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好吃的香煎肉魚!”
“又熱又鮮的杜蠣湯,早上喝一碗,精神一整天!”
“港口送來的新鮮魚,只要5便士一條!”
“小松餅、鰻魚湯配薑啤!”
“海螺,海螺,海螺!”
“城外農莊剛采集的蔬菜,又便宜又新鮮!”
肯斐莘跟貝爾納黛一大早就離開了租住的小房子,來到了位於鐵十字街和水仙花街交匯處的市政廣場。
憑借兩人的非凡能力,很快就直接將最外面的一個帳篷佔領了下來,並且完成了變裝。
在兩人做好準備後,等待了幾個小時後,就有一個提著深棕色紙袋,拿著十六條黑麥麵包的人從面前走過。
這個大男孩的身上有著明顯的書卷,中等的身材,五官也比較普通,最明顯的特征是黑發和褐瞳。
以及那褐色瞳孔中所帶有的一絲清澈,一看就是一個剛出校園的年輕人。
肯斐莘在貝爾納黛的幫助下,他已經完成了大變裝。
此刻的他戴著老巫師的黑色尖帽,穿著一個黑色的長裙,臉上塗著紅黃相間的油彩。
別說肯斐莘自己了,估計奧黛麗、莎倫或者說佛爾思和休都沒有一個能認出自己。
昨天狼耳娘給他看了克萊恩的照片,所以這位就是大名鼎鼎地克喵嗎。
“需要佔卜嗎?”
……
聽到耳畔傳來的沙啞聲音,克萊恩下意識的扭頭望去,但想到自己今天褲兜裡的鈔票,他十分堅定地搖了搖頭,
“不!”
肯斐莘也是一愣,這個劇情不太對啊,當初是怎麽忽悠的克喵來著?
肯斐莘用沙啞的女聲回應道,“小夥子,我的塔羅牌佔卜可是很準的。”
就在肯斐莘準備費一番口舌的時候,克萊恩突然開口,“我是說如果,價格合理的話,我可以試一試。”
肯斐莘頓時一笑,你要這麽嘮嗑我可就不困了,肯斐莘精準拿捏克喵的軟肋,大手一揮道,
“先生,作為今天第一個佔卜的客人,免費!”
克萊恩有些懷疑的進入了這個帳篷,光線瞬間變得昏暗不清。
肯斐莘抬手摩擦燭芯,點燃幾支蠟燭,讓屋內的空間變得昏黃搖擺,更加看不清楚。
而後肯斐莘將敞開的塔羅牌全部倒扣合攏在一起,推到了克萊恩的面前,
“請洗牌和切牌吧。”
“我來?”克萊恩臉上出現了些許錯愕,雖然沒吃過豬肉,但好歹見過豬跑。
在他的印象中,佔卜可不是這樣子的。
“命運只有自己才能揭開,而我只是替你解讀的人,並不能替你揭開神秘的面紗。”
克萊恩聽到這神棍的答案也是點了點頭,那一刻,他就升起了警惕,作為前世的鍵盤俠,他當然知道某些額外的費用,於是他又再一次確認道,
“解讀不花錢吧?”
肯斐莘也在克萊恩的面前鬧出了不小的笑話,重新了好幾次洗牌和切牌的過程。
克萊恩也是有些愕然,這個佔卜師看上去有些不靠譜啊。
肯斐莘在給克萊恩留下了足夠多的印象後,就開始了最原始的佔卜,過去,現在和未來。
克喵也是略做猶豫,當即選擇了現在,肯斐莘將手放在了中間的牌上,當著克萊恩的面出起了老千,將這張牌換成了自己想要的那張。
“愚者!”
肯斐莘成功挑起了克萊恩的興趣,就在他想要繼續追問愚者的含義時,在外面打掩護的貝爾納黛殺入。
以一種滑稽的方式揭露了肯斐莘假扮的身份,並且對克萊恩發出了絕殺球。
“佔卜每次九便士。”
在克萊恩走後,肯斐莘和貝爾納黛也在此刻選擇離開,而對於那些人來說,不過是經歷了一場虛幻的夢境。
貝爾納黛坐上馬車,有些好奇地看向肯斐莘,“為什麽要單獨出來找一個人?”
“算是交易吧,某位大人物的公平交易。”
貝爾納黛聞言也不再繼續追問緣由,既然他沒有說出名字,那就意味著自己不能知道。
貝爾納黛單手托著下巴,看著一旁的肯斐莘,“你的魔藥還沒消化完成?
這都多久了按理說差不多該動一動了吧?”
“敢問黃姐姐當年七晉六花費了多久的時間?”肯斐莘當即反問了一句。
貝爾納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她可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公主啊。
從選擇窺秘人的時候,羅塞爾就給她製作了一件可以屏蔽隱匿賢者窺探的神奇物品。
“我也不敢說是天才,七晉六也就馬馬虎虎四個月吧。”
……
在回到兩人的小窩,肯斐莘準備製作午餐的時候,突然感覺心頭一顫。
太虛幻境在剛剛的那一刻出現了輕微的顫抖,肯斐莘猜測是奧黛麗進入灰霧之上了!
而她的身上有自己的氣息, 兩個源質在此刻產生了莫名的交鋒。
時間回到幾分鍾之前,準備午睡的奧黛麗坐在梳妝台前正要去摘自己的各種小飾品。
為了不讓自家老父親心寒,奧黛麗將那面沒有什麽用處的鏡子當上了自己的梳妝鏡。
而也正是這個時候,奧黛麗突然發現面前的梳妝鏡亮起了深紅的光芒,在一瞬間就將她籠罩,完全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
奧黛麗心中駭然!她明明已經確定過那面鏡子只是佔有了一點靈性。
在奧黛麗的判斷中,應該是跟某個神奇物品或者非凡材料放在一起久了才有的微弱靈性,過幾天就消散了。
但誰能想到,這破鏡子給自己憋了一個大的!
一片灰白的迷霧之上,奧黛麗恢復了視線,她沒有第一時間四處亂看。
她先低著頭打量一下自己的面前,發現是灰白的霧氣,以及兩個人的腳!
而後看到了斜對面的一個朦朧人影,在發現沒有失控後,奧黛麗才小心的打量起來。
肢體動作略顯慌張,看來也是跟自己一樣被誤拉入這裡,應該不是主謀。
奧黛麗悄悄地看向兩人中間的那位,周身籠罩著灰白的霧氣,而且她什麽也看不出來!
奧黛麗心頭一緊,壞事了!
就在奧黛麗還在頭腦風暴的時候,對面的倒政委率先開口,“閣下,你想做什麽?”
“嗯?這位魯恩語的成分有些雜啊,而海蠣子味道有點重。
不是內陸人?甚至很可能不是魯恩王國的沿海城市,莫非是某個海島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