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語 獨角獸的考驗人間之裡,西門,天空戰場—— “【末日破,殞殺陣】!”
萬千的劍得到艾迪的號令下雨般的射向疾瑞拉。雖然疾瑞拉麵對這令人瞠目結舌的場景,但是她絲毫沒有閃躲的意思,她認為這點程度就傷得到她簡直就是鬼扯,那是因為——
一瞬間,就是簡簡單單卻又不怎麽簡單的一瞬間,疾瑞拉第一次體會了什麽叫萬箭穿心,但她還是露出了笑容,這讓遠處的艾迪感到很意外。“呵呵呵,就你這點程度也想和我為敵?還要教訓我?被做夢了!”
疾瑞拉猛地一用力,插在身上的劍瞬間就消失了。雖然意外,但艾迪的表情根本沒有改變,因為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一種情況罷了,因為是一個概率很小的情況,所以有點意外。
“小鬼,你就只有這點程度了嗎?那就該我們反擊了!”趙公明舉起扇子猛扇道,“去吧,血扇瘟羅!”
黑色的龍卷風伴隨著變暗的天空如蚺蛇一般蜿蜒猛撲向艾迪。艾迪輕輕的閉上眼睛,絲毫不放在眼裡。就在距離很近的時候那名白色的修女突然提高音調,那黑風瞬間就消失了。
“什麽!?”
“你們就這點程度嗎?”艾迪睜開眼睛蔑視他們道,“看樣子你們還沒有資格做我的對手。馬上滾吧!”
“臭小子,看你能囂張多久!”疾瑞拉和趙公明抓起武器直接就奔向艾迪,但艾迪還是紋絲不動,這樣原本很生氣的疾瑞拉和趙公明更加氣憤了。那黑色的女性揮動著那把黑劍就和二人廝打起來——
小龍日記:
在那層層疊疊的虛幻中,隱藏著的真實將不會在你的眼前所呈現,就像在那遙不可及的遠方那渺茫的地平線;就像那朝思暮想卻遲遲不能觸及的她一般……那樣讓人無盡地感慨與哀歎……
第二十九語,獨角獸的考驗
“可惡!”疾瑞拉和趙公明面對這位拿著黑劍的女性絲毫沒有前進半步,這讓兩人感慨道這位叫艾迪的家夥究竟有多強,但如果是消耗戰的話他們還是有把握的。
“……”艾迪覺得很詫異,第一次有了這種讓人討厭的感覺,明明魔劍攻擊到了他們卻看不見效果,就算是自動回復也不可能抵擋住魔劍削弱的能力。艾迪皺緊了眉頭,仔細想了想,有可能,會是那個東西的原因。
“蜜薇兒(mrwile)”
那名白色的修女微微的睜開了眼睛,但還是看不出來她睜開了眼睛。似乎是明白了艾迪的意思,那把白色的劍泛著的雷光也漸漸變為白光,而她也停止了詠唱。過一會兒,她又重新閉上了眼睛,雷光重現,說道:“黑暗中那泛著混沌的影像,在那彼岸的盡頭成為了現實……宣示著無盡的力量……”
“是嗎?”艾地自言自語道,“也就是說他們就是那東西——”
“阿蒂沁昵斯(ardqeinlis)!”艾迪一聲呼喊,那名黑色的女性立刻退到了艾迪的身邊,疾瑞拉和趙公明也得以緩口氣。他們怎麽也沒想到那女的居然那麽經得住耗。
艾迪微微張開雙手,蜜薇兒和阿蒂沁昵斯分別化作白光和黑光融進了兩把劍中,這一瞬間疾瑞拉和趙公明明白了,那兩個女的根本就不是生命,而是這兩把劍魂器!
艾地拿起了這兩把劍,詠唱道:“萬物之起祖,終焉之回歸,一切皆為臣服。虛幻之夢,無有之境,歎萬物之隕落!”
