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魏老爺子!”
“感謝諸位師兄、師姐、師弟、師妹的幫助!”
“感謝紫禁城影業張總、劉總的支持!”
“乾杯!”
吳楷文在重慶飯店的東樓擺了5桌,宴請所有劇組人員。
玉盤珍羞,美酒佳肴,劇組的資金還比較富足,所以殺青宴的規格很高,一群人很快就觥籌交錯,沸沸揚揚,穿桌敬酒好不熱鬧。
吳楷文借著空當找到了劉總,也就是紫禁城影業派過來管帳的聯合製片人,輕輕碰了一杯後說道:“劉總,設備的租期是50天,反正租金已經付了,現在不用白不用,再借我幾天?”
劉總對吳楷文是比較滿意的,首先這部電影就很不錯,拍攝進程也快,從頭到尾剛好三十天。
何況劇組待遇還那麽好,最重要的是張總那50萬被吳楷文處理得妥妥當當,都不用他提醒或出手平帳,事後任誰都找不出半點毛病。
是個人才,哪怕到體制內也能混得開,這是劉總心中對吳楷文的評價。
有了好印象,很多事就能夠通融了。
劉總沒說不借,只是問道:“拿去做什麽?”
吳楷文嘿嘿一笑,借著酒勁佯裝靦腆:“9月份的時候我不是發了張專輯嘛,現在熱度還在,不過銷量已經快觸底了。我打算趕幾支MV出來,製作成DVD再賣一波,膠片我自己出。”
“可以,回頭我跟張總說一聲”有權不用過期作廢,這麽合情合理的要求,劉總沒怎麽考慮就答應了。
“謝謝劉總!”
吳楷文剛跟劉總商量完事,又有人上來敬酒。身為導演自然是每個劇組人員要敬的目標,差不多跟把所有人都喝過一口,身邊才清靜一些。
“呐!”
楊渟遞了杯飲料過來。
吳楷文紅著臉,已有五分醉意,即便他拿著牛角杯每次隻喝一半,幾十個人下來身前那瓶五糧液也已經空了,甚至第二瓶也空了不少。
“謝謝。”
吳楷文打了個酒嗝,飲料也不喝多,潤潤嘴去一去苦味讓舌頭舒服一點就行。
楊渟搖了搖頭,說:“看你這樣子,我都不敢當影視導演了,我一個女人哪喝得過一群大佬爺們。”
還在低頭吃東西的毛孩突然飆出一句:“舞台劇只有落幕,沒有殺青。”
“呵呵呵”楊渟捂著嘴笑了會兒才說:“對。”
吳楷文直起身板,暗暗松了松皮帶,“哼,我就不信有大戲落幕的時候你們不慶祝。”
“大戲落幕一般會有地方相關領導、文聯以及文化界人士出席,酒倒是會喝一些,不過不像他們……”
隨著楊渟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胡君、郭韜、孫宏雷、黃海濱這些人已經開始劃拳拚酒了。
都是一個學校的,之前就認識,畢業後更是難得聚在一塊,殺青了自然要借機會好好喝一頓。
嗯,看著那些喝五吆六的家夥,確實很難想象那群搞戲劇的和原作者還有文化部門領導也這麽搞,那些人可太能端著了。
吳楷文朝楊渟豎起大拇指,並對她這種堅持舞台藝術的人致以崇高問候:“你清高,你了不起。”
“說什麽呢!”
