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確實很好潛。
開拍沒幾天,陸銘就把她叫到自己的房間,聊劇本。
鄧佳佳一個人來了,外罩黑色羽絨服,內裡是性感的粉色吊帶睡衣。
很灑脫,一進來就脫衣服。
還說自己什麽都明白。
陸銘當時開心極了,只是沒等他開心多久。
鄧佳佳從口袋裡掏出了攝像機。
潛可以,但是要拍照,免得陸銘以後不認帳。
這麽有準備,陸銘當時就心虛了。
就真和她聊劇本了。
後來,鄧佳佳幾次約他聊劇本,他都不敢去。
婁一瀟,臉還沒有被整垮,顏值正值巔峰,確實漂亮。
就是她和陳赤赤走的特別近,很排斥他。
胡一菲,唐悠悠,陸銘不在乎,能潛則潛,不行拉到。
他最在乎的是毛曉桐。
劇組拍攝步入正軌後,陸銘就開始暗示她,還故意整她,這妹子就是不從。
還特剛烈。
那是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陸銘敲毛曉桐房間的門,敲了十幾分鍾。
門終於開了一條縫。
陸銘讓毛曉桐把門打開,要跟她談一談。
毛曉桐猶豫了好久,才把防盜鏈給取下,拉開了門。
清麗的短發,甜美的容顏,身材纖細嬌小,白色的長裙。
細細綿綿惹人憐。
陸銘心動不已,關上門,就開始威脅毛曉桐。
你敢不從,我就換掉你。
毛曉桐當時沒說話,陸銘以為毛曉桐屈服了。
誰知道陸銘剛一靠近,這丫頭就從背後拿出一把剪刀,像一隻憤怒的小獅子,眼裡泛著決絕的目光,讓陸銘滾。
陸銘當時被嚇得不輕,那還敢惹她,就跑了。
事後,陸銘越想越虧,第二天又去騷擾毛曉桐。
這次,毛曉桐更狠了,直接把剪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擺出一副你敢碰我,我就死給你看的架勢。
陸銘不信她真敢。
沒理她,自顧自的把她的貼身衣物,放在臉上聞。
然後毛曉桐脖子流血了。
陸銘嚇的不敢動彈了,勸了她兩個多小時,她才不鬧死鬧活。
毛曉桐以為陸銘放棄了。
陸銘根本沒打算放棄。
硬的不行,陸銘就來軟的。
陸銘想著法的討好毛曉桐,送早餐,送禮物,搞得毛曉桐非常煩。
但陸銘又沒有動粗,也沒有以權壓人,只是關心,毛曉桐還想拍戲,不想因為這種小事得罪導演。
只能當面接受,背地裡就把東西扔了。
攻勢一波又一波,禮物天天送,噓寒問暖不能停。
毛曉桐雖然剛烈,但也不是鐵石心腸,陸銘的堅持,感動了她,終於有一天不再抗拒陸銘的好意。
正當陸銘沾沾自喜,想著如何把毛曉桐搞髒的時候。
蔡總突然來了,當著全劇組人的面,把毛曉桐喊進了道具房。
也不知道說了啥,毛曉桐哭哭啼啼的出來了。
陸銘正想問怎麽回事。
蔡總又把陸銘喊進了道具房。
這次蔡總倒是沒有指責陸銘亂搞男女關系。
反倒安慰陸銘,以後毛曉桐不會再騷擾他了。
搞得陸銘十分懵逼,一問才知道,毛曉桐承認自己騷擾陸銘,說以後不敢了,如果再犯,就離開劇組。
以退為進……既照顧了陸銘的顏面,又斷了陸銘的後路。
這時候,陸銘才發現毛曉桐的情商和智商高的驚人。
……
殺青宴結束。
陸銘又包下了隔壁的,請眾人唱歌,當然這次可以帶家屬,也可以叫朋友。
“陸導,還沒聽過你唱歌呢,來一首?”毛曉桐乖巧的坐到陸銘身邊,說。
陸銘看到她就來氣,沒理她。
毛曉桐開心的笑了起來,隨即和婁一瀟唱起了廣島之戀。
唱完一首情歌,毛曉桐坐到陸銘身旁,喝著果汁,瞄了一眼睡著的陸銘。
“這個男人雖然渣了一點,不過倒是挺有才華的……”
蔡總突然襲擊,讓陸銘收斂了。
雖然陸銘還是天天信息騷擾她,但平時在劇組,陸銘還是很正常的。
認真拍戲的樣子,挺吸引人的。
過了一會,毛曉桐見陸銘還沒醒,她走到陸銘身邊,把外套給陸銘披上,然後輕輕的摘下他的黑框眼鏡。
昏暗中,毛曉桐看著陸銘的清秀的面容,心道:“咦,摘下眼鏡,還挺好看的。”
啪嗒。
毛曉桐將陸銘的眼鏡收好,放在架子上,回到自己的位置,忍不住又看了陸銘一眼。
摘下眼鏡,莫名的順眼。
“曉桐,夜曲會唱嗎?”婁一瀟說。
“嗯。”
毛曉桐接過張偉遞來的話筒,開始和婁一瀟一起唱Jay的夜曲。
唱到一半,門突然被打開,袁宏來了。
“師哥,你怎麽來了。”陳赤赤立馬蹦了起來。
毛曉桐和婁一瀟的歌聲頓時弱了下來。
“你們玩你們的,我找你們陸導有點事。”
袁宏隨意的擺了擺手,走到陸銘身邊, 把他推醒。
陸銘迷迷糊糊醒來,見到袁宏,不爽的說:“你怎麽來了。”
“胡戈找你有點事,我們換個地方。”
“哦……咦,我眼鏡呢。”
毛曉桐見陸銘找眼鏡,對著話筒說:“在你後面。”
“找到了,走吧。”
陸銘戴上眼鏡,披上外套,匆匆和袁宏出了門。
由於陸銘戴的太快,加上燈光昏暗。
即便是離得最近的毛曉桐,都沒看清陸銘沒戴眼鏡的樣子。
毛曉桐盯著陸銘的背影,露出一絲疑惑。
戴的也太快了吧……我都沒看清。
……
袁宏和陸銘一前一後,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最裡面一間包廂。
胡戈正在聽歌,見到陸銘來了,把聲音調小,遞給陸銘一瓶啤酒。
“陸導,做導演怎麽樣,爽不爽。”
“爽個球,累死我了。”
陸銘喝了一口酒,開始大吐苦水。
做導演不容易啊!
尤其是對於陸銘這樣的新手,即使開了電視掛,拍攝一部電視劇也非常累。
劇組狗屁倒灶的事情太多了。
即便暗中搗亂,想上位的張副導被調走。
陸銘指揮劇組工作人員依然非常吃力,還挑不出人家的毛病。
說多了,人家還跑去告狀……
35天的拍攝,三十多人找李導或者蔡總投訴他。
差不多有一半幕後投訴過他,包括兩位新來的副導演。
好在他臉皮厚,頂得住。
這才把戲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