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回家!趕緊碼字!博君一閱!盼君回報!報之有三!一閱支持!閱後投票!書架收藏!) 時間回到胡說這裡..........
將龍的屍體放在一輛完整的轎車內,胡說默默的脫掉上衣蓋在他的臉上。這個人雖與自己不怎麽對付,但在接觸後他卻發現龍似乎心事重重,而且對同是同胞的自己分外排斥。不過作為一個專業的心裡學者,胡說在與他的交流過程中慢慢的探知了他的內心。
關上車門,胡說默默地最後注視了車內龍的屍體一眼........同時,在他做這些工作時,他的眼光始終沒有看向那個沙啞聲音的人一眼,也沒去看對方是長得什麽樣子,也沒有聽到蒂娜發出的任何聲音。這一切都在他有條不絮中完成,而那個沙啞的聲音的人好像也忽視了他的存在,就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他做完這一切,並沒出手偷襲他。
很顯然,顯然是這個沙啞聲音的人並不將胡說放在眼裡,他就這麽的放任敵人把工作做完,就好像心裡突然有了善心一般。但胡說卻知道,他知道這個人能放任自己不管,是因為他自信自己能夠一擊必殺。
工作完成,整理下衣襟,鐵鞭在手,胡說轉過了頭就看到了那個有著沙啞聲音的人,這一看不禁讓他大吃一驚.......因為眼前之人並不能說他是個人,應該說他是個‘體’。因為他不是物體,也不是個個體,更不是液體,而是團濃霧..........
濃霧猶如裝在巨大玻璃罩子裡一股黑煙,透過這層罩子可以看到裡面黑漆漆的霧氣翻滾著,而裡面的‘人’是什麽樣子也是無從知曉。
見胡說臉露驚訝神色,霧中之人顯然對敵人能夠出現這種表情很是滿意,他不無得意的道:“怎麽?害怕了嗎?”
胡說沒有回答,卻仔細的打量起這團霧氣來。蒂娜已經不在,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走時也沒有發出一絲的響動。
時間不長,觀察中的胡說忽然放聲大笑起來道:“害怕?哈哈!笑死我了!我為什麽要害怕,難道你是日本人我就該害怕嗎?”笑聲中,他將‘日本人’這三個字咬的特別重,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了出來(注意胡說說過的話)。
“嗯!.....何以見得?”濃霧中的人顯然是一愣,他不知道對方是怎麽猜出自己身份的。
“哈哈!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就我知道,也就是‘日本人’最怕見人了。因為他們是沒有臉見人,哈哈!!”胡說再一次放聲大笑,笑聲中說不出的諷刺。
“你......”‘噗!’的一聲,在濃霧中人的怒聲中,如實體般的霧氣突然炸開,頃刻間如有了生命般將胡說包圍。濃霧漆黑如墨,翻滾纏繞,如實體,如千百雙無形的手在觸摸著他的身體。視線中伸手不見五指,一股濃重的腐朽氣味充刺在鼻端,敵人在哪?身在何處?只有淒厲的嘯聲在耳邊響起.......奪人視覺,奪人味覺,奪人聲覺,奪人感知......在濃霧中,一把漆黑如墨的長刀無聲無息的劃過他的身體。
手臂一痛,血水流出,胡說無法感應到敵人身在何處。當眼睛失去視覺時,他就知道一切反抗都徒勞的了,這就是能力的體現,敵人的能力不知高於自己多少,龍的死已經做了回答。
‘千刀萬剮’,敵人並不出聲,傷口又添幾處,胡說暗中不禁一歎,心道:“看來激怒對方的計策已經無效了。唉!可惜自己的《蝶飛花舞》還不成熟,做不到心靜如水,感應萬物......罷了.......”
‘嘩啦啦’濃霧中的胡說忽然棄鞭在地道:“我不是你的對手,明知反抗無用,何必多此一舉。殺了我吧!”再又添幾處傷口後他乾脆放棄了反抗。
‘唰唰’濃霧中的人並不理會放棄反抗的胡說,依然不停手地在他的身上再添傷口........
