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已經一日夜,這天夜幕降臨。
法海獨坐在房間看電視,削著蘋果,忽而,眉頭一皺。
一道黑影從窗邊一閃而過。
法海打開陽台的窗戶,縱身飛躍了下去,借用屋子旁邊的一棵榕樹的樹乾,順勢而下,快速追隨而去。
翻越了圍牆,出了別墅區,是一處靜謐的草坪,這裡有一處天然的淡水湖。
夜涼如水,月影如薄紗一般灑滿翠綠的草地上。
偶有蟋蟀躲在草叢裡,吱吱吱的叫。
“和尚好身法,能追的我這麽緊。”一聲讚歎從四周傳來,若不注意,還沒辦法分辨正確方位。
“咻!”
一枚鋼針破空而來。
叮!
法海準確無誤的捏住了那枚三寸長的鋼針。
“暗器手法弱了點,對付普通人還可。”法海冷道。
“哦?你不覺得你的手有點發麻,然後漸漸的失去知覺,緊接著開始頭暈嗎?哈哈哈哈。”笑聲十分詭異,聽著就像三十多歲的少婦聲音。
“人道是最毒天下婦女心,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出來吧,讓我死前一睹你的芳容,死而無憾。”法海苦笑道。
一道倩影,從空中盈盈而落,那一身光亮的緊身皮衣,襯得她是多一分肉顯肥,少一分肉又顯瘦,那比例勻稱的恰到好處。
“咯咯咯!和尚,你看什麽呢?沒見過美女嗎?”那女子掩嘴一笑,如銀鈴一般的笑容,確實很讓人遐邇。
特別是法海的老軀殼裡居住著二十歲的靈魂。
“如果,我不是和尚,多好。”法海有些陶醉著,在他的潛意識裡似乎已經決定跟眼前的女子生一窩孩子了。
“老色批!哼!”那女子雙手一握,雙手指尖彈出一副鋼爪,極速朝著法海逼近。
待到法海跟前時,又朝著空中飛躍而起,俯衝而下,鋼爪揮舞的閃現一縷縷殘影。
這樣的動作,在法海的眼裡,太慢,他稍稍動動手指頭,就能製服這小姑娘。
只是,他也是初次來這金陵,是誰與他如此深仇大恨呢?
不管其他,還是與這女子交手上了。
法海的肉身已經堅韌無比,刀槍不入。
他自信以將臣之軀暴力破萬刃。
單手負在身後,右手瀟灑的應對來勢洶洶的攻擊。
叮叮當當的響聲不絕於耳。
那對面的小妮子,卻打的越發心驚。
“你手上是什麽東西?能與我鈦合金鋼爪打的有來有往?要是普通的鐵器,刀具早就被削斷了。”女子有些難以置信的說著。
法海微笑道:“毒麽,也毒不死我,鋼爪麽,也傷害不了我,說,你為什麽來殺我?”
“哼!幫助李震庭的沒一個好人!我先殺了你,再去殺李震庭!”女子怒罵著,恰似有些哭音。
好家夥,法海算是懂了,這女人是來刺殺李震庭的,而自己住在這裡,被他認為是李震庭了?
又將自己引到這裡,要麽就是發現了李震庭不在這,殺幾個他好友也算是賺的。
沒毛病!
可女子更加凌歷的攻勢已經襲來。
法海不得已,隻好繼續與之交手。
一個不小心,撕下了她面上的面紗,露出了那驚世容顏,令人陶醉....
“啊~~~~”女人尖叫了起來,一邊還用手遮擋著臉頰。
下一刻,已經被法海拉到了懷裡,法海將其雙手緊緊扣住,女人的身子斜靠在法海的懷裡,由下往上望去。
這個角度的法海,英俊,帥氣,霸道,完美,總之所有好的詞語這女人一下子想不完,隻覺得腦袋嗡嗡的,渾然不知道自己的面貌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不好意思,令您受驚嚇了。”法海的禮貌,讓女人猝不及防。
女人臉上浮現出一片羞答答的紅暈,她可從來沒有男人關心過她,而法海卻只是尋常的問候而已。
“嗚嗚~~~”女人忽然哭了出來。
這下法海慌了,無論是八百多年的記憶,還是前世二十年的青春,可從來沒有遇到過女人哭的情景啊。
一時間,手忙腳亂,將女人丟在了草地上。
“姑..姑娘,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接觸你的,男女授受不親,阿彌陀佛。”法海趕緊起身站在那邊雙手合十。
“你!”女人又好氣又好笑,此刻她又想起了自己來此的目的,但看到法海這樣,不像是窮凶極惡的惡人,更像是未經人事的小和尚,她有了一些小心思。
“小哥哥,你如果能幫我報仇,我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女子開始撒嬌道。
“這...不好吧,你這句話恐怕也不是第一次對我一個男人說...”法海故作靦腆,如果奧斯卡能評影帝的話,法海過去想必肯定有一席之位。
“哼!你要知道,幫我復仇的男人,都死光了,老娘才苦練武藝三年略有所成,前幾日下山第一件事,就是來金陵刺殺李震庭,哪知這家夥狡猾的很,房產七十二處,處處不留人,真是氣啊!”女人氣的狠狠的跺了跺腳。
法海感覺到這樣穿著睡袍站在女人面前也怪不好意思的,來了個簽到。
【叮!恭喜您!獲得新款灰色耐克運動衫一套,是否領取?】
法海當即領取了, 然後換上了運動衫。
那女人看傻了,這人,哪兒來的衣服?
只可惜,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女人是知道的。
法海穿完以後,蹲在女人面前,“那麽,我們來認識下,我叫法海,今年二十歲,從小就被師父撿去出家...”
女人一聽,好家夥,這...妥妥的未經人事啊。
“你到底跟李震庭什麽關系?你如果是他的人,我們也沒必要認識了,今晚無論如何,我都會殺了你。”女人信誓旦旦的說。
法海歎了一口氣,“我跟他不認識,你信麽?”
“鬼才信你,不認識你住他家?”女人白了法海一眼。
法海道:“如果說,我是被他抓來的,你信麽?”
女人恨不得掐死法海,“滾!連老娘都耐你無法,還能被那狗東西抓?”
法海搖了搖頭,將自己被帶到金陵賣,然後被各種圍獵狙殺,從而逃出生天的戲碼對她講了一遍。
那女人信了,竟有些同情法海了起來。
“看來,是我錯怪了你,我叫聶蓉蓉,你的仇,我會幫你報的,你走吧,越遠越好,我得在這裡等李震庭出現,然後將他殺了,報仇雪恨。”女人咬牙切齒的說著。
法海的慈悲心又被燃起,“女施主可否將前因後果說說,小僧或許能幫助一二。”
“你?”聶蓉蓉有些懷疑的掃了法海一眼,可之前法海的表現,指不準真的可以幫助他一起圍殺李震庭,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況且,是這麽帥的一個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