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不能說的秘密!抓抓注視著張茗予一會忽然一笑,嘻嘻道;“你猜?我不是老大不是老二也不是老三更不是老四,也不是二三四胞胎,但卻有個姐姐,有著一個媽媽,你說我是排在第幾?” 曉得是張茗予夠聰明,但抓抓這個問題也難住了她,她感覺自己腦袋都快想破了,也理不清抓抓家族裡的關系,試著說出幾個答案被抓抓否決後,她隻好認輸問抓抓答案是什麽。
誰想到抓抓咬著手指天真的看來她一會後,才對張茗予搖了搖頭道;“不告訴你,你猜吧?”
抓抓的這個回答張茗予聽得愣了一下,隨後她眼珠轉了幾圈說了幾句激將的話,想從抓抓嘴裡激出答案,但顯然算盤打錯了,抓抓鬼著呢,一副打死也不說的架勢。
緩解了下自己的心態,張茗予身手撫摸了下抓抓的腦袋道;“小滑頭,真是鬼機靈。”抓抓露齒一笑還對她做了個鬼臉。
張茗予也被抓抓天真的模樣感染了,她笑著輕輕推了下抓抓,兩個人又同時嬉鬧了一番。
張茗並沒有忘記自己接下了想問的問題,她扶住抓抓問道;“記的我給你那雙比較大的鞋子不?你怎麽知道把襪子墊到裡面的?感覺這些事情你好像很熟練的呀?還有,我猜你是老二,對嗎?”
抓抓又恢復了玩弄衣帶的遊戲,她低著頭回答道;“是的,這些事情我小的時候經常做,那個時候大人不許我出去玩,又怕我偷跑就把我的鞋子搜去了。沒辦法,我又想出去玩就偷他們的鞋子穿,久而久之就摸出了這套辦法。還有,我不是老二,你猜錯了,這個答案你說過了。”
張茗予點頭‘嗯’了一聲又問道;“你的家人對你不好嗎?欺負你嗎?是不是你的衣服就是他們撕的?還有我猜你是老三,對嗎?”
抓抓搖了搖頭道;“不是,我的家人對我很好,我也想回報他們。衣服是我淘氣自己弄的,與別人無關。再有,我不是老三,這個答案你也回答過。”
張茗予再伸手戳弄了一下抓抓的頭髮,笑道;“鬼機靈,記性還真好。”
將抓抓逗笑後張茗予再次問道;“你為什麽把你的衣服丟掉?雖然破了也沒必要馬上丟掉呀?畢竟那是現實中你唯一的東西了。”
抓抓仍然玩弄自己的衣帶,頭也不抬的道;“衣服破了,也蹭上髒東西了,沒有留下的價值了。”說完她抬起頭來看著張茗予反問道;“你問這個幹嘛?你要是想要我去拾回來給你?”
張茗予連忙擺手道;“我不要,只是好奇,好奇嗎?呵呵!”說完這些她話鋒一轉問道;“我怎麽感覺你衣服上的髒東西是血跡呢?是你流的血嗎?怎麽弄的?還有,我猜你是老么,對嗎?”
抓抓聞言‘哦’了一聲答道;“是我淘氣,我和一幫小孩打架,把別的小孩打破了鼻子,不小心蹭的。再有我不是老么,這個答案你也回答過。”
張茗予有些急躁了,她轉到抓抓的前面蹲下身來,雙手扶著抓抓的兩隻手臂道;“抓抓,看著我?”
抓抓聞言看著張茗予與她對視,翠綠色的眼睛猶如一潭碧綠的湖水,深不可測。
看著抓抓的眼睛張茗予道;“不是姐姐多心,姐姐只是關心你,想知道你的遭遇。你和我說,我問你?你身上的傷不會是和那幫小孩打架照成的吧?你有什麽不可以和姐姐說的呢?姐姐會好好的照顧你的。”
張茗予的聲音有些大了,躺在床上的蘇徽奇怪的向這邊看了一眼,就一眼然後又不動了,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來福也睜開了一隻眼瞄了這邊一下,接著繼續閉目養神。
不過畫圈圈的七仔卻興奮的道;“不告訴她,說出來也沒用,就像我一樣,都說了八百遍討厭自己的名字了,結果呢?還不是繼續頂著這個破名字。唉!誰讓我們是弱勢群體呢,隻好打落門牙咽到肚子裡了。”七仔的話氣的張茗予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罵了一句七仔,七仔很識趣又避其鋒芒回到一邊畫圈圈去了。
斥責完七仔,張茗予又對抓抓道;“你知道嗎,看到你身上的傷我都心疼,難道你不痛嗎?”
“痛?”抓抓眼睛終於有了一絲變化,張茗予也捕捉到了,她捕捉到抓抓的眼睛裡突然出現的情緒變化,感覺那種是迷惑是種失落還是種不甘與無奈,或者還有些張茗予看不清的東西.............。
這一絲變化眨眼就過去了,抓抓又恢復了神態,她天真的道;“你們大人是不理解小孩子的心裡的,人家打我我當然要反抗了,結果受點傷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你不說我還真沒覺出有多疼呢,或許是被主神空間這些東西嚇壞了神經吧,你這一提起來我真的感覺痛了,謝謝你關心我,我會記在心裡的。”說完看了一眼有些發愣的張茗予又道;“你還有什麽要再問的嗎?沒有了,我就去把洗澡水去倒了。”
張茗予是發愣了,但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抓抓那個眼睛中的一絲變化,再到快速回復的抓抓回答。張這讓她知道,就算自己再拉下臉來問抓抓,得到答案也是個零,她不會對自己說真話的。現在聽抓抓問自己還有什麽問題, 心裡不禁苦笑了一聲,“自己還有什麽好問的了,自信自己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同情,可得到卻又是什麽呢?”想到這,她對抓抓擺了擺手道;“沒有了,你去吧。”
抓抓答應一聲就去幹自己的事了。
看著抓抓走出房門,張茗予喃喃自語道;“蘇徽,你說我是不是多管閑事呀?自己有命沒命活到明天還是個未知數,倒替別人的將來做打算了,我能給人家什麽呢?。”說的這,她不禁自嘲的一笑。
張茗予的話一說完,躺在床上的蘇徽突然坐起歪著腦袋想了一下道;“也許這就是你的性格吧,這個孩子早就知道你會問她問題的,呵呵!都已經考慮到你要問什麽問題了,你說,你會得到答案嗎?”
張茗予微微一愣,隨即笑道;“呵呵!還是我們家的啊徽懂我,我是有點入局了。”
感覺蘇徽好像白了張茗予一眼,然後道;“別打擾我了,阿彌陀佛!我在冥想,我感覺我的精神空間又要突破了。”說完一頭又栽倒在床上.....。
見蘇徽又去挺屍,張茗予暗笑了一下,心道;“蘇徽說的沒錯,抓抓已經預料到我會問她的,也許自己表演還不到位吧?讓她猜了出來也是有可能的。不過這個小丫頭也是夠聰明,編好了故事來忽悠我,可氣。”
張茗予解開心結,在屋裡走了一圈忽然脫口道;“痛,這是什麽意思呢?她是哪裡痛呢?還是有其他意思呢?”她想了一會也沒明白,卻又想起抓抓說的那個謎語。心裡又琢磨了一會,也沒什麽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