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負眾望,如約更新了,三千字,算是補償吧。以下正文—— ——————正文的分割線——————
“你果然還活著……銳雯。”
“你到底是誰?”
這裡是艾歐尼亞的一處不起眼的小山洞外面。
自從銳雯逃離戰場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在這一個多月裡,為了躲開充斥著怒火的艾歐尼亞人,她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行走在遠離人煙的地方。
原本她以為不可能有人找到她,但是現實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為了向現實找回場子,她舉起手中的符文之刃砍向來者。
然而她敗了,幾乎毫無還手之力就被擊倒在地上。
拄著長劍勉強撐起自己的身體,銳雯死死的盯著那個骷髏面具。
“我沒有名字,不過你可以叫我‘拂曉’。”
“那麽你來找我幹什麽?”
不過拂曉沒有回答銳雯的問題,反而談起其它事情:“你覺得諾克薩斯是一個怎樣的國家?”
銳雯不知道他想要說什麽,但並不妨礙她說出自己對諾克薩斯的印象:“強大,凶悍,而且……”
“而且黑暗,對嗎?”對於突然打斷他人的話,拂曉一點都不介意,反而自己又說起來:“在諾克薩斯,只要你有實力,人人都有機會上位,這與種族、性別和社會地位無關。你是這麽認為嗎?”
看到銳雯點了點頭,拂曉用他那失真的聲音大聲的笑了起來,刺耳而難聽,至少銳雯的臉當場就黑了。
“抱歉抱歉,只不過看到現在還有這麽天真的人,一時忍不住。”抬手止住想要動手的銳雯,拂曉繼續說道:“可是你看看你自己,明明一身高超技藝,明明對諾克薩斯一腔熱血,卻依然被當作棄子,說明上面根本不重視你。你以為當初你們被包圍的時候,為什麽辛吉德敢直接投放生化炮彈,因為你們本來就是要死的。還有……”
“夠了!”銳雯憤怒的大聲打斷拂曉接下來的話,臉色因為急劇的呼吸變得潮紅。
一時之間,兩人都沒說話。
好一會,銳雯站了起來,用平靜到詭異的語氣的開口道:“你找我,恐怕不是想說這些吧?”
“沒錯,我想跟你合作。”拂曉拍拍手掌說:“現在的諾克薩斯已經墮落,腐朽了,所以我打算把現在的諾克薩斯毀滅,然後在它的廢墟上建起新的真正強大的諾克薩斯。”
“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說完,拂曉把右手伸出去。
時間仿佛停止一般,銳雯沒有理會拂曉深處來的右手,只是呆呆的看著手中的長劍。拂曉也不急躁,並沒有因為銳雯的態度而把手縮回來。
突然,銳雯臉上浮現猙獰之色,把劍柄交道左手上,然後用右手砸在劍身上,瘋狂的,毫不留情的砸著。
終於,她把長劍砸斷了。看著地上的碎片,眼裡流露一絲傷感,隨即被堅定所替代了,握住拂曉的右手,銳雯淡淡的說:“合作愉快。”
“嗯,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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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天氣很好的早晨,陽光普照在天空,喚醒了整一個諾克薩斯。
大街上,孩童們呼朋引伴的歡快鬧騰,行人為了生計匆匆的奔走著,有時還偶爾竄出兩三隻小動物,不過經常被快速行駛的車輛嚇一跳,“呼’的一聲又跑回去了。
諾克薩斯的空氣挺不錯,沒什麽汙染,不像祖安,陰霾籠罩著那座城邦,
據說那裡的一些居民一輩子都沒看過天空的真正顏色。 鳥兒穿梭過街道,停落在樹枝上,那裡有它的巢。它把口中的食物喂給嗷嗷待哺的幼鳥,看著自己孩子慢慢成長,歡快的唧唧喳喳的叫著。
雖然在清晨的諾克薩斯很美,尤其是自己庭院的景色,但阿爾現在並沒有多少心情去欣賞了。
不同於自己姐姐精神奕奕的愉快的用著早晨,阿爾明顯是燃燒殆盡的蒼白化了,把早餐推到一邊,趴在餐桌上碎碎念著“嫁不出去了,不在純潔了”之類的話。
至於一個小時前發生的事情,阿爾決定封存起來,讓它成為黑歷史永遠沉睡在黑暗之中。
幸好當時自己房間周圍十米之內並沒有人,否則阿爾現在已經開始考慮殺人滅口了。
用餐完畢,樂芙蘭放下刀叉,用餐巾優雅的擦了擦紅潤的小嘴,微笑著說:“弟弟,姐姐要去工作了,你就好好休息吧。晚上姐姐再給你治·療·哦~。”
聽到這“敏感”詞語,阿爾炸毛似的跳起來,雙手交叉在胸前,警戒的盯著樂芙蘭。
“呵~”樂芙蘭好笑的搖了搖頭,隨後一瞬間出現在阿爾前面,在阿爾驚呆了的目光下親了親他的臉頰後,還舔了一下。然後直接繞過已經石化的阿爾,往外面走去。
好一會兒,阿爾才從石化狀態恢復,匆匆的吃完早餐,匆匆的離開餐廳,又匆匆的跑上樓回房間去。
太羞恥了!
