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一幕的孟川,心裡發涼,如墜深淵。
沒顧得上想人心為何如此險惡。
他趕緊想著如何應對。
調用體內真元,迅速調理。
還好毒藥侵襲的不多,他能感到體內大部分真元還在。
真氣運行受阻,現在絕不可能硬闖出去逃脫。
半個時候後,靈識中感覺有人向帳篷裡走來。
應該是來探查他的情況。
孟川調用真氣,施展障眼法。
進來的人看到裡面無人,大驚!
帳篷內本就只有一個地鋪,他再次仔細確認裡面空無一人。
心知不妙,速去稟報族長。
看到男人出去,孟川心裡一松。
不敢貿然出去,等待時機。
障眼法並不是隱身術,很容易被發現。
他聽到一群人迅速往帳篷內走來,腳步聲很急很雜。
人數應該不少,他在裡面依舊保持施展障眼法。
族長帶著一群人衝入帳篷內。
開始仔細在裡面觀察,他有聽過山門中有仙術。
族長皺皺鼻子,聞到羊奶酒的味道,同時也看到地上被吐出來的羊奶酒。
走了過去,伸手在空氣中探摸。
而此刻的孟川,就趴在地上,距離羊奶酒很近。
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族長主要彎腰蹲下觸摸時,孟川心想壞了,這次要遭了。
他的手即將摸到孟川時,忽聽外面極速走來一人。
“族長,剛才外面有白光從天空閃過,我們很多人都看到。
會不會是什麽異寶現世。
看方位應該落入秦國邊境上。”
族長聽到‘異寶’收回手起身,詢問道:
“走去看看,老三負責嚴查四周,決不能讓他逃離,此人應該還在部落中。”
身旁的老三點頭。
隨後一群人離開帳篷,孟川終於松了一口氣。
緊張感讓他差點窒息。
他在帳篷內一直觀察,外面搜索的動靜很大,不敢貿然出去。
計劃等待深夜再想辦法。
而另一邊,族長帶著數十人,朝著指點的方向快馬奔馳著。
黑色漸黑,族長看了一眼荒寂的土地。
手一揮,全部人停了下來。
他心中已然放棄,這樣尋找肯定沒有結果。
命中有時終須有,回頭看著眾人說了一個字:
“回。”
眾人開始往部落方向奔馳而回。
已近深夜,孟川終於探出頭,提起真氣依舊施展障眼法。
腳步很輕,開始脫離部落。
深夜裡部落依舊有人在巡邏,他小心翼翼偷摸前行,多次險些被發現。
孟川終於走出了部落,遠離了巡邏人員。
開始撒腿就狂奔。
身影猶如黑夜裡的被狼群追趕的白狐。
就在他覺得應該脫險之時,前方馬蹄聲四起。
心中暗叫不妙,果不其然,眼尖的族長已經發現了白色衣影的孟川。
孟川來不及暗叫倒霉,拔腿就跑。
白色衣服在深夜裡,依舊顯眼。
眾人縱馬就追,不一會就被趕上,無奈的孟川只能徒手反抗。
在打倒幾人後,他手臂已被劃傷。
氣息也越來越不穩,危機之時騎上一匹馬,迅速脫逃。
只可惜他就從來沒騎過馬,體內真元亂竄,無法好好控制。
因閃避過來的刀芒,再次摔下馬,他認出是中午跟他對抗的少年。
少年臉上露出戲謔,縱馬再次殺來。
眼看其他人也快要追來,只能拚盡全力使出‘鶴鳴志典’。
這是極耗真元的法術,就在少年再次揮刀砍來之時。
孟川直拳轟出,低沉鶴鳴聲響起,一隻虛幻的天鶴從孟川直拳裡飛出。
撞擊在少年胸口,少年如同被隕石撞擊,從馬背上墜落,能聽到撞擊時骨裂的聲音。
趕來的族長大驚:
“蒙兒...”
原來少年是族長的兒子。
孟川一擊得手,可惜真元已近枯竭。
他右手朝胸口一拍,一口精血從嘴裡吐出,頓時全身充滿精力。
孟川已經使出最後的求生技能‘斷魂之精血’。
通過逼出精血刺激真元,進行逃生。
他立刻開展飛星步,迅速逃遁,身影極速遠離。
族長下令:“追!一定要殺死他。”
說完趕緊下馬檢查他兒子傷勢。
此刻在地上的部落少年,已經口吐鮮血,呼吸困難。
拉著族長的手,用最後一口氣說道:
“親...父..幫我.........報.......仇!”
說完頭一歪就死去了。
族長抬頭對著夜空悲鳴,老淚縱橫。
孟川在斷魂之精血加持下,飛星步讓他如同流星。
轉眼就消失在漫漫夜色中。
追趕而來的族人失去了方向,分兵再次追趕。
.......
秦國鹹陽城宮殿內。
葉斐作為嬴政的客卿,站在朝堂一側。
他眼裡充滿好奇,在四處打量朝堂。
這面積....也算很大,只是很空曠,但是簡陋。
他腦中就想到這兩個字。
很多官員在打量他,都在猜測這個眉清目秀、皮膚白皙的公子是何人。
一個年邁的老臣,率先開口說道:
“大王,據探子回報,趙王已派郭開親自率軍到達秦趙邊境三十裡外。
而公子成嬌率軍八萬,並未采取任何動靜。”
他掃了一眼眾臣, 還是咬牙說道:
“老臣擔心公子成嬌會被奸人蠱惑,如果他有異心,那麽聯合郭開的大軍,將會是大秦很大的憂患。”
此話一出,眾臣開始議論,有人開口:
“魁廷尉未免太過誇大其辭,世人都知道公子成嬌之母韓氏才用自殺,來證明並無爭權之意。”
其他人也連忙點頭附和。
葉斐看著嬴政的臉色,果然他也不相信。
眉頭皺起,而相邦呂不韋則面無表情。
高位上的趙太后一臉事不關己的態度,在葉斐看過來後,眼睛對視了一下。
葉斐趕忙避開,而趙姬則是嘴角微微上揚。
李斯走如中間,聲音沉穩:
“大王,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是應當派人前去輔佐公子成嬌。”
他的意思很明確,雖說輔佐,實際就是監督。
嬴政想著這傻弟弟,很單純的一個人,會不會被人蠱惑,答案是肯定的。
他摸了摸眉心,想要撫平心中想愁緒。
“此事容後再議吧,寡人自會考慮。”
老臣隗狀,再次開口:
“據渭陽君上書,嫪毐居然毆打冒犯渭陽君,這是對大王宗室的藐視,此人囂張跋扈,膽大妄為,請大王一定要從重處罰。”
葉斐再次看向上座的趙姬。
只見她面不改色,毫無表情。
徐徐開口道:
“此事吾已處罰了嫪毐,跟渭陽君達成了諒解,此事就不用在朝堂上處理了。”
隗狀看向贏傒,渭陽君贏傒輕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