楊渟揚手就要打,早有準備的吳楷文自然先一步溜了。
隔天,其他人都開始返程,唯有吳楷文帶著幾個攝製組的人前往天府之城,他要去都江堰、青城山等地拍MV。
從9月17號到11月2號,專輯已經發售46天,累計銷量超過280萬張!其中被IFPI認證的數據為120萬張。
IFPI中國區首席代表郭彪都不用正楷文化去主動申請,他自己就打電話上門通知,“晶鑽唱片”的認證手續已經在辦理,只等吳楷文回去就能頒發。
國內鑽石銷量的門檻是100萬張,這可不是未來那些唱片公司營銷的幾百萬數據,而是國際唱片協會主動上門給的認證,在業內含金量十足。
吳楷文相信只要把MV拍出來,壓成DVD或VCD續上一波,年內衝個350萬乃至400萬張的銷量都不成問題。
不過後邊的利潤要少一些,畢竟從CD變成了DVD,價格掉一半。
在都江堰拍了《紅塵客棧》和《天涯過客》,在青城山拍了《紅顏》和《月光》,也沒花幾天時間,不用太精細太講邏輯,連女主角都是道具組的師姐客串的,基本就是人物加風景的結構,對對嘴型完事。
《雨下一整晚》和《千裡之外》的MV是回到京城當天拍的,就電影廠的紅磚廠房,天公作美還下著毛毛雨,要素都齊了。
第二天跟紫禁城影業張總報帳的時候,張賀平還笑著調侃:“你這不光電影拍得快,MV更是製作速度更是驚人。那張唱片賣得不錯,你可別自己弄垮了。”
“沒事,您就等著看成品吧”吳楷文擺擺手說:“影片我已經讓後期進行粗剪了,明天我會進組跟進,大概再過五到七天可以看見成品。審核的事您得幫幫忙,我想趕在年前上映。”
張賀平抬了抬眉目:“年前?那麽快!”
“嗯,元旦之前,跨年上映。”
“有志氣!”
紫禁城影業對《甲方乙方》也有投資,張賀平自然知道吳楷文這麽做是為了什麽。
可他不光是紫禁城影業的老總,還是文化部門的公職人員,兩部電影撞車上映或許對二者的票房都有影響,但京城的電影市場若是因此火了,對他這個主管部門領導可是大大的政績啊!
最後張賀平打包票道:“只要成片沒問題,包你半個月過審。”
有了這句話,吳楷文放心的離開了市文化局。
半道又去了一趟中唱,因為明天開始要弄電影后期,MV的後期實在沒法自己動手,得把所有素材轉交給中唱那邊,他們剪完可以直接壓製唱片,或者等他有空把剩下的也拍了再一起壓製,至少得賣上一波之後才會投放到電視台。
處理完一切回到家,吳楷文洗了個澡,吃完晚飯本想早早的睡一覺然後死磕剪輯室,張有蓉卻帶著金海芯找上門來。
“文哥,回來啦?”
“你又要幹嘛?”
“瞅你說的,我就不能來看看你?”
“嗯,現在看過了,我要睡了,你回吧。”
“你……”
吳雪絨捂著嘴暗笑兩聲,然後對兒子說:“你別逗她,都等你好些天了。”
“還是姨疼我。”
張有蓉先賣了個乖,然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擠到吳楷文身邊:“文哥,你不是還有很多沒發表的歌曲嗎?”
兩姑娘高考完放假那段時間沒少來他家,見過他寫的劇本,也知道還有一摞寫好未發表的新歌。
“嗯。”
“那支持一下小金寶唄!”
吳楷文看了眼對面,金海芯的神情有些忐忑,兩人不算太熟,小姑娘不好自己開口,隻好沉默不語。
上輩子,金海芯在索尼和華納那幾年的發展還可以,不過她為人也太過敞亮,兩家公司接連發生高層內部矛盾,她被卷入其中,最後落得個一地雞毛。
後來又加入了一個專門製造網紅歌曲的公司,出了張不倫不類的專輯後徹底離開了歌迷的視線。
總結下來就是有著頂級的嗓音和唱功,為人義氣,可惜有點遇人不淑。
吳楷文倒不是不想給她寫歌,而是在考慮要不要提前乾預,把小姑娘簽到正楷文化,這輩子可不能再白瞎了那黃金十年。
“可以!”
“啊!文哥,我就知道你會答應!”