捂住臉衝進房間,“砰”的一聲關上大門,然後撲在床上滾來滾去,試圖讓著自己滾燙的腦袋冷卻下來。
過來很久,阿爾也有些累了,想要補上一覺。也是,一大早就發生那種喜聞樂見的事情,阿爾的精神難免會有些疲憊。
誰知道一閉上眼,腦海裡自動浮現自己姐姐那白皙曼妙的酮體,以及早上那讓人“哈子卡西”卻又回味無窮的場景。
臥槽,這還睡個毛線啊!(樂芙蘭:計劃通~)
翻身做起來,阿爾無奈的笑了笑。
“算了,出去走走吧。”
……
“於是,你就這樣來到我家嗎?”
德萊文面無表情的看著完全不當自己是外人,正在翻箱倒櫃尋找著和諧物的阿爾,但是從他那緊握斧頭的右手可以看出他是多想用手中的斧頭把阿爾劈成兩半。
“嘛嘛,在意細節的都是⑨啦。”阿爾隨意的向德萊文擺擺手,然後像是發現新大陸般兩眼放光的從衣服堆裡抽出一本書來。
“《觸手的逆襲——馬猴燒酒的末日》?好吧小德,你的品味還是這麽的……獨特。”
看了書名一眼,阿爾就興致缺缺的放下書,重新在凌亂的雜物堆中繼續自己的“淘金”大業。
看到自己的品味被他人貶低,德萊文也坐不住了,居高臨下的看著阿爾說道:“哼,愚蠢的人類,觸手的美妙也是你等凡人所能理解的?也罷,既然有此機會,今天在這裡我就帶領你走進觸手的世界吧。”
“不不不,我可不想‘走進觸手的世界’,太獵奇了受不了。”阿爾死命的搖頭。
但德萊文直接無視了阿爾的反應,自顧自的說:“首先,你要明白,什麽才是觸手。像是普普通通的章魚之類的是絕對不能冠上觸手的名號的……巴拉巴拉……其次……巴拉巴拉……還有……巴拉巴拉……”
長達一個半小時的說明,阿爾是聽的昏昏欲睡,但德萊文卻是一臉狂熱,大有把他的觸手理論傳達出去,教化世人的想法。
最後,阿爾出聲不得不打斷他,免得這個觸手控拉著自己說道明天。
“咳咳,小德,你不是還有事情要做嗎,還不出門嗎?”
德萊文很不滿阿爾突然出聲打斷自己,不過自己確實是時候要出門了,只能意猶未盡的砸了砸嘴。
把桌子上的東西都裝起來,德萊文轉頭對百無聊賴的阿爾說:“我要去處刑幾個犯人,你要過來觀看嗎?”
阿爾想了想,反正現在也沒什麽事要做,於是點了點頭,說:“我去。”
行刑場,一座建在花崗岩山脈的一道絕壁下面,宛如古羅馬鬥獸場風格的建築物,依靠著懸崖呈平面式半圓形。觀眾席大約有60排座位,逐排升起,分為三個區,最前面一區是榮譽席,最後的一區是下層群眾的席位,中間的是屬於法師戰士等地位比較高的公民,至於犯人則是在下面接受行刑的。
說是行刑也並不太對,因為那些死刑犯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都得為貴族們“表演”。他們經常會互相廝殺,或者與魔獸搏鬥,只是為了能不痛苦的死去。其中最出名的莫過於德萊文的“表演”。他下令讓死刑犯逃命,然後在死刑犯剛要從視野裡消失時,他就用一記無可挑剔的飛斧結果了那人。有時是一個, 有時是好幾個,但從沒有人能成功逃命,無論他跑得多快,無論他躲得多好。
這次德萊文的表演是,用一把斧頭把五個死刑犯一次性解決。
然後,他成功了。
很難想像德萊文是如何用一把飛斧奪走五個四散逃開的人的生命,事實上阿爾也不明白,但他確實做到了。其他行刑官在好幾百米處發現了那些死刑犯的屍體,砍下來的頭顱還把眼睛瞪得大大的,顯然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麽死的。
而且看德萊文一臉輕松的樣子,顯然還沒出全力。
如此精彩的表演,阿爾都不得不佩服的把掌聲送給下面的那個家夥。
大街上,兩人並肩走著四處張望,看起來兩人的心情都很不錯。
突然,德萊文停下腳步,用下巴示意阿爾看一下前方左側的。
順著德萊文所指示的方向,阿爾看到了一熟悉的人。
“喲,是卡西啊,”阿爾走向前主動打起招呼:“你還好嗎?感覺怎麽樣?”
看到來人是阿爾,卡西奧佩婭很奇怪的慌亂起來,連忙點頭說道:“我、我很好,謝謝你的關心。”
說著,卡西奧佩婭還俏臉一紅,慢慢低下頭去。
=口=!!
你臉紅個蛋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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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好像一不小心又開一條線了,算了,反正在下是想到什麽寫什麽的,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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