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官博下蹭蹭往上漲的粉絲數,聶鶴年雙手一擊興奮道:“文樸這老小子果真不老實,這流量小鮮肉的紅利是真的香呐!”
副導演柴方舟卻在無形中看到了葉峻這人身上的潛在價值,不禁感歎有些人光是站在那裡,就是人群中的焦點。
“聶導,這還只是一張照片,看來我們手上的那些視頻確實需要好好剪剪了。”
聶鶴年面上的笑容忽地一滯,笑容漸收:“那小子還在軋馬路?”
柴方舟臉上的表情難得的出現了一絲龜裂,繼而一發不可收拾。
“五分鍾之前是。”
“那現在呢?”
“在……一輛進城的車上。”
……
五分鍾前
海城某路邊
“葉老師,我們要走到什麽時候呀?”
程茵看著前方望不到盡頭的路,不禁惆悵。
葉峻停下腳步,喘了口氣,繼續抬腳往前走。
“你這話說的虧不虧心?平地走都能把腳崴了的人沒這資格!”
程茵聞言先是傲嬌地嘟了嘟嘴,旋即又很快恢復了輕快,沒受傷的左腳甚至還嘚瑟地晃了起來。
“我是給你表現的機會好不好?你沒發現身後那個家夥都開始扛著攝像機多角度切換了嗎?”
“喲,那還真是多謝您了,多謝您送了我百來斤的負擔!”
葉峻說著還掂了掂身後的負擔。
“你!哼~”
被人說成是負擔,程茵心頭不忿,對著葉峻的腦後瓜殼就是一陣凌空比劃,附帶凶惡表情包。
忽地,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汽笛聲,葉峻猛地轉頭。
好巧不巧程茵的一隻小手與他的腦袋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嘶~”
葉峻一個死亡凝視掃過去,程茵秒慫。
顧不得理小丫頭,葉峻果斷一腳邁出,伸手攔車。
……
而與此同時,星海酒店一間客房裡,三人齊聚。
楊溪峰作為三人中的老大哥,率先開了口:“我聽說,這次來的兩位後補嘉賓都很年輕,看來連續兩期的收視率慘淡,讓節目組心慌了。”
“心慌?我看是心衰吧!”三人中最直率的王峪,主動接過了話茬,“現在說不定已經是心強了,一晚上漲粉五百萬,晚上做夢說不定都能笑醒!”
楊溪峰抬手輕咳一聲,一個眼神殺過去,王峪瞬間收聲。
他這才繼續道:“我知道你們倆心中都有股傲氣,但眼下情況對我們著實不利,所以這一期你們就別藏拙了,看家本事一個不嫌多,兩個不嫌少,都給我使出來,不然一個不小心被個毛頭小子擠下去,那可就真貽笑大方了!”
三人中唯一一名女性黎蔚對楊溪峰的過分謹慎表示不解,擰眉道:“峰哥,兩個小年輕而已,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葉峻這個名字聽說過嗎?”楊溪峰突然問道。
“葉峻?沒聽過,挺普通的一名……”王峪直接截口道。
黎蔚卻試探著回了一句:“唱《護花使者》那位?”
“對,就是他!”楊溪峰點頭,“咱們三人交好,我也就不瞞你們了,我得到消息,葉峻不出意料會挑起節目的流量大梁,再加上他的創作能力,一不小心說不定我們就會淪為他的養料。”
黎蔚聽了卻持不同意見,她大長腿自然交疊,右腿壓在左腿上, 身體後仰。
“峰哥,你這話就太誇張了,一個小子怎麽能配讓你做配?”
“你呀,好漢不提當年勇,我當年吃的虧,就是前車之鑒。”
楊溪峰擺擺手,直接拒絕了黎蔚的口頭安慰。
“這次節目組拉進來的人個個實力派,卻沒一個有背景的,這意思多明顯,要麽走懷舊風,要麽就是拿我們這些老家夥當墊腳石。”
“當墊腳石就墊腳石唄,只要不怕老子硌腳就行!”王峪不以為然道。
“怎麽?幾年過去,還沒歇夠?我說王峪,你是人,不是食草動物,你不當人,但也別拉著別人?”
這句話通殺,二人乖巧閉嘴。
……
半個小時後。
在大叔的熱情幫助下,三人順利抵達了星海酒店。
星海酒店不愧被稱作海城第一高,抬眼望去仿佛直插雲霄,搭配星海二字確實應景。
程茵瘸著腿,摸了摸肚子,小聲道:“葉老師,我……餓了。”
葉峻的肚子適時應景地應了兩聲,兩人目光有志一同地瞄向了前方大門。
但是顧及到程茵的傷,葉峻遲疑地看向程茵的右腿:“你是先吃飯還是先看腳?”
程茵臉上肉眼可見地閃過一抹掙扎,最後腸胃成功乾掉痛覺神經,咬牙道:“吃飯!”
“好!那我們吃飯去!”葉峻麻利下蹲,“來,上來!”
目睹兩人快速衝進酒店大廳,攝像師小王臉上盡是愁苦。
“唉!柴導的吩咐我是一樣沒完成,這月的KPI看來又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