金海芯眼睛裡閃過點點星光,張有蓉就差跳到吳楷文身上慶祝,他攔著躁動妹子,問金海芯:“你還沒簽唱片公司吧。”
金海芯搖頭道:“沒,三寶老師本來打算把我推薦給索尼,有蓉叫我等等。我媽也說了,現在市面上你的歌最流行,要是能先聽聽你的意見也好。”
得到確切的回答,吳楷文心裡有了決定,他說:“行,那就先別簽,等做完這部電影,我們再好好談一談。”
送走兩個依舊雀躍興奮的小姑娘,吳楷文沒跟老媽繼續聊,直接回屋睡覺。
第二天,中戲的剪輯室裡,吳楷文的騷操作讓剪輯師目瞪口呆。
劇組的剪輯人員原先已經把導演要求的部分做了粗剪,但怎麽銜接是個問題。畢竟拍攝的進度快,素材又相對較少,用流線敘述的手法會出現許多重複的片段,若是跳過則讓劇情有些不清不楚。
哪知導演一上手,直接就來個多線敘事,似乎心中早已有了腹稿,很多看似跳躍的情節幾乎不假思索拚接在一起,緊跟著用一條共線把所有劇情捏合到一處。
宛如不同流速、流量、色澤的河水終於匯聚到同一條主河道中,自然和諧,渾然天成。
最後導演系的老師都被驚動了,曹琦敬不動聲色的站在吳楷文身後,看著自己的學生用天馬行空的手法快速的剪輯片段,臉上不由露出志得意滿的笑容。
中戲副院長兼導演系主任羅金陵則拍了拍曹琦敬,同樣一副感歎的神情,天可憐見,我中戲終於也出了一個有商業天賦的電影導演了。
中戲出演員,北電出導演。雖然坊間老是笑話北電導演不用自己學校的演員,但中戲這邊空有好演員,沒有頂級的商業電影導演也是不爭的事實。
年輕一輩就一個薑炆頂在前面,現在終於出現了第二個。
“喲,主任好,曹老師好。”
吳楷文剪完了片子才發現身後站著兩位老師。
老師們卻是被吳楷文不像人的剪輯速度震撼得體無完膚,曹琦敬顫顫巍巍的指了指屏幕:“這,這就好了?”
“當然,拍攝前就想好了所有片段,他們幫忙完成了粗剪,我只不過是把已經剪輯出來的片段拚成心裡早就想好的故事,接下來就些修修補補,需要消耗時間的工作。”
吳楷文臉上泛起一絲笑容,總不能說自己上輩子看了無數遍,早就過目不忘,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曹琦敬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之前站在後邊看了幾十分鍾,吳楷文的操作雖然快到飛起,影片內容的銜接卻非常流暢,沒有一絲凌亂的感覺,仿佛正如他所說那般心中早有畫面。
“老了,老了。”
曹琦敬自嘲著笑了笑,拉著羅金陵離開了剪輯室,最後隻說了句:“等做好配樂再叫我過來看看。”
吳楷文送老師出門,然後開始做電影配樂,多了幾十年的積累,這一版的配樂只會比原版更好。
四天后,導演系所有老師在剪輯室裡看到成片,對影片展示出來的拍攝手法和諷刺的內容高度讚揚,一個個拍案叫絕。
紫禁城影業的張總在看了成片甚至放言道“這是影史上都難得的佳作”, 他拍著是拍胸口保證,十天內審核必過。
忙完這些,吳楷文隻覺得身子輕松不少,一個多月的連軸轉讓他的神經時刻高度緊繃,畢竟是重生後的第一部電影,擔負著打響名號的重任,壓力還是不小的。
現在終於可以小小偷懶幾天了,得讓老媽做頓好吃的解解饞。
嗯,就做香酥鴨,皮脆肉嫩,比飯店大廚還多了一股家的味道,想想都流口水。
剛打開門,意外發現家裡多了個人,客廳中除了吳雪絨,還有孟昕導演。
他是真把春晚給忘了。
吳楷文自知理虧,趕緊奉上笑臉打著招呼,“孟導演好。”
孟昕卻笑嘻嘻的說:“吳導演忙完了?”
吳楷文心裡咯噔一下,這笑面虎一樣的表情是什麽意思?
“剛做完後期,送到紫禁城影業那邊,讓張總提交審核。”
孟昕卻說道:“那可要恭喜吳導演了,第一部電影就要上映,不知道還願不願意登上春晚這個小舞台。”
我去,這麽大怨氣的嗎?
要是再過十年,春晚的邀請吳楷文真敢無視,可現在嘛,那就是個惹不起的大佬,於是隻得尷尬的陪著笑臉。
噗呲!
吳雪絨率先沒憋住,看到兒子一臉囧樣笑出聲來。
孟昕也不再裝笑面虎,她招呼吳楷文到跟前坐下,問:“忙完了就好,再有一個月就要進行節目初選,初選過後還有四次聯排。”
“你的節目應該沒問題,雪絨姐的你幫忙準備好了嗎?”
“是真唱?還是對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