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還記得在下嗎?雖然想說點什麽但好像沒什麽好說的。哦對了,感謝打賞啊,還以為這個月都不會有人打賞了。嗯,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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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熊熊的火焰焚燒著眼前的一切。
勉強睜開眼,入目之處皆是一片哀嚎。四處呼救的女人,倒地哭喊的孩子,怒吼殺敵的男人,在火光的映襯下如同一副地獄畫卷。
男子想要站起來戰鬥,但身上的傷口不允許。一道猙獰的傷口直接把他的腹部剖開了,血液流了一地。
自己的肚子應該被貫穿了吧。
鮮血已經模糊了他的眼睛,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力氣一點一點的被奪去,他甚至感覺不到疼痛了。
無力,他深深感受到自己的無力。因為自己的無力,導致自己的子民倒在侵略者的屠刀下;因為自己的無力,導致自己的家園被毀滅的一乾二淨;因為自己的無力,導致自己發誓一輩子守護的東西一瞬間化為烏有。
因為無力……
所以,我渴望力量……
我願意用盡一切,去獲得力量……
很奇怪,眼前明明是一片黑暗,入侵者的臉孔卻清晰可見。看著眼前的人,男子感覺心中有一團火在燃燒,驅使著自己的行動。
想了很久,男子才記起,那原來是怒火。雖然自己父親一直告誡自己不要被怒火衝昏頭腦,但沒關系,只要自己能殺掉眼前的這個人,怎麽都無所謂。
發出怒火,男子拖著殘破的身軀揮舞著手中的大刀。
眼前的人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眼睛一亮,先是露出很驚奇的神色,隨後了然的笑了笑,舉起手中的大劍,向前揮下。
……
“啊!!”
泰達米爾猛地坐起來。
“呼、呼……是夢麽?”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慢慢平息自己因激烈呼吸而不停起伏的胸膛。
這時,兩個類似衛兵的大漢從外面衝了進來。
“王,你怎麽了?”他們一邊詢問泰達米爾,一邊緊握著武器警戒四周。
“沒什麽,你們先出去吧。”他深吸一口氣,捂著額頭,在衛兵不解的目光下揮手讓他們離開。
“我的王,你又做噩夢了嗎?”突然,帳篷外響起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是你嗎,長老?。”
“是我。”一個年約七十老人拄著拐杖走進帳篷,他便是這個部落的長老,部落裡最具有智慧的人。
一般蠻族部落都是有一個王和一個長老共同管理的,類似於中國的皇帝和宰相之間的關系,而且當王戰死後,由長老選出新一任的王。
泰達米爾,雖然不是這個部落的人,但因為之前拯救了這個部落而被這個部落的長老推舉為王。
“你最近一直在做噩夢,我的王,但你從來不跟我說那個夢的內容。”長老走到泰達米爾面前,他那睿智的雙眼直視著泰達米爾的眼睛深處,仿佛能看透他的內心。
泰達米爾微微移開了眼睛。見狀,長老也不太好過於逼迫,隻好後退兩步,轉身離開。
在帳篷門口,長老停了下來,轉過身來行了個禮後淡淡的說:“我的王,我不知道你在顧慮什麽,但是如果你需要力量的話,請務必跟我說,我將會帶給你最需要,最強大的力量。”
說完,他不管泰達米爾什麽反應,轉身直接走了。
“力量麽……”泰達米爾看著自己猶在顫抖的雙手,不免的陷入沉思。
他成為這裡的王其實是一種意外。
三個月前他在返回弗雷爾卓德時,恰好看到這裡的蠻族部落遭受攻擊,雖然不是自己的部落,但因為有著同樣遇到過被外來者滅門的經歷,讓他瞬間怒火中燒,想也不想就衝進戰場,把入侵者殺得屁滾尿流。
後來,因為這裡的王在之前半年前就被斬殺了,而現在部落裡沒有人擁有作為王的力量和氣量,所以當時長老就推舉了他來當這裡的王。
當然,他也是把這裡的所有戰士都揍了一頓之後才當上的。
泰達米爾走出帳篷,揮手示意衛兵們不要聲張和跟隨,獨自一人走出了部落。
他踏上一座小山的山頂,瞭望遠處的敵人。
他們現在是我的子民,而我,是他們的王,所以我會用我手中的大刀為他們掃除一切擋在前面的敵人。
“開戰吧,我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泰達米爾凝視前方,輕輕一笑,心中的戰火熊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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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阿爾,到了嗎?”安妮表示顛簸太久了,身子吃不消。
阿爾無語的瞥了瞥旁邊一直抱怨的女孩,長歎一口氣,重複的說:“快到了。”
“你已經說了三百四十七遍了,不是還沒到嗎?”
“那是因為你在半小時內問了三百四十七遍,而且坐在奈德麗身上的沒資格抱怨。”
阿爾拍了拍奈德麗的頭(美洲獅形態),吐槽道。
“啊啊,好無聊啊!”安妮把玩著一縷頭髮,轉過頭對伊澤說:“伊澤趕緊果奔給我看看。”
“我勒個去,我默默趕路也中槍?!”
“那,阿木木,給我笑一個。我好像從來沒見過你笑。”
“說起來,確實沒見過阿木木笑呢,每一次他都是動不動就哭的。”阿爾摸著下巴,重重的點下頭說:“喲西,阿木木你快點笑一個。”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阿木木又哭了。
“……”
“好無聊啊!”安妮趴在奈德麗的背部,小臉輕輕摩擦著軟綿綿的毛絨。
“沒辦法,書呆那丫的憋不出字來了,只能在這賣節操。”阿爾攤了攤手,風輕雲淡的說出了某人絕對不能讓讀者知道的事。
“算了,先跟我們說一下你要幹什麽吧。”
阿爾聳了聳肩,說:“沒什麽,就是把諾克薩斯的軍隊打敗。”
“噗,你說什麽?”伊澤衝過來緊緊攥住阿爾的衣領大喊道。
“很輕松啊,不是嗎?”
“輕松個毛啊!那可是軍隊, 你以為是在割草嗎!我們會一瞬間就被殺掉的!”
“嘛,不是啦。”阿爾打掉伊澤的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遞給他,說:“我們不是要把整一個軍隊乾翻,我們的目標是他。”
“羅倫斯?”
“沒錯,羅倫斯,舊貴族的一條走狗。嗯,雖然你們肯定不認識。”
“我們的目標就是他?”
“嗯,只要乾掉他就行了。”
“可是,”伊澤指著其中的一行字,臉色很難看的說:“他可是一名將軍啊,而且還是那軍隊的最高指揮官,周圍肯定布滿高手吧,你認為我們有下手的可能嗎?”
聽了伊澤的話,阿爾挑了挑眉,噙著高深莫測的笑容說:“那你就不用管,我可是算無遺策的阿爾塞斯啊。”
“……那就交給你了。”沉默的一會,伊澤笑了笑,也不再說話。
這時,旁邊一道清脆的聲音懶懶的傳過來:“阿爾,到了嗎?”
“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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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才是正文啊——空山新雨後,明天不更新。欲窮千裡目,明天不更新。天生我才必有用,所以明天不更新。人生在世不稱意,不如明天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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