇本。
接觸的多了,關系自然看著還行。
所以江書影和他的事情,不是從劇組傳出去的。
而是……
陸銘看向江書影的同學們。
十有八九是他們告的密。
可是為什麽呢?對他們有什麽好處呢?
陸銘想不明白,等到收工的時候,就懶得去想了。
他要去約會了!
……
收工以後,陸銘按照江書影發來的地址,來到淮海路步行街的一家西餐廳。
現在是十一月下旬了,天氣有些冷。
江書影坐在角落,穿著白色的長款羽絨服,黑色的絲襪,戴著口罩。
陸銘一開始都沒認出來她。
從她身邊走過兩次,才被她攔了下來。
“傻瓜,快坐吧。”江書影拉下口罩,得意的笑道。
說好的V領粉裙呢,怎麽變了。
陸銘有點失望。
江書影狡黠一笑,“沒見到想看的,是不是很失望?”
“我喜歡的是你的人,又不是衣服。”陸銘放平了心態,不能急,不能急。
滋啦一聲。
江書影拉開了羽絨服的拉鏈,露出了裡麵粉色的裙子,雪白的天鵝頸,和好大一片白暈。
原來粉裙藏在裡面。
陸銘這才知道上當了。
“好看嗎?”江書影問。
“好看。”
江書影露出勝利的微笑,又把拉鏈拉上了。
陸銘被小妖精勾的心裡癢癢的,有點不想去看電影了,想開房,非常想。
“別看了,我早晚都是你的,問你個事,愛情公寓還有多久殺青?”江書影伸手在陸銘眼前晃了晃。
“最多還有一星期吧。”陸銘的神,被江書影的手勾回來了。
“那麽快?”江書影驚訝道。
“總共就二十集,又是都市情景喜劇,只要演員的狀態到位,拍起來很快的。”
“也就是說今年有希望播出咯?”
“這部戲拍攝快,但離播出還有很長時間,我寫的這個劇,後期特效很多,挺費時間的。”
“特效?那種白幕和黑板的講解戲嗎?那個好像能直接用吧……”
“不是那種,怎麽說呢,這部戲拍攝成本不到一百萬,特效成本是三百萬,而且李導最近一直在要錢,我估計最後後期成本在四百多萬。”
江書影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她本以為愛情公寓只是一部小成本的電視劇,萬萬沒想到愛情公寓的實際成本這麽高。
大投資+大導演+好劇本,資方又是文廣集團。
李金名、陳赫、王小晨。
這些同班同學想不紅都難啊!
江書影頓時不開心了。
陸銘見江書影悶悶不樂,問道:“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江書影一臉幽怨的看著陸銘,“三個同班同學就快紅了,我下部戲還不知道在哪裡呢,我胃疼。”
陸銘尷尬笑笑。
可不敢隨便答應什麽。
王小晨的事情歷歷在目,陸銘現在是不見白兔,不撒鷹。
女朋友也不例外。
吃完飯,陸銘拉著唉聲歎氣的江書影去看電影。
電影有什麽好看的,哪有江書影好看。
電影剛開始,黑燈瞎火。
陸銘就摸起了江書影的黑絲長腿。
冰冰涼涼。
又軟又滑。
摸著摸著,陸銘就想順勢而上,江書影直接把他的手給推開。
板著一張高冷禦姐臉,生人勿進。
這大大激起了,陸銘的征服欲。
不斷嘗試,然後不斷失敗。
腰都被擰疼了。
下路走不通,陸銘就想著走上路。
隔著羽絨服,剛摸到腰。
一陣香風襲來。
緊接著,江書影溫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老實一點,不然我回家了。”
陸銘尷尬的撓撓頭,把手放在江書影的膝蓋上,不敢再惹她了。
過了一會,江書影突然把手搭在陸銘的手上,十指緊扣。
“我不開心,你怎麽不哄我。”
哄啥啊!
我又不傻, 你為什麽不開心,我當然知道。
可是紅,哪有那麽容易。
未來有一個大甜甜,資源好到天上去,卻怎麽都捧不紅。
反而沒人捧了以後,拍個電視劇大火了。
“伱為什麽不開心呢?”陸銘柔聲問道。
“我也想當女主角。”
“我就是個編劇……”
“你不想幫忙就算了,我算看出來了,你寧願幫別人紅,也不願意讓女朋友紅。”
“如果我願意給你寫劇本,你是不是今天就不回家了?”
“你試一試不就知道了。”江書影上半身靠在陸銘身上,嗲嗲的說。
隔著厚厚的羽絨服。
強烈的緊迫感,令陸銘心蕩,但陸銘還是不願意給出承諾。
雖然陸銘的道德感很低,但‘言出必行’是他做人的準則。
前世,即便陸銘窮困潦倒,也沒有背信棄義。
現在為了騙女人上床,就要信口開河,陸銘做不到,過不去心裡那關。
陸銘借口上廁所,出去冷靜冷靜。
江書影有些失望的望著陸銘離開,心裡委屈極了。
混蛋……
一點都不在乎我。
越想越生氣,江書影起身離開了電影院。
天空陰雲密布,似乎要下雨了。
江書影吹著冷風,看著細雨,忽然想通了。
一個有原則的男人,似乎也不錯……
江書影這麽想著,坐上回家的出租車。
“你有你的原則,我也有我的原則,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