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莫閑一臉難以置信的震驚表情,陳靈官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賢侄可是有什麽苦衷難處?也是,對於新人而言,此事的確太大了些。”陳靈官刻意輕笑道。
莫閑趕緊搖頭:“縱然有千難萬險,也要為陳靈官效力!為天庭、為下界服務!”
這話也是有些分寸,將陳靈官放在天庭、諸天萬界之前,乃是一點討喜的小手段。
怪不得這般著急的召自己前來,這等香餑餑,陳靈官只怕也是費了不少勁才落到頭上。
若不早點出發,再生出些事端可如何是好?到手的鴨子,萬萬不能讓它飛了!
一旁的姚旭更是不可置信自己眼前發生了什麽,嘴巴張的老大。因為張的太過用力,甚至還脫臼了。
天庭劃試點,自然是會有資源向大世傾斜的。而做這個動作之前,便需要有巡查隊前去調研。
為了天庭的大道資源傾斜,大世當地會如何做?
自然是把巡查隊當祖宗供起來!畢竟這事關自家大世的千秋萬代!
大世天道規則每被填充一份,天道運轉就會更加完整,大世內的修士、仙人修煉起來便會更加順利,乃至困住諸多仙人無盡歲月的瓶頸都會有所松動。
這代表著整座大世質的飛躍!
代表著整座大世都會滿足巡查隊的予取予求!
而且,劃歸試點的事對於天庭而言,也不算小事。只要完成任務,回歸天庭後又是一件不大不小的功勞。沒準,就能從司丞升上司監!
那可是五顆太陰星啊!
他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確定自己沒在做夢,這天大的餡餅,就這麽眼睜睜的落在自己前一刻還覺得是愣頭青的莫閑身上。
“可是,陳靈官,哪有巡天司丞一來便能加入試點巡查隊的?這不合規矩啊。”姚旭喃喃道。
陳靈官面無表情的瞪了姚旭一眼:“本座自有打算。莫閑將會以機要掌案的身份加入小隊。”
掌案司職較為廣泛,從各類要情至來回跑腿,都會由掌案出面。往往一個機要掌案便代表著一位正神的臉面。
先前姚旭能有那樣的排場,也是因為這司職的緣故。
“義父!我才是您的機要掌案啊!”姚旭更是震驚,自己獻了異寶,認了義父,這才有了機要掌案的身份,這位置都還沒捂熱呢!
這莫閑又是憑什麽?能讓陳靈官上趕著送出這麽一份天大的功勞不說,還能頂掉自己的職位?
陳靈官臉色當即陰沉了下來,這姚旭怎生這般不會看眼色?
“尚在當值時間,要稱呼職位!本座說了,莫閑才是本座的機要掌案。怎麽?你要替本座做主?”
見陳靈官動了怒,姚旭冷汗涔涔而落,當即跪伏在地,連稱不敢。
莫閑歎了口氣,上前說道:“姚統領只怕也是擔心在下不了解陳靈官喜好,日後工作中會有慢待。不如讓姚統領一並加入小隊,日常也好有個照應。”
聽到莫閑為自己求情,姚旭漲紅了臉,囁嚅著說不出話來。思及自己先前還向莫閑傳授人情世故的經驗,說自己是莫閑的人脈。
這才多大一會,莫閑便成了自己這會需要依仗的人脈,實在汗顏。
陳靈官本就是收了姚旭的禮,更是認了義子,若不是姚旭胡亂說話,他也不會動怒,有了莫閑開口,自然不會追究。
“哼!姚旭!日後還得向莫閑多多學習。就按莫閑說的辦。你自去將莫閑的相關手續辦妥。一個時辰後,在北天門集合,過時不候!”
姚旭趕忙領命而去。一個時辰後便出發,實在是有些趕時間。
見姚旭離開,陳靈官又換了幅臉色,對莫閑說道。
“聽聞你的調令上蓋的是王靈官的大印?”
真正的正事來了!
“是!”莫閑坦然應下,這會若是猶豫,被陳靈官看出馬腳,可真是萬劫不複。
陳靈官收起笑容:“再過不了多久,便是五百靈官重新排位了。本座勤勤懇懇,比其余靈官更加努力上進,可是好久沒排進前五十了。”
原來在這等著自己呢。
莫閑故作猶豫,沒有第一時間開口應下。
陳靈官也不著急,摸出一塊玉佩放在手心中瞧的仔細。
淨室內陡然安靜了下來。
最終,莫閑咬了咬牙:“陳靈官心系天庭,日夜勤懇,都被在下看在眼中。他日再見到叔父,必定好生告知!”
此言一出,淨室內兩人盡皆心頭火熱。
莫閑是因為自己言語中暗示王靈官乃是自家叔父,實在是冒險至極。但也是條後路,若是他日事情敗露,大可推說只是答應同自家叔父告知。
至於莫閑的叔父在哪?早不知在下界輪回多少世了。
陳靈官則是因為,沒想到莫閑同王靈官的關系竟然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親近!
叔父?難道兩人還有血緣關系?
天庭仙人的血緣關系可比下界要親近許多!
看那二郎顯聖真君,同玉帝那般不合,諸天皆知,可真到了劃歸試點的時候,最先考慮的還不是灌江口?
早知如此, 就應該搏一搏前十的位置!
“事關重大,這就準備出發前往灌江口大世吧。”陳靈官滿意的說道。
莫閑正準備應下,突然想起一事。
他答應了張三在洞府等他,那位司命好像也有些不能擺上台面的事要自己相助。
可自己如今就要前往灌江口,張三到了洞府若是等不到自己,會不會拿著自己的升遷信息來靈官殿找人?
既是王靈官蓋的大印,他要是找上這位都天大靈官,自己的事豈不是直接暴露了?
從者,誅九族,夷大世!
托塔天王的凜凜雷音,猶言在耳啊!
見莫閑神色有異,陳靈官有些不喜:“賢侄,茲事體大。當真等不得。”
莫閑咬牙道:“還請陳靈官體恤,小侄需得前往司命府見一位好友。耽擱不了多少時間。”
陳靈官這才神色稍緩,點了點頭。
莫閑趕忙告辭,直奔司命府而去。
好一通不要命的趕路,盞茶的時間,莫閑總算到了司命府。
可要命的又來了,司命府的茫茫雲海當中,莫閑硬是沒看見張三的身影。
好一番問詢之下,才找到先前張三的工位。
這時已然換了另一名神女坐鎮。
據說張三那廝,上任第一日就稱病早退。想來是去找自己了。
這張三,要自己辦的到底是何事?這般著急?連司命府的職也不當了?
自己若是再返回洞府,來回斷然不止一個時辰。
這,要他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