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蠍子在即將抵達村莊的時候,蒼白的鷹凌空而起,而鷹背上的尚卿正捂著她臉上的傷,露出一個耀眼的笑容。
她成功了!在距離地面還有十多米的地方成功侵染了鷹!
她摔在地上,巨大的能量開始填補她的傷口,目前除去臉上的這個有些駭人的傷疤之外,她幾乎毫發無損。
“好棒。”藏年說道。
尚卿帶著鷹下來,道:“你的誇獎就和這裡的飛雪一樣蒼白無力,不過還是感謝。”
藏年輕笑。
“話說我上次來的時候沒有發現,原來前面是一個村子誒。”尚卿說道,“要去看看嗎?萬一有可用物資呢?”
藏年說道:“那就去。”
於是兩人朝著村莊前進,村莊距離最近的懸崖不過幾百米,倚著懸崖建造。
兩人行進了半個小時左右抵達了村莊內。
“話說回來,我記得這裡之前不是雪山來著,好像是異變來臨之後,這座山就開始下雪。”
藏年說道:“異變的天氣也可以理解……”
他的話卡在了喉嚨口。
這個村莊實在太過熟悉,這裡甚至還有曾經收留過他的家。
“這裡之前只是個稍微涼快一點的山村。”藏年說道。
他一時間有一種被折星君戲弄的感覺。
為什麽他兜兜轉轉又來到了這裡?
“你之前來過?”尚卿饒有興趣道。
藏年說道:“小時候跟著我哥一起流浪的時候來過。”
“這樣啊,那你哥哥現在在哪?”尚卿問。
藏年面不改色:“死了。”
“真可惜。”尚卿說道。
藏年也點頭:“嗯,真可惜。”
兩人開始在村莊中搜尋可用的物資。
藏年首先來到了老婦人家裡,老婦人不在,他松了口氣,緊接著他走向了老婦人儲存食物的地窖中。
地窖中只有一些冰凍的蘿卜,看起來是不需要了。
老婦人的家裡還有兩根燒火棍,燒火棍的質量很好,看起來可以一用。
他拿起燒火棍離開,走向了下一家。
村莊裡已經沒有人氣了,這似乎是最好的結果,兩人在村莊搜尋了好一會兒,只找到一些鋒利的刀片,鐵絲以及一根燒火棍。
“走吧,去森林。”尚卿說道,“這裡是不會有什麽好東西了。”
“去哪?”藏年懷疑自己聽錯了,“我不是說森林裡藏著能要你的命的東西嗎?”
尚卿說道:“初次見面,我們認識的時間還是論小時計數的——更何況,我很好奇森林中有什麽能要了我的命的東西。”
……
“擁有知識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親愛的乾尋。”相比上一次來到這裡的基地,常安穩重了不少。
乾尋問:“看起來你很滿意這種能力。”
“當然,我知道了生命是如何構成的,我甚至可以用這裡的資源創造出我想要的任何生命。”常安說道。
乾寒無聊的揪著長著翅膀的魚把玩,常安學會了創造生命後,明顯是在用這種創造去滿足她之前的幻想。
什麽鹿角發光的梅花鹿,什麽擁抱天空的魚,甚至是另一種生命方式的表達。
她創造了有生命的石頭。
這種有生命的石頭讓乾寒很是疑惑,明明這種石頭和普通石頭沒什麽兩樣,怎麽就變成了有生命的?
疑惑歸疑惑,她並未忘記這次的任務是什麽,她實在是不想參與常安和乾尋那種無聊的談話,只能抓一些小東西來娛樂。
好在常安注意到了無聊的乾寒,她的創生能力運用的相當熟練,她不斷的捏造出一些新奇的物種去逗乾寒。
這種辦法在蕭嵐看起來就像是逗貓棒插在電風扇上。
“人造大腦?我並不支持這種研究。”常安和乾尋討論心臟實驗基地的近況,當聽到人造大腦的時候她這樣說。
乾尋攤開手:“我沒有辦法阻止,畢竟站在心臟的角度,只有這種變革能使這些人抵禦異變。”
“我的意思不是這個,我老爹曾經教過我,生命是值得尊重的,他怎麽會同意這種研究?”常安有些難以置信。
乾尋說道:“或許在特殊的環境中,人的思想也會改變,就像是那些研究者也不會想到,他們的研究會決定人類的存亡。”
常安沉默了。
她無法離開這裡,這也是她答應乾尋的事情。
“只是為了抵禦異變,要做到這種程度嗎?”常安緩緩開口,“那異變結束後呢?他們將何去何從?他們還會被定義為人類……嗎……”
乾尋道:“異變還在呈指數的形式上升,現在的心臟可沒辦法去盯著遠火看。”
常安歎氣。
乾尋說道:“不久之後會有一個嶄新的生命形式來到森林。”
常安知道乾尋在試圖扯開話題,她順勢問道:“什麽生命形式?”
“能量體。”乾尋說道,“一種完全由能量組成的生命,當然,這對你的森林並不友好。”
乾尋在“你的森林”這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常安說道:“意思是我需要解決它?”
她有些失落。
乾尋說道:“這是最壞的結果,如果她願意配合的話,或許你可以為她編織一副新的軀殼。”
“我創造的軀殼可無法承載過多的能量。”常安撇撇嘴。
乾尋說道:“能量就是我該處理的事情了,畢竟我心裡也沒有多少準頭——萬一她藏著的能量實在太過強大,我該怎麽處理。”才能不破壞森林。
乾尋在心裡說道。
乾寒遠遠的問道:“你說的能量不會就是能量體吧?”
“怎麽不是呢?”乾尋道,“比起去收集散落的能量,坐享其成當然是最好的辦法。”
乾寒道:“意料之中的回答,不過這個世界居然已經顛成這樣了?甚至連能量體都能產生出來。”
乾尋尷尬的一笑而過。
“不過能量體是什麽感覺?”常安問。
乾尋說道:“不好描述,總之是不對勁的感覺。”
“?”乾寒有些跟不上兩人的思想。
常安道:“那我好像知道是什麽感覺了……說曹操曹操到,我感受到了森林邊緣有奇怪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