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空島的西方,無名島嶼,是教廷的總殿。
莊嚴大殿中,教皇座位高懸,周圍點綴著金碧輝煌的壁畫和華麗的雕刻,散發著一股神聖而莊嚴的氛圍。
大殿內彌漫著一股清香的熏香味,燭光映照在高高的拱頂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著一襲雪白的長袍,頭戴一頂金色的教皇冠,手持著象征權力和神聖的權杖。蒼老的教皇面容莊重而慈祥,雙眼深邃而睿智。
實力不弱於浮空島的首席,地位更不必多說。
基本上每個島嶼,都有教廷建立的教堂。以海謀生的人信仰海神,而陸地上的八成人,都是星夜女神的信徒。
“教皇陛下!調查小隊回來了!聖牆已經被摧毀!裡面的東西已經被搬空了!”
一名紅袍樞機主教,朝著教皇行禮,匯報手下騎士團的探查結果。
幽影島異變發生的時候,教皇就給出了消息,但是行駛禁忌之海,探秘那個詭異的島嶼,準備的時間也是很長。
教皇弗朗西斯科六世,聽過手下的回答後略顯遲疑。
“聖牆,怎麽會被摧毀呢?”
“對方似乎使用了大口徑的炮彈,我們的調查顯示,可能跟最近帝國通緝的那艘恐懼號有關。”
樞機主教謙卑的回答,但教皇的臉上的不解並沒有消散。
即使是火炮,聖牆也不應該這麽容易摧毀!雖然說聖牆稱不上絕對防禦,但身上僅有的一個薄弱罩門,是無時無刻不在體內移動的。
就算是炮火覆蓋,打破聖牆,也需要一定的運氣。
“預言的先兆,已成定局,我們的布局,必須要加快了!”
“反抗軍那邊的實驗不要顧及什麽副作用了,直接推進吧!”
“帝國的底蘊難以撼動,那就爭取跟其南北劃分,分而治之!”
教皇沒有為聖牆的崩塌更多苦惱,吩咐樞機主教加快行動,便將其屏退。
走下座位,教皇邁著緩慢的步伐,站到了大殿前的巨大十字架跟前。
深吸一口氣,教皇雙手合十,卻沒有進行禱告。
因為他清楚,自己早已經聽不到上界的聲音。
那個安排聖牆的上界,已經數十年沒有了音訊。
天國,似乎已經陷落。而自己的佔卜,也似乎已經窺見了結局。
取出花灑,教皇開始澆灌屋內的盆栽。
【靈魂之海交錯
九頭海怪重臨深淵
巍然聖牆崩塌
海風呼嘯,巨浪翻滾
當九頭怪獸倒下
海域的禁錮將解除
統領蒼穹海洋
登上巔峰】
弗朗西斯科回憶自己的佔卜,看著宮殿內銘刻的天文歷法。
今年,是普拉迪斯塔的歸巢之際,正因為擔心所謂的預言,自己才推波助瀾,把原本暗地裡活動的反抗軍的鬥爭,引到了明面上。
不過卻是不曾想帝國居然撐住了反抗軍的閃電攻勢,緩過了勁。
當然,也是那群反抗軍組織性屬實太差。
弗朗西斯科不會抱怨過去的事情,他現在要做的,是收拾殘局,盡量得到自己滿意的結果。
“陛下!帝國軍隊那邊,有了動靜!”
又一名樞機主教進入,朝著教皇行禮,說明了情況。
“帝國再次借用了我們的聖言通訊!朝著封鎖鏈上的軍隊下達了一道簡單的指令!”
“全力圍剿”
弗朗西斯科聞言眼神流轉。
自從反抗軍事變後,帝國雖然沒有跟教廷交惡,但也能察覺到端倪。從此帝國不再依仗聖言術,通過各島教堂傳遞情報了。
“我們各島的眼線,也傳來了消息,匯總起來,可以確定,帝國匯總了全部兵力,向納維爾群島集結進發!”
樞機主教眼神凝望教皇。
“陛下,現在是集結反抗軍,向北方進發的大好時機!”
弗朗西斯科聞言點點頭,沒有否決。但還是有些困惑。
“不管帝國那邊是不是陷阱,先去確認納維爾群島到底發生了什麽!”
被教皇凝視著,樞機主教慚愧的低下了頭顱
“納維爾群島的教堂,不知道為什麽,已經聯系不上了!”
弗朗西斯科聞言眼睛睜大,然後稍作思量。
“召集全部的樞機主教,準備開啟傳送陣法!”
“你,帶上第三騎士團,去一趟納維爾群島!”
“允許你帶上四階的聖遺物!”
短短三句話,卻讓這名樞機主教愣在了原地。
這是發生什麽事了?要跟帝國決戰嗎?
且不說傳送陣法需要至少十位頂尖的元素使位階的樞機主教,第三騎士團也是教廷的中堅力量!更不必說第四階的聖遺物!那可是神力者的遺物!整個教廷,也不過擁有傳承有五件!
“謹遵諭令!”
愣了片刻,樞機主教立刻領命。
“有事情及時發動聖言術聯系!”
囑咐屬下,教皇的也是望向窗外。
之前是自己小瞧帝國的皇帝了,所以現在自己必須謹慎為上!
幾乎不用猜,肯定是帝國發現了通緝的“恐懼號”。
所以,自己能如那皇帝所願嗎?!
納維爾群島, 李德頭一次感覺到有些吃力。
特麽的,整整五天了!
帝國的包圍圈,自己突破了一層又一層,卻好似永無止境!
自己本就是佯攻,要是自己之前打的再深入一些,怕不是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
“帝國,這是打算跟我死磕到底嗎?”
看著遠方海面上再次浮現的黑點,李德也是有些心累。
怎麽形容呢?現在的海戰,自己靠著恐懼號跟先進的火力,打起來就好比呂布揮著方天畫戟在一幫炮灰小兵裡割草無雙。
但是哪怕自己船堅炮利,卻也架不住對方不要命一般的來來攔截啊!
雖然靠著機動性打遊擊,但自己炮管子都快打冒煙了。
而且每次突圍,都有被對方近身的風險,每一場白刃戰,都是自己容易減員的時候!
“船長!這麽下去不是辦法!”
格雷看著遠處的黑點逐漸放大,這次的包圍,遠超之前遇上的規模。
“對方的船隻實在太多了,而且大部分時間都是跟我們迂回騷擾,我們真正擊沉的船,這五天加起來,也不過幾百艘而已!”
格雷感慨,若不是船長在空間戒指裡儲備了一批彈藥,自己這邊早就彈盡糧絕了!
“你有什麽好主意?”
專業的事情,還是得聽取專業人士的意見。饒是李德經歷了這麽多次戰鬥,也不敢擅做主張。
“置之死地,而後生!”
格雷的也是略顯猶豫,但最終還是對著自己的船長,給出一個堅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