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陽在裡面左擁右抱,好不歡快。
一個商人對著陳雲陽敬酒道:“陳總,這次都是你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不然我們計劃又怎麽能如此輕易就成功呢?”
陳雲陽知道和自己關系不大,不過花花轎子人抬人,說道:“哪裡哪裡,張總你也不容易啊,聯絡上面,安排下面,哪裡沒有你張總的耳目和人手,勞累張總了。”
旁邊的李總拿出皮鞭、狗鏈,把旁邊的女人的旗袍撕得破破爛爛,給她帶上狗鏈,再拿出小皮鞭。
三個白嫩的女人帶著狗鏈子,趴在地上,學狗叫。
李總拿小皮鞭抽她們一下,她們就配合的發出一聲嬌喘:“啊!啊!”
陳雲陽說道:“李總,還是你玩得花啊?”
李總說道:“no,no,no,這叫情趣,陳總你要不要試一試。”
陳雲陽拒絕道:“算了算了,我老了,不行了,我喜歡他們自己動。”
“嘻嘻嘻。”
幾個人猥瑣的相視一笑,一切不在言中。
旁邊的周總說道:“真是奇怪,不會是我們這裡爆發靈異事件了吧?也沒有看到死人啊?怎麽天空都被霧霾籠罩了?”
旁邊的陳雲陽以為自己聽錯了,小心詢問道:“周總,你剛才說什麽籠罩城市的霧霾是什麽意思?”
周總說道:“看最新的新聞嘛,我也不清楚,不會這麽倒霉吧,我們城市爆發靈異事件了?”
陳雲陽驚慌的拿出手機,因為慌張,好幾次都沒有拿穩,手機掉到地上。
“希望不是我想得那樣。”
陳雲陽忐忑的想著。
打開手機自己就看到最新的新聞了,陳雲陽瞳孔地震,臉上驚恐,不敢置信,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他趕緊跑出包間,想去外面看看天空的情況。
因為激動,步伐都有些踉蹌,東倒西歪的跑到外面走廊。
只是一眼便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得罪了這麽多人,而且那邊不是給了準確的消息嗎?他已經死了,廠區那邊的鬼奴不是也死去了嗎?為什麽?”
陳雲陽說完驚怒的叫道:“踏馬的,一群廢物,騙子,無論結果如何,至少有明確的消息啊?這不是把我往死路上面逼嗎?”
幾個老總看陳雲陽驚慌失措的樣子,有些意外,問道:“怎麽了陳總,真的發生靈異事件了?”
他們都紛紛認為發生靈異事件了,不然陳雲陽不會如此失態,而且看他的模樣,恐怕這次靈異事件是已經發生過的,還對此很了解,不然不會這麽驚恐的。
陳雲陽驚恐的說道:“該死的,我們快跑,藏起來,不對,藏起來沒有用,三座城市都被封鎖了,試一試底下,會不會底下還可以同行,我得馬上去找一隊工程隊。”
陳雲陽一邊說,一邊手腳無措的站起來,盡量使自己了冷靜下來,去尋找自己唯一的生機。
旁邊的張總會意,露出陰狠的眼神,趕緊攔著陳雲陽,今天陳雲陽不說出什麽情況,他們絕不會讓他逃走,厲鬼殺人,可不管你身份多麽高貴,身份多麽特殊。
周總問道:“陳總,今天你要是不告訴我們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別想走出這個大門。”
陳雲陽這時才反應過來他們,趕緊說道:“各位,還有什麽保命的手段趕緊使出來,閻羅回來了!”
最後一句話陳雲陽幾乎是顫抖著說出。
眾人一下子就慌了神,不知道該怎麽辦。
周總問道:“你確定嗎?我有那邊的渠道,已經有確切消息他已經死了,你會不會搞錯了?”
陳雲陽哭喪著臉說道:“閻羅我太了解了,他的鬼域我就是化成灰也認識,而且如此巧合的封鎖三座城市,你們覺得是意外嗎?”
眾人一聽陳雲說的分析,也覺得閻羅肯定是回來了,大家那個不是見多識廣,無論現在有多麽不想接受這個事實,知道現在還不相信閻羅回來了,就是自尋死路了。
張總突然給周總一個陰狠的眼神。
和張總一個小學就認識的周總,哪能不了解他的想法。
現在這個陳雲陽就是個定時炸彈,待在他身邊必死無疑,但是又不能讓閻羅找到他,畢竟短時間內閻羅不一定調查到他們身上,只要逃過了這次,下次直接出國,就算他閻羅再怎麽神通廣大,也不可能找得到他們。
周總給旁邊的保鏢示意。
周總的保鏢直接拿出手槍,對著陳雲陽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嘭的一聲。”
一具身體重重倒下。
地上的強壯男人艱難說道:“陳總, 快走,記得照顧好我的母親和女兒。”
陳雲陽這時才反應過來,只是稍一思慮,就猜到了他們的想法,他趕緊從二樓走廊直接翻出,還好的身手矯健,不然這次就死在這裡了。
不過還得多虧這個保鏢,在旁邊毫不猶豫的替自己擋槍,不然自己就死定了,不枉費自己平時對他掏心掏肺的好。
這些旁邊的老總都會過神來,猜到周總的意思,覺得他做的很對。
趕緊吩咐道:“快,不要放跑了陳雲陽,殺了他,不然我們都得死!”
他們慌亂的指揮,自然無法看到天空中一道黑點正在極速降落。
“轟。”
好像地震一般,周圍的建築都被震動的東倒西歪,離得近的人就更不必多說了,全部都被震得渾身疼痛。
甚至有兩個倒霉蛋被閻羅直接壓在身下,不過現在就是他們母親來了,也絕對認不出自己的孩子,地上就是一坨不明肉泥,難以分辨出誰是誰。
閻羅戲謔的說道:“真是讓我一頓好找啊?表哥,見你一面不容易啊?這是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這麽急切?”
閻羅的鬼域封鎖了三座城市,自然也就無法使用了,沒有辦法像以前那樣方便出行。
所以閻羅在天空的鬼域之上觀察,找到陳雲陽之後,便直接天降正義,直接跳了下來,堵住他們的後路。
陳雲陽強裝鎮定,拍著胸脯說道:“羅哥,怎麽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我正在這裡花天酒地呢,有什麽任務盡管吩咐,都是我分內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