猛地睜開眼睛艾迪的四周升騰起白色的光芒與黑色的光芒,
兩股光芒相交那泄露出來的力量讓噬病疫王都連連退後,發出低沉的呻吟。疾瑞拉隻覺得大事不妙,因為這種力量她曾經見過,而且還記憶猶新—— ——專殺“概念”的力量!
“虛無【詠歎之悲瘍】!”
完全是反應不過來的速度,疾瑞拉被這交織在一起的混沌之光直接轟向了地面,她也回想起了,讓她永遠也不能忘懷的場景——
——那漆黑的影子——
“噗——”
“疾瑞拉大人!”趙公明連忙衝下去抱起疾瑞拉說道,“可惡,你這小子居然——”
還沒有等趙公明怒罵出來他就已經被艾迪的下一輪攻擊所轟殺,最後,原地什麽也不剩了。
艾迪輕蔑地看了一眼,又恢復了以往的姿勢,兩把劍也變了回來。艾迪轉身看向下面看著這場戰鬥目瞪口呆的妹紅和小雨說道:“身為神級的不死鳥居然這麽狼狽,回去好好反省一下為什麽會比不上一個半神!”說完三人化作光芒消失了。
好一會兒,小雨問妹紅道:“菲尼克斯,剛剛那個……”
“嗯,絕對不會錯的。就是他——”
“咳。”艾迪輕微的咳嗽的一聲,想到了某人對他說過的話:
——這是神也無法掌握的禁忌的力量,而你卻擁有著這股力量,記住,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使用這個力量!
“——虛無的使用者,空間之虛無定則,歐西裡斯之子,艾迪!”艾迪抹去嘴角的那一絲血跡:果然,不能輕易使用這股力量……嗎?想著這些事情艾迪慢慢飛回了紅魔館……
……
夢境——
[我等你很久了,永江流星]
我直勾勾的看這個——啊不——是這匹獨角獸,它慢慢的朝我走過來,最後嗅了嗅我的頭,見我有所警戒說道,[你不必害怕,我是前來指引你的]
“哦?”我慢慢退了幾步,說道,“我看你這樣子完全不是來引導我的吧,先不說禮數的問題,就你這氣場來說就已經把你給出賣了。”
[哦?]它很來趣的樣子,問道,[何以見得?]
“第一,隨便衝上來就說‘等你很久了’之類的話傻瓜都會懷疑的吧,更何況像我這麽聰明的人。”
[……]
“第二,隨便把別人弄進來,而且還茶不茶水不水的完全不像是好家夥的作風,更何況你還在說等我。”
[…………]
“再者,突然出現在別人夢裡而且還把別人的夢境改造成花花綠綠的世界,怎麽看都不是賓客之禮吧。”
[……額,好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就——]
“不如把你的貞操或者節操什麽的全丟好了,這樣我還可以考慮一下。”還沒有等它說完我立刻接著說道。
[……你,還是那麽有朝氣,那麽幽默,那麽招人討厭啊!]
說完它一角就把我頂飛了。
“額啊——”
[真是受不了]它的身上慢慢泛起白光,最後變化成了一位白色衣服的女子,頭上有佩戴一個藍色寶石的掛飾。
“主人她怎麽會讓我來引導你。”
“哈?主人?”我慢慢爬起身來看著她問道。
“看來你真的忘記乾淨了呢。”她扶了扶和我一樣的白發,說道,“我是由你的愛人——風見櫻雪所撫養的世界上的最後一隻獨角獸。好久不見了,男主人,我叫做朧月,是女主人要我在此時來引導你。”
“啊,雖然這麽說,可你剛剛的態度完全不像是要引導我的意思。”
“嗯,只不過我真的沒有想到,男主人你居然是那種人。”只見她緊緊地護著胸,側視我道。
喂喂喂,這是個什麽情況啊,這家夥絕對意會錯了吧,她這姿勢是要鬧哪樣啊,絕對意會錯了吧!
“那個——”
“你……你別過來,就算主人是你愛人我也不會順服你的!”
我去……這家夥想的什麽啊,順服我?算了吧,就你那大小,完全不夠看啊……(喂喂喂,注意節操!)
