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無人看過的影片“你是誰?”魏來呐喊著在迷茫中醒了過來,主神空間裡那個身影還在腦海裡歷歷在目。是自己眼花了嗎?不是,自己看的真真切切的,那就是一個人,一個實實在在的活人。雖然自己和張茗予也預料到那個房間裡有人存在,但當這個人走了出來,他的心裡還是有著說不出的緊張和好奇。 “是友?是敵?目的何在?”“為什麽這個人可以生活在主神的空間?可以來去自如?”“還有,既然她一直躲避著自己這些人,為什麽還會走出那個房間呢?”“是恐懼害怕?還是不屑與人見面?到底是什麽目的?”一連串的問號在魏來的腦子裡不停的撞擊著他的神經...........。
“這是哪?怎麽有點冷?怎麽天氣是灰蒙蒙的,不會是到了未來了吧?”這是張茗予醒來時的聲音。“哈哈!阿彌陀佛!還不錯,我這身打扮終於派上用場了,畢竟可以禦寒嗎。”顯然是蘇徽的聲音。
二女醒來之時,魏來已經觀察完眼前的環境了。天氣好像是深秋,又好像初冬,反正有些凍人。再看環境,他們現在醒來的位置是在一條土路邊上,路兩邊長著都是些他不認識的高大樹木,顯得環境陰森壓抑。
不過在土路的一邊有個最明顯的標志,一個兩三米高的路牌。路牌是木製的,上邊釘著一個指示兩個方向的大箭頭,一邊寫著‘小鎮’,一邊寫著‘縣城’,除此之外再沒什麽。
看著兩個女孩站了起來,魏來道;“醒了,別看我,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主神不說了這個恐怖片叫【無頭騎士】嗎,我感覺很可能是中世紀的場景,還有你們倆誰看過這部片子?我是沒看過。”
倆女孩聞言對望了一眼,張茗予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看過。蘇徽更直接,對著二人吐了吐舌頭道;“別看我,阿彌陀佛!我最怕看恐怖片了,讓我看就是摧殘我的心靈。”說完按了按胸脯。
魏來很無奈,他沒好氣的衝著蘇徽道;“害怕你還看了【生化危機】,說自己懶就得了吧?”
蘇徽聞言禁不住白了他一眼,然後又撇撇嘴道;“個人的欣賞選擇不一樣嗎,俺覺得【生化危機】就不恐怖,你奈我何。”
魏來知道和女人鬥嘴指定是輸家,趕忙轉移目標對張茗予問道;“怎麽你也沒看呢?這不要了命嗎?”
張茗予聽了,先是秀眉微聳然後俏皮又微微一笑,但卻沒有回答。
不過在一旁的蘇徽倒嗆聲道;“那麽多恐怖片要看你以為容易呀?再說誰知道主神要把我們弄到那個恐怖片裡來,你以為我們都是神仙呢,一選一個準,沒腦子。”
魏來被嗆的啞口無言,又不想與她鬥氣,沒有辦法隻好說道;“等馬海軍他們醒了再問問他們看過沒。”說完這些他又把自己來時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蘇徽沒有表態什麽,她自顧自的蹲下身來去梳理還沒醒過來地來福皮毛,這些東西她是不會去考慮的。
不過看張茗予倒是對這間事情好似很有興趣,只見她兩條秀眉擰成一個直線,凝神思索了一下好像有了答案。可是她卻沒有說出來,只是點點頭然後道;“我知道了,這個事情等我們活著回到主神空間裡去解決吧,現在的精力還是先放在如何渡過【無頭騎士】這個恐怖片上吧。”
...........一會功夫,來福先醒了過來,蘇徽很高興,馬上把它拉進自己的懷裡用手繼續愛撫著它的皮毛。
接著‘趙薇’與馬海軍也醒了過來。等這倆人一恢復頭腦魏來馬上問他們看過這部片子沒有,結果倆人都表示沒有看過。無奈,他隻好把希望寄托在新人身上了。
說起新人,魏來才想到要看看這次到底來了多少新人,換個理解也知道這次的恐怖片難度。這一看,他不禁心裡暗暗叫苦。
地上橫七豎八的竟然躺著七八個人,一數新人八個加自己這邊五個,居然是十三人難度。一見這個難度,魏來把主神的祖宗八輩都罵了個便,這也太考驗人的神經了?心裡更是鄙視了下張茗予看到了還不早說,順便也鄙視了下蘇徽的大條什麽事都不操心。
不知什麽時候七仔也醒了過來,這個小東西是藏在張茗予的衣服裡的,一醒過來就探出小腦袋向外看了一眼,接著就又鑽進張茗予的衣服裡再不露頭。
新人中終於有人醒了過來了,不過這個醒過來的‘人’卻讓在場的人都是驚奇不已。首先這個最先醒過來的‘人’,居然是個小女孩,看年齡也就十一二的樣子。但這也不算奇怪,小女孩嗎?在那都見過?
不過令人驚奇的是,這個小女孩竟然是個白人是個歐洲人種,她除了皮膚嫩白還有著一頭火紅色的頭髮,頭髮扎成兩個羊角辮,眼睛是翠綠色的。
這還不算奇怪,更奇怪的是小女孩身上穿的衣服也是讓人迷惑。就她這個年齡的小女孩來說,父母肯定都當寶貝似的養著,好衣好穿好吃好用好玩的不會少的。 可再看眼前的這個小女孩的打扮,感覺就像個要飯花子似的。
一身紅色帶有卡通圖案的衣服髒兮兮的,還有幾塊汙跡不說,有的地方還開著口子,也不知道這個小女孩是淘氣呀還是父母更本就就不管,還是什麽的?總之這個小女孩就像個野孩子似的。
再看她頭髮也有些亂,漂亮的小臉也像個小花貓似的,最讓人噴飯的是她居然隻穿著一隻鞋,這幅打扮真的讓人聯想到她是不是才在‘伊拉克’打完仗,剛剛下了火線。
不提張茗予一見這個小女孩的慘樣,愛心大起,著急在自己的包裡翻東西找衣服。再說這個小女孩,這個小女孩自打醒了過來就有著與其他同齡孩子不一樣的的地方,‘沉穩’‘冷靜’。是的,就是就是‘沉穩’‘冷靜’,這個小女孩一醒了過來就站在那裡,平靜的沒有一絲慌張。
魏來相當奇怪了,剛剛想問問這個小女孩的情況,新人接二連三的都醒了過來。他看來一下,是五男三女,除兩個三十來歲的胖子和這個小女孩外,其他都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不過奇怪的事還在發生,新人中兩個胖子的中的一人剛剛一醒過來,眼睛掃視了一下魏來他們和身邊的小女孩後,突然起身脫下外衣一下將小女孩連頭捂住,接著自己還用自己的身子擋在小女孩的身前,臉上更是帶著討好的微笑。
魏來真的有些奇怪了,怎麽看這個胖子都是中國人(黃種人),要說是這個白人小女孩的親戚打死他他都不信,但這個胖子就好像護自己孩子似的護住這個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