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培成沒有接話,接著說道:“您當然是有權限的,但我覺得還是做一個報告更為妥當。”
說完掛斷了電話。
聽到電話被掛斷,丁嬌搖了搖頭。
“老古董。”
心裡暗暗說了一句,之後起身前往辦公室,準備看看最新的文件。
畢竟是徒弟第一次求自己,而且司培成的話裡話外,都在透露著這個文件的重要性。
丁嬌也想看看這個文件裡面到底記錄著什麽,可以讓一個三級總督都對它三緘其口。
而掛斷電話之後,將手機遞給楚雨婷,叮囑道:“你現在不屬於任何一個小隊,理論上你保密等級是最低的,你不應該知道這件事情,我應該讓你回歸北城區才行。”
這話一出,楚雨婷立刻搖頭道:“不行,我不能回去,晉升的希望只有這裡有,我回去就徹底沒有希望了。”
“那你也應該知道,機密的事情是不能通過不安全的通訊軟件交流的,哪怕對方是你的師傅!”
司培成的話讓楚雨婷沉默了。
不是她忘記了,而是如果不跟師傅解釋清楚的話,師傅就沒幫自己進入公司。
看到楚雨婷不說話,司培成說道:“你的行為已經違反了保密原則,懲罰是.....”
一時間,司培成頓住了。
想起任哲給自己的懲罰,看著眼前的女孩。
對方不屬於任何一個小隊,那麽原有的懲罰就是無效的,那麽懲罰一個服務員最好的辦法是什麽?
扣工資!
這個原本覺得很爛的建議,司培成現在卻覺得很好!
同時,好像也理解任哲為什麽會做出這個懲罰了!
這就是領袖的能力?
一直在等懲罰的楚雨婷看著僵在原地的司培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修一世則觀察的更為細致,就這短短的十秒種,修一世從司培成的臉上看到了猶豫,吃驚,佩服三種變化。
這三種變化更是直接讓修一世感到震驚!
這情緒變化太大了,不就是一個處罰嗎?
按照保密原則,違反之人應該處罰當季獲得標準資源的百分之五作為處罰,這有什麽不對嗎?
修一世仔細看著這個條例,這不是應該的嗎?
這時,司培成開口了
“那就這樣吧,扣你一個月的工資好了。”
隨著司培成的話一出,修一世頓時愣在原地,這也太輕了!
不對!
怎麽又是扣工資啊?
任哲也是對你這麽乾的,你堂堂一個三級總督,居然還記仇啊?
而楚雨婷本來以為會把師傅給連累了,沒想到居然只是扣工資,這麽輕的處罰。
立即開口表示,好,沒問題!
而一直站在一旁的任哲,頓時覺得自己辦了一件壞事,當領導知道有種手段可以管理下屬,而且下屬還十分讚同的時候。
那這就算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了。
哎,任哲也不知道自己乾的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到是修一世終於忍不住了。
開口問道:“不是,任哲說處罰是扣工資的時候,你覺得太輕了,要求重新懲罰,現在這可是關於保密原則的違反,你居然也是扣工資了事?你倆怎麽了?”
修一世問出了心裡的不解。
同時也把楚雨婷的好奇心拉了回來。
她一直就沒想清楚,為什麽任哲隻處罰司培成扣工資。
這對於司培成這種人,完全是不痛不癢的處罰,更是對於他們沒有絲毫的威懾力。
現在看到修一世問出了自己想問的。
心裡默默給修一世點了個讚!
司培成剛準備解釋,看到站在一旁的任哲,在聯想到手機裡的關鍵詞“公司”,頓時心裡有了想法。
“那就讓一級領袖閣下,任哲給你們解釋一下吧。”
站在一旁看戲的任哲,沒想到司培成又把話扔了回來,一時間有些措手不及啊。
但很快,任哲就整理好了語言,說道:“這個懲罰對司隊當然是不痛不癢,司隊的一切都是由專人安排的,工資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數字而已,扣補扣的完全沒有意義。”
任哲說完,修一世點了點頭,楚雨婷也點了點頭。
他們都知道這個情況,但好奇的是,既然知道扣工資沒用,那為什麽還要實行呢?
看到他們疑惑的眼神,任哲一時間居然找到了一種教人的錯覺。
接著說道:“是這樣沒錯,但這是對於司隊這樣的人,全國的總督級人物是有數的,司隊更是唯一一個三級總督,那能有這種待遇的人本就少,其余的大部分都是需要工資來生活的人,明白了嗎?”
任哲認為自己解釋的已經很清楚了。
但迎著的還是楚雨婷的疑惑的眼神。
修一世好像知道了什麽,開始撫摸額頭。
楚雨婷在預想的方案中是想過這個情況的,扣工資確實可以讓一部分依靠工資的人,乖乖聽話,但總有人不需要。
就比如自己, 現在自己就需要一個契機,就能晉級。
只要自己晉級成功,那麽扣錢?
真的無所謂,楚雨婷不覺得一個剛剛晉級成功的人,不會等到重用。
更不會認為一個前途無望的老人,在看到希望的時候,會在意幾個月的工資?
這完全無法束縛中堅力量。
但偏偏,中堅力量才是絕大部分,新人很快就會進化成為中堅力量,到那個時候,大家都在爭搶一個靈果,一杯露水,一片落葉的時候。
錢,才是最廉價的東西。
看楚雨婷還是不理解,任哲隻好在說下去。
“錢當然無法阻攔人心,但這只是一個開始,錢用來束縛新人,資源才是束縛中堅力量的源頭,而這需要一個開端,一個例子,一個起因。”
任哲把核心說了出來。
楚雨婷頓時恍然大悟。
錢雖然廉價,但新人最看重的就是這個。
資源才是老人的夢寐以求的東西,但直接扣除資源,老人肯定不樂意,更何況現在資源緊缺,不少老人手裡一點資源的都沒有,你怎麽扣?
這樣就會再出出現更多的問題。
所以,這需要一個契機,一個開頭。
新人犯錯就扣錢,老人犯錯就扣資源,沒有資源就扣除分配權。
這樣,才能做到賞罰分明。
而由於總督沒有資源的分配,也不需要分配資源。
所以就只能扣錢。
想到這裡,楚雨婷總算是明白了,任哲的用意。
同時也覺得自己當初認為的事情有些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