“話說你不是來引導我的麽?話說我為什麽要讓你引導啊,我又沒有死。”
“不。”朧月說道,“其實男主人你已經死了。”
“哈?”我淡淡的說道,“那麽死亡原因?”
“患者永江流星,於午十時四十一分因中毒搶救無效宣布死亡。”
“……”我說你是做手術宣布患者死亡啊,這麽氣派?還有這不帶標點的說話流利程度,看樣子是個做醫生的料子——不對,現在不是誇她做醫生的能力的時候吧!
“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有人會對死者播報你已死亡後說‘怎麽樣’這三個字嗎?”我大聲斥罵道。
“主人說過,不要在意細節,在意細節的都是笨蛋~”
“噗——”當時我就被氣得大噴血了。
“所以呢,男主人你就被我安心的引導吧。”
說完,朧月朝我微微一笑。
“算了吧,就你那些話,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會信的。”
“嗯?你在說什麽啊?”
哈?這家夥突然問我在說什麽?明明是你先和我說話的吧,怎麽被動方反而被提問了?
“不是你說要引導我嗎?”
“哦,那個啊。”她指著下巴望天想了想後說道,“其實引導什麽的才不會呢~”
“……”
你這家夥到底有多隨便啊,我真想一口吞了她,就算是女的我也不會手軟的。可看她的樣子貌似不會是那麽隨便的人,就暫且忍耐一下聽聽她怎麽說吧。
“事實上,我來男主人夢境的原因是因為主人要我將信息傳遞給你。”
“信息?”
“嗯,就是信息。”
她豎起食指說道:“主人曾經給我的任務,要我把另外兩件秘寶的消息——也就是能讓生命死亡之生命和能讓逝去回歸之逝去的所在地告訴你。”
“你知道?”
“是的。”
“額……”
“男主人,有什麽問題嗎?”
“那個啊,你被櫻雪收養是在……”
“嗯……”朧月想了想,回答道,“我和主人相處了大概有一千年了吧……嗯嗯,一千年!”
“一千年?也就是在我和櫻雪認識之前咯?”
“是的。”
“那你怎麽不在這之前告訴我?”
“其實那是主人下的命令,我也沒有辦法。”
這家夥,以我龍的睿智告訴我她絕對隱瞞了什麽。於是我追問道:“櫻雪她是不可能對我有所隱瞞的,所以我不太相信你說的話。”
“哎……”
“唉?”
朧月莫名的歎了口氣,看著一旁漠視道:“主人你還真是英明啊,沒想到男主人真的會這樣反問呢。”
“納尼!?”
朧月指了指我脖子上的項鏈,說道:“主人送與男主人的項鏈,是主人最寶貴的東西:生命之櫻。並且再給男主人的時候還說過‘它會告訴你前進的方向’吧。”
“生命之櫻……”我看了看櫻雪送我的項鏈,粉紅色的,閃晶晶,我輕輕地將它握在手裡,生怕它就碎了。這可是櫻雪也是我很重要的東西。
“沒錯,是這麽說過。”我回答她到。
“其實原因就是,我會把男主人召喚進這裡面來。”
“哈?”我無語地看著她,想了一會兒略帶猜測的說道,“照你這麽說,難不成這裡不是我的夢境,而是在這個項鏈裡面?”
“沒錯,就是這樣。”她猛地一拍手說道。
看樣子這家夥確實是櫻雪派來的,不過櫻雪她為什麽不直接來看我呢?這點我倒是很在意。
“其實啊,還有一個目的呢。”
她又舉起手指說道。
“主人讓我順便來看看男主人到底還和五百年前一不一樣,如果還是那樣的話主人就要我轉述給你‘我們已經結束了’。不過看樣子男主人不和以前一樣呢。”
她呆呆的笑了笑。
聽完她的這些話我能肯定這家夥是櫻雪派來的沒錯,但是她的最後一句……為什麽櫻雪會這麽說?我提高了警戒,揣摩她剛剛都對我所說的那些話,因為最後的幾句不像是櫻雪所能說出來的。
“怎麽了?”朧月看我稍微緊皺的眉頭問道,“男主人你是不是不相信主人的這席話?”
