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巨響回蕩在空氣中,眾人驚愕地抬頭望去,只見一道身影如流星般從天而降,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塵土。
待塵土散去,露出了那人的面容,竟然是黃嵩!
黃嵩此刻的狀況極為淒慘,他的身上遍布著道道猙獰的傷痕,鮮血從傷口中不斷湧出,染紅了他身下的土地。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看起來已是奄奄一息。
然而,他仍然掙扎著抬起頭,向著不遠處的許晨急切地說道:“快跑!那家夥竟然領悟了三道神勢!”
“跑?”
許晨聞言一怔,然而還未等他有所反應,一道慘白的光芒已然閃現在半空中。
那是一道大如象的白骨腿,帶著凌厲的氣勢向著黃嵩踩了下來。
黃嵩雙眼一瞪,雙掌猛地向前打出,拚盡全力想要抵擋這致命的一擊。
“轟隆!”
一聲巨響過後,黃嵩雖然勉強擊退了那白骨腿,但自己也是口噴鮮血,傷勢更重。
而那白骨腿卻並未消散,反而翻身一變,化作了一名單臂單腳單眼之人。
他面色冷厲如鬼,目光森然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殘忍的笑容,“今天你們所有人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都要成為我血祭的祭品!”
然而,在那冷厲的目光之中,卻有一抹異樣的神色落在了許晨的身上。
他看到了一旁的於行正,面色微微一變,“小子,沒想到短短時間你竟然成長到了如此地步。本舵主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願意加入我們殘神教,過往之事,既往不究。”
許晨看了一眼對方頭上的心願,的確是有真心招攬自己的心。
只不過與這般邪教合作,卻也是他萬萬不可接受的。
更何況如今,也並非是必死之局。
“不可!加入他們那是變得人不人鬼不鬼!”黃嵩見狀連忙大喊道。他知道如果此時許晨選擇加入殘神教那麽他們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我數三聲三聲之後所有人都要死!一!”
那舵主似乎並不在意許晨的回答,他背著手自信滿滿地看著所有人開始倒計時。
“2!”
許晨快步的走了上去,來到黃嵩身邊,看了他一眼,繼續往前走,向著那位舵主走去。
舵主微笑的點了點頭,“識時務者為俊傑,我教定不會虧待於你。”
武則明更是渾身發顫,恨不得上去砍了許晨。
“鐺!”
金屬交擊的清脆聲音在空中回蕩,許晨的身影猶如一道疾風,瞬間接近了那名舵主,手中的長刀化作一道凌厲的刀芒,向著對方劈去。
這一刻,他仿佛將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了這一刀之上,每一絲力量都在刀尖匯聚。
那柄黑刀在許晨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它化作一條黑龍,在狂風巨浪中咆哮著,向著舵主猛烈劈砍。
黑龍的鱗片閃爍著森冷的光芒,仿佛能吞噬一切。
“果然,”
舵主見狀,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他單手一揮,瞬間化作一張白骨大手,五指如鉤,向著許晨的黑刀狠狠拍去。
這一掌蘊含著無盡的陰冷氣息,仿佛要將許晨的長刀連同他整個人一起凍結。
“砰!”
一聲巨響,白骨大手與黑刀狠狠相撞,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許晨隻覺一股巨力傳來,握刀的雙手都忍不住微微發顫,體內氣血翻騰不止。
“噗!”
一口鮮血從許晨的口中噴出,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然而,他卻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反而咬緊牙關,抽刀再劈。
這一刻,他仿佛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只為了擊敗眼前的敵人。
在他的操控下,長刀之上黑氣繚繞,仿佛有無數妖魔在嘶吼。
刀芒變幻無窮,時而如龍出海,時而如鷹擊長空,時而如魔牛衝撞,向著舵主猛烈劈去。
舵主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凝重,他沒想到許晨一個筋骨境的武者竟然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威力。
他連續拍出數掌,每一次都全力以赴,才勉強擋住許晨的攻擊。
然而,瀚波疊湧勢的特性讓許晨的每一刀威力都比前一刀更重數層。
在連續的攻擊下,舵主的手臂也開始感到微微發麻。
他心中震驚不已,這個年輕人的實力竟然如此可怕。
接連接下數刀,就連作為宗師境的舵主也不由的感到了手臂微微發麻。
“砰!”
又是一次猛烈的撞擊,舵主一掌拍出,陰風環繞,直接拍在了許晨的刀身上。
強大的力量讓許晨的身體劇烈顫抖,差點沒拿得住手中的長刀。
同時,他的胸前也出現了一個空檔。這是一個致命的破綻。
“死!”
舵主低吼一聲,他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掌就向著許晨的胸前打去。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一隻手臂突然搭在了許晨的肩上,猛地將他往後一拉。
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舵主的攻擊打了個空。
“黃狗,你找死。”舵主怒吼著,立即向著黃嵩攻去。
黃嵩此時已經身受重傷,但他卻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
雙手探出,化作利爪向著舵主的腦袋抓去。
“鐺!”
舵主的一掌狠狠拍在了黃嵩的胸前,卻發出了如同撞擊在鋼鐵之上的聲音。
他眼瞳猛地一震,驚訝地發現黃嵩的胸前竟然出現了一道金光。
“金身符?!”
舵主驚呼出聲,他沒想到黃嵩竟然還有這種寶物。
然而,即使有了金身符的保護,黃嵩也承受不住舵主全力一擊的力量。
他一口鮮血噴出,但雙爪卻更加用力地扣在了舵主的臉上。
“唰!”
隨後,他猛地用力將舵主的腦袋連同身體都撕成了兩半,鮮血爆出,內髒更是散落一地。
這一切發生得如此之快,讓在場的眾人都還沒反應過來。
一名宗師境的人物就這樣死在了他們面前,眾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我,我就曉得,許晨這小子不是會加入殘神教的人,”武則明看著這一幕,眼神有些發愣,結結巴巴地說道。
黎玄白了他一眼,不過當時在場的眾人多次覺得許晨會為了保命而加入對方。
更沒想到區區一名筋骨境武者,竟然真能拖住一名宗師境武者數秒。
“你沒事吧,”黃嵩臉上已經沒有一絲血色,向著許晨看去。”
“還行。”
許晨其實沒有受多重的傷,只是剛剛在瀚波疊湧勢之下,急性壓迫自己受了些許內傷。
氣血翻湧只需要調節一下就行。
與此同時,又是一道血光衝天而起。
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仿佛聞到了彌漫在空氣之中,無比濃鬱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