‘噗通!’見對方無視自己,胡說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耍起了賴。
殺人很容易,但每每殺人者都喜歡享受殺人時的過程,這就如貓戲老鼠一般,掌握殺人的一方總是喜歡把被殺者掌控在自己的規矩裡。而此時胡說就打破了霧中人的規矩,他的這種反常舉動讓霧中人無滿足了殺人的樂趣。
忍著心底的欲望,霧中人冷冷的哼了一聲,濃霧也忽然散去重新回到原始狀態,而霧中之人也在冷哼一聲後道:“這就是‘美國支那’人的意志嗎?難道說你們的骨頭是軟的嗎?只會卑躬屈膝嗎?低賤的種族。”
“呸!”胡說聞言頓時大罵道:“我去你媽的吧!老子只求速死,這不是卑躬屈膝,這是意志上的無畏,**的懂不?‘蘿卜頭’”說完,他吐出了一口帶著血液的口水。
“這麽說你是很不怕死了?”濃霧中人略帶嘲笑的道。
“正是。”胡說回答乾脆。
“嘿嘿!想死也未必那麽容易........”說話間,濃霧中一把如墨黑色長刀伸出.......
“慢!”胡說忽然又大聲製止道。
“害怕了嗎?哈哈!”濃霧中人禁不住得意的狂笑起來。
“放你媽的屁!老子怎會怕死?只不過老子死前想弄明白件事而已。”胡說大罵一聲道,
“有意思?死人還想弄明白什麽事嗎?難道說想去你們的上帝那裡告狀嗎?哦!對了,你們這些‘香蕉人’好像並不怎麽相信上帝的存在,反而信仰‘金錢’萬能。哈哈!愚蠢的卑賤者。”濃霧中人再一次嘲笑道。
“理解錯誤,謬之千裡。老子只是聽說‘蘿卜頭’做出來的剃腳刀特別鋒利,想臨死時候見識下罷了。”胡說搖了搖手指道。
“沒想到你還算識貨,還算有自知之明。哼!”濃霧中人雖然冷哼一聲,但還是掩飾不住話裡的驕傲。
脫掉上衣,露出赤裸的臂膀,胡說一指自己的右臂道:“我聽說‘蘿卜頭’每製作成一把剃腳刀後,它們都會找一些比較堅硬的東西來試刀,我相信在這些物件中一定沒有人的骨頭吧?(霧中人聞言忍不住‘哼’了一聲。)哦!原來沒有,嘿嘿!難道你的剃腳刀是在主神那批發來的嗎?這麽沒有信心?真是可惜了。(霧中之人墨刀伸出濃霧虛劈一下。)哦!好刀!看來是家傳的了?好!現在也不晚,機會來了。哈哈!我曾經聽一個‘叫獸’說過,因為人類年齡的成長與習慣,人的右臂骨頭要比左臂的骨頭密度要高,所以承受的打擊也比左臂要強。”
感覺了一下濃霧中人的反應,胡說繼續道:“來!用出你吃屎的勁看看你這個‘蘿卜頭’家傳的剃腳刀能否砍斷這條手臂。”說話間他將右臂伸出,左手在腰裡的包裡拿出一捆繃帶咬在嘴裡。
.........沉默..........“哈哈!”沉默一陣後,霧中之人忽然大笑起來,接著他不屑一顧的道:“我為什麽要這樣做?你不過是個死人罷了,我何必多此一舉。拿起你的武器吧!也許戰鬥你還有活命。”
胡說並沒有回答對方的語言,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襯衫穿了起來,然後........然後他忽然對著霧中之人豎起中指道:“靠!原來我猜錯了,看來你不是日本人那?媽的!我最討厭有人冒充‘蘿卜頭’了。”
“混蛋!斬你一刀又如何......”胡說的話終於激怒了霧中之人,在一聲咒罵中,霧氣炸開,黑刀如墨,‘哢嚓’一聲將胡說指向他的右臂一刀斬斷。
“啊!”血光崩現,胡說慘叫一聲, 瞬間臉上便失去了血色,疼痛也讓他禁不住渾身顫抖起來.......‘啪!’斷臂掉落在地上.........
“好刀!”胡說忍著痛,左手在腰裡掏出止血噴劑噴在傷口上,主神出品果然了得,馬上流血便被止住。止住流血後他又用掏出的綁帶胡亂的將斷臂包扎了一下。不過卻無法打結、系牢,一卷繃帶拖拉在身體的一側。
完成包扎,胡說喘了空氣,然後左手伸出‘刺啦’一聲將左腿的褲子撕開露出大腿,然後他又道:“每次走路時,我都習慣先邁左腿,不知道人的大腿骨是不是密度強於手臂......”
“哢嚓!”胡說的左腿再斷,顯然霧中之人已經進入了節奏.........
包扎完大腿,胡說馬上伸出左手大拇指誇獎道:“好刀!一刀兩斷,毫不拖泥帶水,被砍者也是一種享受。哈哈!衝這一點就能看出來你真是個‘蘿卜頭’了。不過作為‘蘿卜頭’的傳統,你是不能拒絕一個將死之人的要求地。來!來!來!最後一刀請從我的心臟處穿過,讓我感應下心臟被刺穿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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