“因為這根本不像櫻雪說得出來的話,我不相信她說的出這席話。”
我又開始警戒她,見狀朧月歎了口氣說道:“也就是說男主人不相信主人嗎?”
“不,是不相信你。”我略略後退跟她拉開距離說道,“說了這半天你居然對你的目的——也就是那兩件東西的事情隻字不提,這就可以說明你在說謊,或者……”
“我不是說了,來找男主人還有一個目的嗎?”
“但是你的目的已經達成了,可你還是沒有說出來那兩樣東西的所在。”
“啊,男主人還真是急性子呢。也因為這樣,主人她才選擇離開你。”
“你……你說什麽!?”
因為這樣所以才選擇離開我!?開什麽玩笑,櫻雪她怎麽會這麽做,她根本就不可能會這麽做。我下意識到,這個家夥的話語簡直是不可理喻。
“那麽多好男人主人卻偏偏看中了你,哎……雖然這麽說很難聽,我不得不佩服主人啊……”
這家夥分明就是在挑釁,說實話,我當初也糾結過櫻雪選擇我的原因,但還是沒有得到明確的回復。可是這家夥,居然隨隨便便就冒出來一個理由,而且還是那讓人惡心的挑釁,明明是個仆人居然這麽囂張。而且還透露出了我配不上櫻雪這個意思。我緊緊地握著拳頭,試圖壓抑心中的火氣,不停的對自己說:你要冷靜要冷靜……
“怎麽,被說中了?”
“侮辱我可以,但是,就算你是櫻雪的仆從我也絕對不允許你誹謗她!”
“我哪裡有誹謗她啊,都是男主人你自己的一廂情願好不好。”
“你這家夥,難不成幾百年了沒人管你你就要上房揭瓦了?”
“男主人,上房揭瓦可不是用來形容這個的哦。”
“現在你的狀況和上房揭瓦有區別嗎?”
“嘛嘛。”
她甩了甩手說道:“呐,男主人。”
“嗯?”
“男主人和主人的感情究竟是怎樣的呢?”
“哈?”被她這麽一問我倒是覺得很詫異,幹嘛這麽問?“嗯……我表達能力不怎麽好,但我可以說我是絕對的真心的愛她的。”
“真的?”
“真的。”
“那男主人對主人了解嗎?”
“了解?你要哪方面的了解?”
“哎……男主人真的好笨啊。”
“哈?”見她又開始無聊的挑釁我氣急地說道,“你個小鬼懂什麽,這叫大智若愚。”
“其實本來就很笨吧。”
“喂!”
我真的很想很想現在就扁她一頓。
“主人的職業?”
“醫生。”
“那主人的興趣呢?”
“……額,”我想了想後回答到,“當然是和我在一起啦~~~”
“男主人還真是奇怪的人呢。”
“我是龍,糾正一下。”
“哎……”
“你又怎麽了!!!”
“主人的種族,你知道嗎?”
種族?這個的話……我還真不知道啊,不過櫻雪是幽香姐姐的妹妹,所以應該是妖怪吧。
“種族的話,妖怪……”
“就說了男主人你不了解的嘛。”
“什麽?”
“主人她根本不是妖怪哦,而是半妖。”
半……半妖!?好像有哪裡不對哎,幽香姐姐她明明就是全妖,而且還是花妖,那照例說櫻雪也應該是花妖,可我仔細想似乎這麽久了從來沒有在櫻雪身上感受到過妖怪的氣息,說白的,在我看來櫻雪是個人類。
“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哎……怎麽做主人的男友啊。”
“我可不認為櫻雪她是半妖,因為我從她身上感覺不到一絲絲的妖氣。”
“那男主人你又怎麽認為主人是人類?你問過?”
