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的塔耶克,夜風夾雜著地面還未散盡的水汽,吹在身上潤潤的,很舒服。
喧鬧了一天,關閉後的競技賽場倍顯寂靜,在這空曠的賽場中央,斜扛著風雷刃,娜烏加正莫名其妙地看著的我。
而我,自從拄著慣用的手杖一步步走到那五件面前後,便一直呆呆地站在那裡。
“喂!沙伊!”終於,不甘寂寞的娜烏加忍不住了,“特地叫我在這裡等你,到底有什麽事?小提拉呢?”
“你是我的保鏢,急什麽,”我冷淡地回應她,“再等等。”
“……”
在得知我晚上想借用競技賽場後,深感受我大恩的納勞會長二話不說,立即派人通知賽場守門人,因此,我得以在如此空曠的競技賽場教導娜烏加。其實本來納勞會長和大胡子李·奈阿斯也想晚上來這裡陪我的,可我以“私人授劍,不得外人在場”的理由謝絕了。
希絲提拉被派去睡貓那裡。
所以,現在整個競技賽場,只有我和娜烏加兩人。
漸漸地,兩邊城區的燈火光亮開始變,到了休息時間。
也到了……我等待的時機。
假裝被夜風吹得鼻子發癢,在打出噴嚏之前用手捂住——順帶,偷偷服下一顆禁藥·無憂。
“喂,娜烏加,”等著禁藥·無憂起效的時候,我再次開口,“想優勝嗎?”
“廢話!”放棄喝酒進食的機會在這裡陪我呆站了半天,娜烏加早就窩了一肚子火,帶著怨氣道,“誰不想!?”
“可我覺得你下一場會輸——汀斯你贏不了。”
“我知道!”娜烏加泄氣道,“今天要不是你提示,托娃我都贏不了——唉,就算能贏汀斯,後面還有那個怪物使泰福,優勝怎可能嘛!”
“想學劍技嗎?”
“哈?!劍技?!”聽了這話,娜烏加眼睛一閃,登時興奮起來,“當然想!沙伊你會?!什麽劍技?厲害嗎?!”
“呵呵,”我輕笑了下,右手舉起手杖,懷念地以劍士姿勢猛力斜劈,同時左足踏前擺好進攻姿勢後,手中手杖一旋,快速向前五連刺——流星劍·突!
“嗬!”不等娜烏加驚訝結束,流星劍·突最後一劍刺出同時我身子急旋,右手反握杖柄啪啪啪三次連斬,流星劍·破的招式未等使老,手腕一翻一甩,手杖脫手飛出——流星劍·疾!
“擦!嗡——”快捷飛出的手杖直直地插進賽場邊的牆壁,不斷地在牆上震顫著。
而我,卻吃不住流星劍三連擊的劍勢,帶著被禁藥·無憂緩和了不少的酸痛,兩腿一軟,斜斜地摔倒下去。
可惡,早知道多吃一顆的——那樣的話就不會以這麽沒面子的姿勢結束了。
“沙伊……你……”更可惡的是我家保鏢完全被我的劍技震住,根本沒想到來扶我一下,只是瞪大著眼睛,滿面茫然地看著摔倒在地,狼狽不堪的我。
“聖騎士希羅尼的獨有劍技,”無人攙扶,又缺少手杖的我,只能一邊狼狽地緩緩起身,一邊問她,“流星劍突、破、疾三式,想學嗎?”
“沙伊你……”呆滯地看了半天,被我這個殘廢突然使出劍技驚得瞠目結舌的娜烏加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話,“沙伊你殘廢是假的!?”
“……”對了,我家保鏢腦子比較笨,同一時間只能裝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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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了流星劍就能打敗使泰福了?”好在笨歸笨,知道我殘廢不是假裝的後,娜烏加很直接地表示願意學劍的欲望,順帶,還問了這麽個問題。
“學會流星劍你最多只能贏輕劍士汀斯,”我伸手示意她將風雷刃交過來,“雖然贏使泰福希望不大,但若是你今晚能學會月光劍的話——”說著我手中風雷刃猛地一甩,一道月牙型衝擊波瞬間飛出,將遠處的牆壁劈出一道不算深的劍痕,“還有這個,”趁著禁藥·無憂的藥力還在,我高舉風雷刃往地面一劈,“轟!”地一聲,平整的黃土地面被這一招砸出足有半米寬,半分米深的小坑,“這同樣是希羅尼獨有的劍技,月光劍·閃和月光劍·震,月光劍·閃是遠程攻擊,月光劍·震是刺劍系劍技裡少有的攻擊重視型,要是你能學會這兩招,應該有資格和使泰福一戰。”
“哇!好厲害!那麽多!?全教給我?!”娜烏加興奮地大喊,“那我是不是該叫你師父?!”說著她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死命地搖著,“拜師禮儀怎麽樣的?需要我做什麽?!快說!快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師父了!”
“放手放手放手!”原本禁藥·無憂藥效褪去之時就會讓我有些頭暈,經她這麽一晃,我想吐……“快給我放手!站一邊去!——拜師不用,以後記得聽我話就好!”
記得聽我話就好——說這句話的時候我肚子裡在暗笑,特別是想到也許將會發生的事的時候。
“好的!沒問題!”娜烏加說到做到,迅速地側跨一步,老老實實地站在一邊,然後忽然想起,“那,沙伊,你是我師父的話,那聖騎士希羅尼是我什麽人?!”
“什麽人都不是!”我被這笨蛋的思路搞得又好氣又好笑,“別想那麽多有的沒的!”
“可希羅尼是多蘭納克風騎團的……”娜烏加皺起眉,“多蘭納克可是……”
“和國別沒關系,你也不用在意希羅尼是鄰國的軍人,”為避免這貨繼續多想,我連忙用風雷刃敲了下她的腦袋,“流星劍和月光劍是希羅尼獨有的劍技沒錯,可劍技本身並不是希羅尼自創的,而且……”說著我低頭看看手中的風雷刃,“而且流星劍和月光劍都是刺劍系劍技,我要教你的,是它們的進化版,恩……應該也能算是我沙伊的獨有劍技吧?”
“進化版?!”
“對,進化版,”我假借低頭措詞的機會又服下一顆禁藥·無憂,“我的流星劍月光劍糅合了一些東方劍理,恩……所以我的劍技是重劍系的劍技——這把沉重的風雷刃是就是配合我的劍技特別鑄造的。”
“你之前不是說這把劍是你死去朋友的……”娜烏加茫然地回應了句,隨即看到了我拿著風雷刃卻稍有顫抖手,“啊!是沙伊你殘廢之前……”
“沒錯,”我無奈地苦笑了下,“風雷刃原先就是我的武器。”
“那沙伊你原先是……”
“我是誰暫時不能告訴你,”第二顆藥的藥效開始顯現,我再次擺出準備發動劍技的姿勢,“不過我保證,在不久的將來,你會知道我的身份的。下面我們先來學流星劍·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