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朱雄英的話,圍觀的百姓們,頓時議論紛紛。
“肅靜,肅靜!!”
應天知府,見周圍的百姓都吵鬧了起來,勃然大怒。
他作為應天知府,手中處理過不少案件。
可是沒想到,今天一個八歲娃娃,居然敢教他如何尋人?
要是傳出去,他這個應天知府怕不是會被人嘲笑。
他不要面子的嗎??
“來人,把這個小娃娃趕出去!!”
“當這些衙役剛準備上前,就被一身布衣的蔣瓛攔住了去路。”
“我看誰敢動!!”
那些衙役,從蔣瓛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殺意,頓時就被嚇住了。
“知府大人,我一個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難道你作為知府,就不明白這個道理?
到時候傳出去,怕不是會有人說,你欺負小孩子。
再說了,如果可以從這些百姓口中得到線索,那麽對於辦案自然也要方便許多。”
“是啊,這個小娃娃說得沒錯。
我以前有一位遠房表親,因為發生了一些事情,被告上了衙門。
而那知縣明知道另外一人在哪,可是拖延許久,讓我那位遠房表親在牢房中待了半個多月,這才結案。”
“誰說不是呢,畢竟我們這些百姓,想跟那些有錢人,那些當官的鬥,那是完全鬥不過的。”
“我覺得這個小娃娃說得很有道理,大家好好想想,看看是否有人知道那名老婦人的線索。”
過了好一會兒,一名女子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那個,知府大人,或許我知道那名劉姓老婦人在哪。”
“知府大人,你聽聽,線索這不就來了嗎??”
見有人提供線索,這位知府大人再如何生氣,這個時候也要聽聽這人提供的線索是真是假。
“你是何人,姓甚名誰??”
“啟稟知府大人,小女子姓謝。”
“前幾日,小女子跟朋友出門逛街,看到一位老婦人在街頭販賣飾品。
當時小女子還買了一件首飾。
小女子沒記錯的話,那位老婦人,好像確實姓劉,而且左邊嘴唇附近,確實有一顆痣,至於年齡,應該是在六十歲左右。”
“那此人如何身在何處?你在哪個具體位置發現此人的??”
這名姓謝的女子,將自己遇見那位老婦人發生的地點,一五一十的通通告訴了應天知府。
“來人,去這名女子所說的地方看看,如果發現那名劉姓老婦人,跟他們所描述的一樣,直接帶過來!!”
“是!!”
“這位小兄弟,雖然你年紀還小,但貿然藐視公堂,該當何罪!!”
“知府大人,我只是在幫知府大人的忙,能夠讓這個案子早日破解。”
“於情於理,功大於過,所以我可沒罪。”
朱雄英看著應天知府,笑了笑。
雖然朱雄英說得確實有幾分道理。
但!
如果這件事情沒處理好。
那麽以後他審案時,恐怕其他人也會跳出來,教他如何做事。
所以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這個小娃娃,必須處理!!
“哼,如今案子還未完結,雖然剛才那謝姓女子提供線索,但是能否找到那位劉姓老婦人,有待商榷。”
“這麽說來,知府大人是不願放過我??”
“哼,光衝你藐視公堂,就足以讓你挨板子。
考慮到你確實幫了本官一點忙,所以就只打你五板子即可。
小娃娃,以後可別再做這樣的事情了。”
“噢?知府大人,我勸你想清楚。
如果你現在打了我的板子,以後伱遇到一些自己沒辦法處理的案件,百姓們知道這種情況,怕是不會為你提供線索。
人家都幫了你的忙,你卻還要打人家,這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是啊,這沒道理啊,這個小娃娃,雖然做得不對,但是也幫忙為知府大人提供線索。
如果這樣,還要被挨板子。
以後誰還願意幫忙??”
在場的百姓們,又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來人,給咱打!!”
“咱倒要看看,誰給你的膽子,敢打咱大孫的板子!!”
朱元璋在這一刻站不住了。
雖然自家大孫,一開始確實有點點胡鬧。
但是出發點是好的,而且結果也是好的。
可是這應天知府,居然不領雄英的情,甚至還要打他最愛的大孫板子。
他當爺爺的,都沒有打過自家大孫的板子。
這應天知府,誰給他的狗膽!!
“你!!您....”
“微臣,參見....”
“參什麽參,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當上應天知府,就沒人敢製裁你了?”
“咱告訴你,今天你敢打咱大孫的板子,咱就打你的板子。”
“你敢打一下,咱就打你一百下!!”
應天知府面容一滯。
他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見陛下。
而且陛下還說,這個小娃娃,是他的大孫。
而朱元璋的大孫,只有一個,那就是皇長孫,以後的皇太孫,未來的大明第三代皇帝!!
他沒想到,今天居然會因為這件事情,而得罪了皇長孫。
如果他真的打了皇長孫板子,只怕下一秒,他就會被陛下吵架滅族。
想到這,應天知府隻感覺冒出了一身冷汗。
“收起你的心思,這個案子是你負責,那就好好去做!!”
“大孫,你也胡鬧,人家審理案件,你突然走出來,人家不生氣才怪了,好了,如今你也提供了一些線索,接下來,就讓這應天知府好好審理案件。”
“是,爺爺。”
見朱元璋只是警告自己,而這個案子依舊讓他負責,應天知府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只要陛下沒有當場治罪於他,那麽一切都能迂回。
大概過去了一盞茶的功夫。
剛才出去的那三名衙役,帶來了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婦人。
“知府大人,人已經帶來了,此人確實姓劉,而且也有剛才他們所說的特征。”
“嗯。”
應天知府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那名老婦人。
“江淑雅,李明傑,你們看看,此人是否是你們口中所說那名劉姓老婦人。”
江淑雅和李明傑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此人。
“是你,就是你騙了我的東西,騙了我珍藏的珍珠!!”
“就是你來我家裡,散播江淑雅懷有四月身孕。”
江淑雅和李明傑二人,一起指證。
“老人家,如今你可有話說?”
“啟稟知府大人,冤枉啊,冤枉啊。”
“冤枉?他們全都指證你,是你騙了江淑雅珍藏的珍珠二十顆,甚至還去李家散播江淑雅懷有四個月身孕的事情。
這才導致今天李家將江家告上公堂。”
“本官勸你坦白從寬!!”
“別怪本官對你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