她這一下子就把我打擊到了,確實,因為太過自閉所以我都沒怎麽主動和櫻雪說過話,反而是她主動和我搭訕。摸著良心說,我對她還真是一點都不了解。
見我沒反應朧月壞壞的笑了笑:“果然還是沒問過吧~”
“……”不敢回答,因為我根本沒有資格回答。
“所以呢,你和主人是不可能的啦。”
“你什麽意思?”
我就知道這一切不會那麽順利,因為阻撓我和櫻雪見面的人不止一個兩個了,看樣子她也是其中一個。
“男主人你就放棄吧,我是不會把那兩件密報所在地告訴你的。”
“是嗎?”我試著握了握拳,對她說道,“我不喜歡暴力,可這是你逼我的。”
手中立刻幻化出白龍劍,直指朧月道:“最後再說一次,你要阻止我和櫻雪見面嗎?”
“沒錯,因為男主人你呀,根本就沒這個資格呢!”
朧月笑了笑飛上天空準備逃走。我奮起身來直接追向她。
朧月突然回過身來發出幾個光彈,我用白龍劍斬開了這些光彈繼續追擊朧月。朧月則是笑了笑:“就這一點點是配不上我主人的。”
“新月【永言之白角】!”
突然以朧月為中心擴散出白色的氣,像幕布一樣覆蓋了周圍的空間,但能看得出這些是虛幻的氣,而真實的——
“在那裡!”我揚起白龍劍就朝其中一處斬去,“星符【變異超星化】!”
白龍劍受到了星辰之力的加持立刻斬開了這片幕布,但是幕布的背後卻還有幾顆近在咫尺的彈幕。已經來不及防禦了!
砰——
受到了彈幕的轟炸我一瞬間就失去了身上的感觸差點從半空中墜落下來。
“嘻,男主人原來這麽弱嗎?這樣可不能保護主人呢。”
“閉嘴,輪不到你來教訓我!”我搖了搖頭,確定神智還算清醒又一次衝上前去,我絕對要讓這瞧不起我的家夥死得很難看!
“星符【中子星狂亂之音】!”
我也出招對其狂轟濫炸,可是朧月居然巧妙地躲過去了。
“男主人的招數對我可是沒用哦。”
“真的嗎?那就來試試這招好了!”
瞬間寒意四起,原本美麗的世界開始結冰,冰面哢哢哢的蔓延開來,這就是我的招數,可還不是最後。盡管沒什麽把握但是這系列的招數我好久沒用了也是有原因的。右臂上的那條鎖鏈撕裂了長袖凸顯出來,緩慢的蠕動著。
“行星【NO.8海衛一冰火山】!”
大地開始顫抖,突然從朧月的正下方噴出來一道金燦燦的冰水柱,水柱之大之猛讓朧月一瞬間就沒了蹤影。其實這招沒什麽攻擊力,噴出來的也只是甲烷和水的混合物加上一點冰,但是副作用就完全的彌補了攻擊力的不足。
水柱散去,留下了一個冰燦燦的冰坨,朧月被嚴嚴實實的凍在了裡面。
“我知道你說得出話,也聽得見我說話,我是不會殺你的,立刻告訴我那兩樣東西在哪裡。”
“呵呵,”朧月在冰坨裡,笑了笑,“男主人,你以為這點程度的東西就能讓我區服嗎?你也太小看我了。”
說完,冰坨上就出現了裂紋。
我猛地一收緊右手,冰坨就被壓小了,裡面的朧月也發出了哀鳴。
“呀啊啊啊啊——”
“我不想殺你,你別逼我殺你,我不想殺生。”
“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什麽?”
“你根本就配不上主人!”
啪——冰坨瞬間碎裂的聲音傳來,朧月掙脫了束縛開始在空中飛舞:
“男主人太弱了,你這樣真的能夠保護得了主人嗎?”
“沒錯,我是很弱。但是,至少可以乾掉你!”白龍劍樹在胸前凝聚著魔力,白龍劍的光芒越發的耀眼。
“劍術【聖星龍擊之劍】!”化作光芒直接刺向朧月,朧月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刺中。
“額——”
“我是不會放棄的,就算你們百般來阻撓我我也絕對不會放棄的!”
