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淵市,天淵軍總部的最高層。此時的彭戰正一口一口的吸著煙。
“報!”
“進來吧。”
一名士兵走進彭戰的辦公室,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將一手資料放在了桌子上。
“那小子怎麽樣了?”
“報告上帥,就在上周我們又對墨雨澤進行了第26次測試,結果依舊始終如一,不過墨雨澤在白老那邊卻有了突破性進展。”
“怎麽說?”
“他在植入裝甲時居然是100%配飾度。而且變異值也達到了10%,已經是一名一級變異者了。”
“100%?!!開玩笑呢?!我當年都沒100%,這小子這麽牛批的?!”
彭戰瞬間覺得嘴上的香煙不香了,他知道內情,也清楚那套裝甲之中多了那雨水,也曾猜過墨雨澤配適度會很高…只是能達到100%,這已經不是萬中無一了,這簡直就是史無前例啊,怎能不叫人震驚呢?
那小士兵也是第一次見到彭戰如此失態,也很是吃驚,畢竟他可不懂100%配適意味著什麽。
“那…墨雨澤還要觀察嗎?”士兵戰戰兢兢地問道。
“廢話,不僅要觀察,還要加大力度,重點保護!現在湖城那邊是越來越不太平了,一定要注意留意。還有告訴研究部那群飯桶,那個黑色雨水給我重新檢測!我就說這小子身體有古怪,現在看來指定跟這雨水脫不開乾系!”
彭戰眉頭緊鎖,接著從懷裡又掏出一根香煙,罵罵咧咧地說道。
“還有一件事,大帥。”
彭戰點燃了香煙,不急不慢地抽了一口,然後吐出一口濁氣,淡淡道:
“還有什麽事?”
“血巢那邊有動作了,根據探子得來的消息,有23名幹部離開了監視范圍,還有一名神秘強者與他們接頭,不知密謀什麽。”
“嗯,我知道了。”
彭戰緩緩起身,彈了彈手裡的煙灰,平靜地說道。
待士兵走後,彭戰走到了窗前,俯瞰著偌大的天淵城,一臉憂愁。
“看來,要變天了。”
……
昏暗的別墅內,雪白的牆壁鋪上了血紅的幕布,散發出陣陣腐爛腥臭的氣息,詭譎而又優雅;變異的老鼠賣力地“演奏”著,用牙齒啃食血肉來完成它那盛大的交響曲;巨大的長桌邊,分別坐著21名西裝革履的“紳士”,此時的他們看向那坐在主位上的那位“貴族”,眼神中帶著恭敬和恐懼。
“你們應該清楚,我不喜歡不講禮儀之人。”
為首的那位“貴族”用他那磨鋸般的聲音沙啞著說道。
這時一人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手裡還端著一個盤子,小心翼翼地擺在了“貴族”面前,上面放著的,竟是一塊帶著血絲的心臟。
“嗯…新鮮呐…”
“貴族”拿起刀叉,優雅從容地將一小塊心臟切下,細細咀嚼。22個“紳士”顫抖地坐在旁邊,看著眼前之人,大氣都不敢喘。
“那個主教大人…咱們是不是該談談正事了?”
其中一名執事實在受不了這種壓力了,終於鼓起勇氣,戰戰兢兢地問道。
“我很討厭別人在我吃飯的時候談正事。”
冷漠的聲音一出,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降臨,所有人皆是悶哼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而那先前說話之人更是如墜冰窟,仿佛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四級變異者的能力瞬間爆發,想要殊死一搏。
然而這依舊只是徒勞。就在這四級變異者爆發的一瞬間,他仿佛中魔了一樣,雙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直到再無聲息。
經過了這樣的插曲,主教也吃完了。他拿起一張乾淨的餐布, 點了點自己的唇角,緩緩說道:
“接下來我們來談談正事吧,那個小鬼現在在何處?”
“主…主教大人,那個小鬼現在應該是在湖城中學,這個是他的照片,您過目。”一執事說道。
“主教大人,現在最難搞的應該是那些聯邦警察和那些軍方的人,我發現最近湖城那邊軍方防備又增強了,看來他們應該是發現我們了。”另一名執事接著說道。
“聯邦麽……倒是有點麻煩。”主教細長的眸子轉了轉,看著手中墨雨澤的照片,旋即僵硬慘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駭人至極的微笑。
“但正是有了他們的加入,事情才會變得更加完美啊!”毛骨悚然地笑聲如亡魂般在別墅裡不停回蕩,一場針對墨雨澤的危機蓄勢待發。
……
入夜,墨雨澤又一次來到了那裡,但這次他竟能動了!他一步一步地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不久便來到了大門前。
墨雨澤抬手摸向了大門,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激射而出,直接將墨雨澤彈飛了出去。好在是在夢中的世界,墨雨澤不會感覺到疼痛,要是現實中來這麽一下,他絕對不死也要掉層皮。
“我感受到了,那個門並不是在排斥我…”墨雨澤思索著,“他更像是在告訴我我還不夠資格!”
墨雨澤眼中泛起一抹光亮,他明白了!以前他還算不上是變異者時,他在這動都動不了,如今他是一級變異者,現在的他完全可以自由活動了,那是不是說只要在進一步,就可以打開這扇大門了!想到這裡,墨雨澤便激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