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法海在金陵的勢力又擴充了一部分。
將這群人納入編制之後,收繳了煉魂幡,便叫他們即刻出去積德行善,改過自新。
另外安排了幾人,將麻袋的四人,都帶往別墅之後,弘麻就在法海的安排之下,住在了客房,讓人購買了幾百斤豬血,將浴缸放滿,使弘麻泡在其中恢復之前被佛光消融的傷勢。
弘麻也在法海的指導下,成為一個新晉僵屍弟子,並徹夜開始研讀《楞嚴經》。
法海戴著極品五佛毗盧帽在自己的房間打坐禪定,並調出了自己的系統面板。
【宿主:法海】
【年齡:836】
【精神:1000】
【體質:將臣之軀(開發進度23%)】
【修為:1326年】
【技能:大威天龍】
很明顯,多了精神這一條詞條,另外修為也變作了1326年,想必是融合了原身,另外吸取了有法力的修者血液。
看來,要想成為高僧,擊敗高人比苦修來的更快一些。
到目前為止,所遇的高人也不過是麻舵主一人,其余的都只不過是跳梁小醜。
這個世界,有可能跟地球不一樣,大部分人是可以修煉的。
所以,在這裡大有作為。
不知不覺,天已經蒙蒙亮,法海從禪定中蘇醒,起身簡單梳洗一番,便下樓。
這一棟別墅,李震庭貼心的叫了女傭,早餐都已經做好了,是豆漿,白饅頭,還有油條,白粥。
還算營養,也算是素食的一類。
法海傳音讓弘麻來吃飯,弘麻來到了餐廳,坐在了他的對面。
看著這些早飯,弘麻一點胃口都提不起來。
平日裡,他就是吃些山珍海味,大魚大肉吃慣了,現在吃這些毫無味道的粗茶淡飯,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怎麽?東西不和胃口?下次叫芳姐,做你喜歡吃的。”法海隨意說道。
弘麻強忍著心中的欲望,拿起一個白饅頭,啃了下去,那白饅頭就如同棉花一般的口感,弘麻自從走這一道,多少年沒吃這麽簡單的食物了,心中很不是滋味,想起了小時候挨餓的時候,有個饅頭吃已經不錯了。
咀嚼了幾口,口中竟然沒有粘液,乾巴巴的,索性就喝了一口豆漿。
有了豆漿的滋潤,弘麻覺得口感好多了,只是吞下去之後,胃有些受不了。
忽而感覺要拉肚子。
趕緊衝向廁所。
法海則十分淡定,他是初代始祖,自然與人類無異,可吃天下所有能吃的東西,再說,將臣之軀如同一件衣物道具一樣的加持,只是他的一種形態而已。
這就是他與化作僵屍的弘麻最大的區別。
等弘麻去過廁所回來之後,再也不敢吃了,臉色比蒼白更白。
“主..主人,我胃口不好,您慢吃。”弘麻畢恭畢敬的說道,起身就想要走。
法海環顧四周,並沒有多余的人,便說道:“積累功德,我可以讓你恢復常人,至於怎麽積累功德,我就不用多說了吧?”
弘麻知道,法海之所以搗毀煉魂宗分舵,甚至將煉魂宗的弟子們遣散,那初心便是勸人向善,自然知道這種邪門歪道的宗門不便在這個世界留存,否則的話,原本混亂的世界,就會變成更加黑暗。
“主人,我知道,三日後煉魂宗主楊開出關,召集我各大分舵舵主,前去祝賀,這幾日我本也就對禮物焦頭爛額,命人在金陵城找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生的女人,當做生魂進獻給宗主,可並沒有找到合適的,頭大。”弘麻一邊自責道。
“楊開當年受我重傷,體內有我鎮魂珠壓製,如果他三日後出關,那必定是已經使用某種秘法將鎮魂珠取出了,此時的他,需要更多的人獻祭,你們此去祝賀,完全會是變作他的養料,必死無疑,我對他太了解了。”法海憑借記憶娓娓道來。
弘麻驚嚇了一跳,“那楊開傳說是活了八百余年的老怪物,你竟然與他認識?”
他才意識到,眼前的法海,來歷不簡單,還在八百余年前重創煉魂宗宗主楊開。
“我跟他是一個時代的人,但是又有所不同,或許就這點不同,那老鬼就會栽在我手裡。”法海十分自信,八百年前,壽元是一方面,還有一方面是沒有強大的身軀。
而煉魂宗楊開,以武入道,銅皮鐵骨,一身武藝,無人能敵,最後墮入魔道,醉心於祭煉法器煉魂幡,從而以陰魂來轉化自己的陽壽,才有如此之長命。
只是這點,他沒有跟弘麻說。
【叮!觸發主線任務:擊殺仇敵,煉魂宗主楊開。任務獎勵:傳說紫金缽盂。】
好家夥,紫金缽盂?這種東西就是法海化緣,收妖,煉化的主要法器,沒想到乾BOSS,這不是必爆?
法海當即下了一個決定。
“三日後,我隨你一起去,順便也讓你見見世面,不過在此之前,先把金陵福海寺的事情給辦了,幫我打電話給李震庭,叫他過來。”法海說完把手機丟在了桌子上,意思是讓弘麻撥通那個手機號碼。
弘麻照做了,一聽弘麻是法海的俗家弟子,那李震庭對他恭敬不少。
但要是知道弘麻是在金陵市地下隻手遮天的人物,麻昆麻舵主,那他可嚇破膽子了。
李震庭來到了東湖別墅。
法海坐在大廳手上撥弄著念珠。
這一串小葉紫檀的念珠手串,是他閑來無事在陽台上簽到得來,具有寧心靜氣的效果。
“聖僧,您找我?”李震庭十分客氣的問道。
“沒錯,福海寺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法海直接切入主體。
李震庭微皺眉頭,“聖僧,福海寺主持宏發禪師,不願意賣啊。”
“哦?現在還有和尚不貪錢?”法海覺得這福海寺主持有意思。
“就是說啊,我都加到200億了,都不賣,你說這和尚的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李震庭一拍大腿,十分憤怒。
弘麻朝著給了一個眼神,“師父,要不...”
弘麻做了一個割脖子的動作。
法海白了一眼,“收起你老的一套,打打殺殺,這什麽年頭了?要以德服人。”
法海這句話說的讓李震庭還有弘麻當場豎起了大拇指。
“聖僧高明!”
“我想,是該要去福海寺會會這主持了。”法海已然決定,昨晚要是不去煉魂宗分舵還好,去了,還有那麽多迷途的羔羊,如果沒有一處道場讓這些個年輕人迷途知返,那麽對於這社會的動蕩不安,也會多一個隱藏的炸彈。
佛渡有緣人,勸人向善,只要消除人間的戾氣,就有體現佛門教義的宗旨存在,而法海也會覺得自己重活一世,將有了更遠大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他救的不是人,而是整個華夏民族埋藏在心底的那一份良知,都被這物欲橫流的社會所埋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