“是嗎?”朧月絲毫不在意傷口問道,“任何阻撓你都不介意?”
“來多少我就擊潰多少,不管你們是誰,就算是幽香姐姐和紫姐姐我都不會放棄的!”
“這樣啊。”朧月微微一笑說,“看樣子主人還是預料到了呢……”
“唉?”
“主人她預料到了男主人你絕對會有所成長,變得不再像以前那樣墮落,變的更帥更可靠了呢……”
“……”
你這番話怎麽肉麻肉麻的。我突然發現她這時正深情地望著我我下意識立刻就丟開了她,回過神來才發現我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她要是掉下去摔死了不就沒戲了嗎!?
我立刻俯衝而下接住了她,但她卻還是笑著。
“男主人。”
“嗯?”
“你會背叛女主人嗎?”
“肯定不會呀。”
“是麽?”她的微笑消失了,露出了剛剛嚴肅的表情,“那麽這樣的話……”
她緩緩抱緊我,將頭埋進了我的胸膛——
“……這樣……的話呢!”
“噗——”
胸口傳來嗤的一聲,一瞬間有一個異物無視胸骨直接鑽了進來。我驚訝地看著她,朧月還是笑著,但順著她的白角慢慢滑落的血紅色已經暴露了她所做的一切。意識一下子就模糊了,飛行的法術也強行解開,接踵而來的就是墜地的聲音——
砰——
“額……”
“真是的,男主人你怎麽能這樣呢?”朧月拔出白龍劍,血卻往回流,最終傷口愈合。她掂量了一下白龍劍,說道,“雖然我會治療傷勢,但是衣服可治不好呀。”
我奮力的睜開眼睛,看著她,眼前很朦朧,就像還沒有來到這裡時中毒的狀況一樣。朧月慢慢俯下身來白龍劍一瞬間就插在我的臉頰旁的地面裡,朧月質問道:“就算……剛剛這個舉措也是主人她下達的,男主人也對主人至死不渝?”
什麽!?我聽了朧月這麽說感覺很是意外,按她的意思,這些事情……全是櫻雪安排的!?還有這突然襲擊也全是櫻雪安排的嗎?——不,這不可能!櫻雪她不是這種人,她是絕對乾不出這種事情的。我絕對不會相信她會安排你來做這種事情!
“……我……”
“嗯?”
“……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不相信嗎?”
朧月嘲笑道:“可這就是事實,愛信不信。主人她說了,最後的考驗還沒有就此結束,現在我對男主人的就是其中一環,很簡單的一環。”
“考……考驗?”
“沒錯,就是考驗。”
朧月又天真地回答道:“如果男主人連這點都無法克服的話,你和主人還是就此分道揚鑣吧。盡管主人叫我不要為難男主人你,但我還是想要這麽做啊,為什麽主人會那麽的在意男主人呢?真是讓人無法理解……”
“你……是不會懂的……我和櫻雪的感情……”我用盡全力想要支撐起身體,但還是不行,胸口開了一個洞怎麽也不可能那麽簡單就能行的,但我沒有放棄,因為我絕對不會再放棄了!
為了能再見到她。
為了能再次看見她的笑容。
為了再次感受她的溫暖。
為了那永恆的記憶。
“我絕對不會再像五百年前一樣了,像以前那樣輕而易舉就放棄!”
手指深深的抓緊了土裡,大汗淋漓。我支撐著身體慢慢地起來,慢慢的起來;能看見地平線了,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就快要成功了,再加把力!馬上就可以了!明明是這麽鼓舞著,我慢慢的起身,慢慢的讓這0°變為90°,可惜就在最後的關頭,手臂猛烈的疼痛讓我軟倒了下去。
朧月看著這一切很是不解:“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所。以。我。才。說。了!你是……不會懂的!”
我沒有多在意她的話,慢慢起身說道:“我要見她!我要給她微笑!我要讓她溫暖!我還要……永遠的守護她!
