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納黛沒有給肯斐莘說話的機會,兩隻白皙的手指捏住了肯斐莘的嘴唇。
“不用說,我自己會看。”
肯斐莘也是有些意外,今天的黃姐姐分外大膽,“預言大師還能看過去了?”
貝爾納黛的下巴尖上出現了一抹紅潤,她顯然已經看到了某些未來畫面。
貝爾納黛的嘴角出現了一抹笑容,心情愉悅地說道,“我已經看到了,你有壞心思!”
肯斐莘的手自動環住貝爾納黛的腰肢,看著臉上羞紅誘人的貝爾納黛,打趣了一句,“看來黃姐姐些晉升序列二有急了,迫切需要穩固一下人性。”
“就你話多!”貝爾納黛輕叱了一聲,然後有些迷茫的問道,“接下來該怎麽做?”
“黃姐姐,沒有人說過你十分可愛?”
“你閉嘴吧。”貝爾納黛身體微微前傾,直接堵住了肯斐莘的嘴。
有點軟糯和香甜的感覺啊。
貝爾納黛羞澀地回避著肯斐莘的目光,卻又在躲避中,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宛如琴弦般跳動的情愫,像是一首美麗的交響樂。
“我只是在穩定人性。”
“我知道。”
……
晨曦灑下,房間內依舊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芳香氣,如同春夜的微風,輕輕撩撥著人的心弦,讓人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
伴隨著陽光照入這間昏暗的屋內,兩顆年輕且熱烈的心臟開始加速。
貝爾納黛和肯斐莘兩人都是非凡者,在聽到這加速的心跳後,就明白了對方都在裝睡。
肯斐莘沒有戳穿貝爾納黛,畢竟老黃保護的很好,那一抹殷紅很真切,很緊,很生澀。
肯斐莘低頭輕輕吻在貝爾納黛的眉心,在她耳畔低語道,“我去做飯。”
感受著床墊的起伏,貝爾納黛這才悄悄的睜開了眼,看著某個步履蹣跚,甚至還要扶腰的家夥,她也沒好氣的笑罵了一句,
“德行!”
序列二和序列七之間的差距猶如洪溝,那身體能一樣嗎?
總的來說很成功,但是做了一晚上泥工,才伺候好了貝爾納黛這位大公主。
餐桌上,梅麗莎一臉疑惑地看著貝爾納黛又轉頭看了看肯斐莘。
機智的梅麗莎感覺到了一點變化,自己的師父和師娘莫非是吵架了?為什麽氣氛這麽怪異?
“那個肯斐莘,我來貝克蘭德後還需要上學嗎?”
梅麗莎的開口暫時緩解了餐桌上的氣氛,肯斐莘揉了揉梅麗莎的褐色頭髮,
“看你自己,你現在的年齡雖然還沒有上大學,但也可以進入機械之心成為一名非凡者。”
“為什麽不去女神教會的官方隊伍?”梅麗莎有些疑惑地開口。
“梅麗莎有時候你選擇好的魔藥的起始序列,也就意味著選好了未來的敵人和朋友。
相較於女神的教會,還是蒸汽與機械之神那邊的培養更適合你的情況。”
“那好吧,我去機械之心。”梅麗莎很快就做出了抉擇,她要晉升自己給克萊恩還有廷根死去的人報仇!
貝爾納黛也是捏了捏梅麗莎的小臉,“我在機械之心中還算有些人脈,可以幫你安排一個合適的身份。”
“謝謝,貝姐姐!”
兩天后,杠杆教堂。
機械之心小隊隊長麥克斯?利維摩爾收到了一個入職申請,是位於貝克蘭德黑市中探子找到的好苗子。
天生的通識者,而且十分喜歡機械、齒輪和杠杆。
不多時,梅麗莎我在機械執行成員的帶領下,見到了這個序列七鑒定者的小隊隊長。
“孩子,你願意加入教會,成為我們中的一員嗎?”
梅麗莎聽到麥克斯的話後,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我願意。”
“嗯,你現在還小,這段時間就先從事文職工作,先熟悉我們的辦事方法和需要處理的事件。”
在梅麗莎臥底機械之心的這段時間,肯斐莘也開始收購財產和土地。
至於這個收購的對象,自然是從那些自詡洗白的前黑幫富豪或者跟地下世界有勾連的邪惡商人。
肯斐莘這是幫女神收拾貝克蘭德的風氣,想必狼耳娘也不會怪罪自己。
而肯斐莘的夥伴就是休,論對貝克蘭德黑幫的熟悉程度,還得是休這個賞金獵人。
兩人走在南區的街道上,聊著一些沒有營養的話題,休和肯斐莘都做過賞金獵人,也算是有共同話題。
“那次的事情你還在查?”肯斐莘冷不丁地說了句,跟之前完全不著邊的話。
“嗯……啊,沒有!”休的腦子卡了一下,下意識的回答了問題,而後立刻張嘴否認。
“錢虱子,有沒有人說過,伱的演技很差啊。”
休的腦海中響起了佛爾思的身影,他她剛想下意識的點頭,但又明白這是在調侃她。
休狠狠的甩了甩腦袋,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扔出去後,休才一臉正經的說道,
“借用羅塞爾大帝的話,說直面恐懼是消除恐懼最好的辦法。 ”
“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你也不想讓我們再去墓園找你吧。”
好在到了地方讓休得到了暫時的解救,將這個話給題翻了過去。
“你打算怎麽辦?”
肯斐莘提起手中的箱子,拍了拍略顯鼓脹的箱子,“我現在的身份是一個有錢的紳士,當然是要用禮貌的辦法。”
休翻了一個白眼,她要是相信了,那就真成了佛爾思口中的傻子了。
半個小時後,肯斐莘坐在由打手堆成的小山上,看著面前的前黑幫頭子。
肯斐莘手中有一捆疊起來的十鎊面值的紙幣金,肯斐莘揮動手臂,那一疊金鎊抽在了黑幫頭子的臉上。
“我都已經告訴你了,我是來做生意的文明人!
結果你想黑吃黑?既然好話你不聽,那我也略懂一些拳腳。
現在交易的規則改變了,你那些東西就值一千鎊了。”
柔軟的金鎊抽在他的臉上,打掉了好幾顆門牙,肯斐莘捏著他的脖子,將他摁在了桌子上。
“小老板開心一點,畢竟你剛剛賺了一千鎊呢,現在簽字畫押轉移土地了。”
等對方完成簽字畫押後,肯斐莘拿走了合同,而後對著一旁看戲的休說道,
“錢虱子小姐,我現在要發布一則賞金委托,價值兩百鎊。”
休露出來不解的神色,而後耳邊就傳來了肯斐莘的話,“剛剛在南區丟了一個裝滿金鎊的箱子,想雇傭你幫我撿回來。”
休“唰”的一下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肯斐莘,誰能玩過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