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個和尚吧,而且,還是個道行高深的和尚。”法海嘴角微微一笑。
“佛光!現!”
他那錚亮的腦袋瓜後面顯現出如磨盤大小的淡金色佛光,在這黑夜裡,如同一盞明燈,連皓月都暗淡了下來。
那嗚咽而來黑壓壓的鬼影,張牙舞爪的飛馳而來。
當見到如此明亮又讓人舒服的淨化佛光之後,前面第一排的鬼魂傻眼了。
“不~~“僅僅發出這麽一聲。
數百鬼魂已經消散大半,僅留下數十鬼魂四散而逃,甚至都不敢回煉魂幡裡面。
“這不可能!你是和尚大法師?”撩魂使這才反應過來,質問道。
“哦,法師算不上啦,一個剛入門的小和尚而已。”法海的靈魂確實剛入門,雖然他身懷老前輩的佛骨金身,另外還有系統獎勵的將臣之軀,這相互矛盾的體質,但仔細想著,要是用的好,佛魔一念,豈不是更完美?
撩魂使被法海這麽一說,也不以為意,反倒是嘀咕自己的煉魂幡是個偽品,要是宗主的正品出馬,別管對方是不是佛門大法師,就算是號稱捉鬼無敵的茅山派道士都可以將其啃食成白骨。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的魚頭賴皮蛇將你一口吞了吧!哈哈哈。”撩魂使憑借著獨門身法漂浮在空中,口中不緊不慢的念動咒語。
那魚頭賴皮蛇張開了頭兩邊的腮幫,遠遠望去,竟然有點跟大號的眼鏡蛇有點像,口中吞吐著粗壯的信子,不斷的有粘液滴落在地面。
隨著咒語的加速,它的神情越發恐怖了起來,那碩大的魚嘴竟長出了長長的獠牙,想必,這應該是它完美的攻擊形態。
“比肉搏嗎?”法海嘴角微微泛起,“我還沒有徹底發揮將臣之軀的恐怖能力,拿你練練手了。”
法海收起了惹眼的佛光,緩緩落在地面。
當那魚頭賴皮蛇猛地朝法海攻擊而來的時候。
法海以幾塊的速度閃身到魚頭賴皮蛇的下方,隨後極速蹦起,單手握拳,以千鈞之力,轟擊而出。
轟!
拳頭與魚頭賴皮蛇厚實的下巴親密接觸,那魚頭賴皮蛇受到重擊,從地面直勾勾的往上飛,要是下面點個火,還有人以為是某個科研機構發射高空火箭。
魚頭賴皮蛇的身軀很長,足有千米,而不出三秒,這千米的身軀,就漸漸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化作了空中的一顆閃亮的繁星。
那撩魂使揉了揉眼睛,“不,不可能,我的魚頭賴皮蛇呢?你該不會使用障眼法吧?”
法海念誦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老衲已經將其送往西方極樂世界,你是否也要一起陪它上路?”
撩魂使用意念搜尋了下,果真與那魚頭賴皮蛇失去了聯系,隻好嚇的瑟瑟發抖,“你!你給我等著,臭和尚!”
說罷,撩魂使化作一道黑色遁光,朝東北方激射而去,於此同時,法海手中也射出一道類似螢火蟲的微光,尾隨而去。
這是佛門的追蹤秘法,是八百年前老法海的神通之一。
也就是說,那老家夥的東西,現在的法海都能用,就是心性依舊桀驁不馴,尚待磨練。
法海雙手插兜,若無其事的來到聶蓉蓉的面前。
那聶蓉蓉就像看怪物一樣看法海,“你...你確定剛才沒有神靈附體?”
聶蓉蓉知道這個世界,有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異類,就像剛才煉魂總的撩魂使,還有他的寵物魚頭賴皮蛇。
法海頓了下,他可不像讓人當作怪物,“就在剛剛我佛祖附體在我身上,打跑了壞人,否則,你看我這小身板,估計跟你大戰幾回合也會敗下陣來。”
法海不懷好意的壞笑著,聶蓉蓉回味著這句話,忽兒臉色刷的一下子紅到了脖子那邊,“淫賊!”
法海趕忙轉身跑出幾步,只見匆忙趕來的李震庭與他手下在前方正在大步流星的走來。
“聖僧,這麽急叫我來此地所謂何事?”李震庭點頭哈腰的說著,目光時不時的瞥向後面看了看聶蓉蓉。
法海奴了奴嘴,“她說認識你,想要殺了你。”
李震庭心裡一咯噔,“這位姑娘是....”
聶蓉蓉來到了法海面前,傲然挺胸,雙手叉腰道:“李震庭你還記得常山縣哨子村的聶蓉蓉嗎?”
“是你?”李震庭眼中泛起愛意,隨即又很快的消失不見,“原來是妹妹啊。”
“妹妹?”聶蓉蓉表示有些蒙圈。
“是啊,你姐聶合水已經名正言順的嫁給我了,你不是我妹妹,難道想要跟你姐一樣嫁給我,來個雙飛啊。”李震庭壞笑著。
咻!
聶蓉蓉一記肘擊,擊中了李震庭,李震庭倒飛出去,嘴邊留出一絲鮮血,咳了幾聲,略帶沙啞的聲音責問道:“我就不應該讓你活著。”
聶蓉蓉的鋼爪浮現在指尖,正要將其一擊斃命之時,李震庭大喝一聲:“聶蓉蓉,三年前,我知道我做的不對,但是你爹媽, 還有你弟弟,你姐我全部照顧的好好的,我還買了別墅讓他們住每年還給一大筆零花,你說我這都是為了什麽?!”
聶蓉蓉不敢相信,原以為,爹媽已經沒救了,當時醫院的醫生都是一臉歎息之情,怎麽會?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聶蓉蓉冷道。
“你姐給我生了兩個孩子,現在還小,我死了,她們娘三沒人照顧。”李震庭微微的低下了頭。
聶蓉蓉眼睛裡面的淚水在打轉,她實在是想不到,昔日的仇人,睡了她姐,還娶了她,還跟她姐生了孩子,難道昔日的李震庭追求自己是假的嗎?
就那麽說變就變?
聶蓉蓉閉上了眼睛,“三年前,你費盡周章追求我,是真的還是假的。”
李震庭舉起手來,“我對天發誓,當時的我,腦海裡就只有一個你,後來發現,你跟你姐姐的性格截然不同,一個溫柔,一個剛烈,說不定,這就是日久,生情吧。”
聶蓉蓉上去一腳將李震庭踹翻在地,猛然間,她的恨意並沒有那麽濃了,反倒是覺得自己是拆散家人的一個惡毒女人。
此時的她,心灰意冷,忽兒轉頭撲在法海那高大的身軀之上,抽泣著,並用鋼爪狠狠的在法海身上狂爪著,法海的運動衫被劃得七零八落,幸好他身子硬,將臣之軀的強韌並不是普通刀兵能傷害分毫的。
“聶姑娘,別哭了,我們佛門講究放下,你只要放下,就能獲得新生,忘卻過去,一切都會好起來。”法海的話,更像是蜜罐裡的蜜,讓人甜的不行,聶蓉蓉抱著他痛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