“櫻雪,我愛你——”
愛的力量無限大,就算我身受重傷,但我還是翻盤了,我讓0°變成了90°,這艱難的過程讓我無比的光榮。這難道就是櫻雪和姐姐告訴我的:艱難之後換來的是收獲的甘果。
朧月很驚訝的看見我站了起來,她怎麽也想不到我居然能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這麽做,而且讓自己對我產生了崇敬之情。或許表面上無法看見,只要內在的還好——
“那不就可以了嗎?”
朧月笑了笑,一腳把我揣向地上躺好然後俯下來說道:“或許我明白了,主人為什麽選擇你的原因……並不是因為表面——”
說著,她用白龍劍劃破自己的手指朝我的胸口低了一滴血。
“——而是在內在。男主人你擁有連接那可能的力量,雖然現在不夠強大,但終究會變強大的,強大到能守護你想守護的任何東西。”
好溫暖,就好像從櫻雪身上所感受而來的溫暖。朧月她在為我治療,很細心很細心,感受溫暖的時候傷口也在慢慢的愈合,自己的力量也回復著,似乎比以前又強大了一些,很神秘,很真實,也很虛渺……
朧月把我拉起來,俯下身將白龍劍遞給我,問道:“你願意以這把劍對你剛才的誓言起誓嗎?”
我疑惑了一會兒,很快的又笑了笑。從她的手中取回了白龍劍,說道:“那是當然的咯!”
朧月站起來,轉身張開五指頓時就出現了一個次元裂縫般的東西,並對我說道:“男主人,你讓我明白了很多,讓我明白了主人她選擇你的原因,也讓我明白了有些事並不是所看的那樣,它還可以改變,變為最正確的東西。這是通往其中一樣秘寶所在地的通道,那個地方很是危險,男主人可要小心。”
“嗯,知道了。謝謝你來引導我,朧月,剛剛還不小心刺傷了你。”
“不,沒什麽,男主人讓我見識到的東西才是最可貴的呢。我才要好好謝謝你。”
我看了看通道,問道:“那你今後怎麽辦?”
“沒什麽,作為最後一隻獨角獸我也差不多該去見親戚朋友們了吧,輪回,終要有起始和終焉,認真面對就好了。”
“……”我看了看她陰鬱的眼神,說道,“要不,和我一起來吧,至少讓櫻雪復活之後我們三個還可以在一起不是嗎?”
朧月悲傷的笑了笑:“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我的肉體早就已經崩壞了,而我之所以能夠出現是因為主人將我寄存在了男主人的項鏈裡——”
“難道說!?櫻雪所說的它會指引你前進的方向是!?”
“嗯,”朧月點了點頭,隨即慢慢漂浮起來,“就是我為你所做的引導,男主人。”
“朧月!”
“永遠不要忘記你所說的那些話,你所做的承諾……”
白色的羽毛緩緩的落下,落到了我的手中。濕濕的,但很溫暖讓人感覺很是舒服。原來,這就是獨角獸之羽……一瞬間,腦海中鑽進了某些東西,是信息,朧月把另外兩件秘寶和喚回櫻雪的方法插進了我的腦海裡。而她的身軀也變化成了那匹聖潔的白馬。
[男主人,讓我為你和主人獻上這最古老的祝福吧]
翅膀在她的背上張開,無比的美麗。朧月舞蹈著,奮然飛向天空中,和白雲化作了一體。那點點的星光慢慢的……落下……
[祝你們永遠幸福快樂的在一起]
“謝謝你,朧月……”
我鼓起胸襟朝那深邃的另一邊快步邁去……
有頂天——
“額……”
慧音在我走後一直很不安。她慢慢走出觀星殿來到了雲海之上。
“流星……等我……”
“啊!”
“唉?”
“……你……你怎麽出來了!?”
天子姐姐看見慧音走了出來後連忙伏上前去問道:“你現在要好好休息,不能出來走動。”
“這我知道,可是天子……我放不下他。”
慧音拒絕了天子的扶持,說道,“我有很不好的感覺,所以,請你馬上扶我下界去,拜托了!”
面對慧音的請求天子姐姐根本沒有思考就回答道:“慧音,我知道你很擔心他,當然我們也擔心他,可你不是已經答應了流星要好好的等他回來嗎?既然這樣的話你就應該聽話,好好地靜養。你的傷勢還沒有好先不說,這是原則上的問題,你立下了誓言就應該去遵守,沒有任何人能夠超越原則這條底線,所以,你要相信他,我們也相信著他,因為作為他的姐姐我必須要相信他,他是我弟弟,我要全心全意為他指導,而不是像以前,我們什麽事情都替他做完了,至少也讓他好好的獨立吧。”
“……”慧音知道說不過天子姐姐,而且姐姐她發現慧音和天子姐姐在說什麽也立刻就過來了,慧音也沒說什麽,鞠了個躬在天子姐姐的攙扶下回到了床上躺好。
流星,我相信你,所以,請你快回來吧!快回到我的身邊!
“阿嚏,啊咧,有人想我了?話說……這哪啊?”
我慢慢地走過,發現兩旁都是一些奇怪的燈,散發著幽幽的紫光,而且腳下還是走了這麽久還沒有走完的台階,我說啊,有必要這麽誇張嗎?
就在我剛剛來的時候,面前就是一段長長的台階,台階的盡頭也不知是什麽,可我總有預感,必須要走完。結果……就變成現在的這幅模樣了……
“我說啊,這到底還有走多久啊,很累人的啊!算了,乾脆用飛的好了。”
我剛想騰空而起,卻發現無法凝聚飛翔的魔法和魔力,而且無論用什麽方法也不能使其凝聚絲毫。我去,沒有這麽坑吧,朧月你難不成是挖了一個坑讓我跳麽?我可是被你坑慘了……算了,看樣子也只有一步一步的來了……
我面無表情,但確實很陰鬱的走著,四周的景物一層不變,紫燈,階梯,紫燈,階梯……我很懷疑我真的是在這條路上走嗎?或者說我遇到了鬼打牆什麽的。但我還是有個預感,要走到頭了,再忍忍,再忍忍。真不知道這個念頭從何而來,很是奇葩很奇怪。
終於,那個預感應驗了。階梯總算是走到了盡頭,而面對的是一位別著兩把劍穿著綠色衣服的白發少女。她閉著眼睛,應該是感應到我來了,她微微睜開眼說道:
“永江流星先生……嗎?”
“嗯,是我。請問你是!?”
“吾主待你多時了, 請跟我來。”
說完,她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我跟她前行。就算這樣也應該把別人的問題回答了再做吧。見她越走越遠,又似乎沒有在邀請我一樣,我看了看四周,還是那奇怪的場景,但前面的路已經不是剛才的石階了,於是我立刻追了上去。
這的景色很奇特,除了那些紫燈以外還有並排在石板路兩旁的櫻花,明明不是賞櫻的季節卻開得這麽的泛濫,真讓人覺得不可思議,這技術應該和幽香姐姐有的一拚了吧。
走過一座清石板橋,我和她來到了一座大宅子的面前。這宅子很大,很氣派,還有兩座高高的閣樓聳立在兩旁。而那宅子的正中間——也就是正門那裡坐著一個人——
粉色的長裙,粉色的帽子,還有那粉色的頭髮和白皙的肌膚,手裡的扇子微微遮住自己的下半臉,笑得十分開心。我看見這個人的時候,總覺得……似曾相識!?
繼續走進我才終於看清了它的廬山真面目——
“大人,流星先生已經帶到。”那綠色的少女朝她微微一鞠躬,說道。
“啊啦啦,你別弄得那麽莊重啦,你看你都嚇著他了~”
她收起扇子擋住自己的嘴唇說道。確實,我很震驚,十分的震驚;對,我確實是被嚇到了,直白白的嚇到了。但卻不是她所說的那個原因,而是因為她,是因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
——為什麽——櫻雪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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