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終於皆大歡喜了不是。”某隻金毛收拾了一下行裝,轉身就準備撤:“那我就先走一步啦!”
“站住!”
自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是不可能滴。我立刻叫住她,道:“雖然這一次你確實是幫了我們,但很遺憾我沒有什麽感激之情。因為有些問題我必須向你問清楚。”
“流星?”
我迎上前去,隔著面具直逼那隻金毛。意外的,她卻不躲不避,似乎早就料到了這樣的情況會出現。既然對方這樣淡定,那我也隻好單刀直入了。
“我想請問一下——為什麽……水星會在你手裡?”
“啊啦,就只是這個問題嗎?”那隻金毛轉過身來笑了笑,隨後與我擦肩而過在我耳邊說道:“那麽白龍,你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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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水似柔,如青之藍,如火之勇,如鋼之堅,如星之永恆!這被賦予了絕對守護之力的名字,願以吾之名守護吾主及守護之物。吾乃·白龍劍·水星!”
——水星
第五十二語,征兆
“這裡是……”
微微睜眼,映入眼簾的是在白色的大理石大廳中人山人海的場景。正前方的石台上掛著一面旗幟:長劍和長矛交叉,正中間一把金色的騎士劍貫穿了整個紋章。兩旁的龍相擁,似乎正在給予這把劍無窮的力量。盾形的紋章在那旗幟上展示出無限的威嚴。
“從今天開始,奉獻出你們的一切。為了世界的淨化,你們將得到神的擁護!【迎著敵人的進攻,將神的怒火發泄到一切異端之上,給予神罰】!我們是神的右手,我們是突擊領域!”
“我記起來了……這裡是……我第一次加入銀十字聯盟的時候。可……”還沒等得及,隼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個小分隊的隊長。而這時,他正在和隊員們商量作戰方案。
“隊長,這一次我們小隊也要的第一哦!有隊長在,什麽困難都不怕!”
“啊,嗯……”
“好啦,你別打岔。讓隊長好好想想作戰方案行不?”
“嗯,沒事。我們繼續吧。”
經過了周密的部署,終於,隼和他的小隊乘上了艦艇來到了討伐戰的目的地——愛琴海。
嗡——
“咦?”
嗡嗡——
“隊長,怎麽了?”
“……”隼看了看海面,閉眼感應。心如止水,這是他身為一個體術世家的武者所具有的第六感。洞察對手所有的動向,只要心如止水,讓世間萬物的所有流動都照在心中。只要修到大成,就算是海底一隻螃蟹挪動的方向也能感應出來。
“全艦馬力全開!全員做好準備!”這次隼意外的沒有看到海底,因為一個大家夥——
“來了!三點鍾方向全速!”
嘭——就在隼下令後退不到三秒鍾,一隻巨型的魚怪衝出海面,頓時掀起一陣大雨。
“嗷嗷嗷——”
“哼!來得好!”隼拉動別在腰間的【銀龍聖十字】一雙金屬拳套出現在手臂上:“全員進攻!”
“哦哦哦!!!”
士氣高漲的同時,隼猛拍甲板,一對藍色的翅膀在隼身後展開。藍色的光輝立刻以他為中心在海面上擴散開來。全員二話不說直接跳下艦艇,在海面上如履平地,根本沒有下沉的跡象。
“聖格:蒼藍之鷹!”
而那隻魚怪見勢不妙想要逃竄,可卻無論如何也不能鑽回海中。無奈,它隻好硬拚了。身為妖怪它可是幼教的。肥胖的身軀像隻象海豹一樣蠕動前進,滿口的尖牙帶著一頓魚腥味朝眾人怒吼。可這絲毫不管用,隊員們迎面之上你一刀我一劍的斬殺著這隻魚怪。可問題是魚的身上有魚鱗,刀劍對它幾乎造成不了傷害。魚怪揮尾一剪掃翻了眾人,隨後泰山壓頂直接把一人壓在身下。身上的魚鱗如同飛刃一樣在它深呼吸之後的怒吼中一陣亂射。隊員們在手持盾牌的隊員的掩護下依舊迎面直上,隼早就不耐煩了,縱身一躍迎著魚鱗飛刃一拳揮下!
“接招吧!天鷹搏穹!”
“嗷嗷嗷!”
一拳正中捫心,魚怪全身的脂肪似乎都在晃動。而隼的進攻還沒有完,借著聖格的力量他踏在空氣上挾住魚鰭來一個德式背摔而後振翼高懸俯衝而下:
“結束了!異端——鷹流奧義,破穹八段·天影聯法!”
嘭——整個海面都被整個轟塌,在聖格的維持下和一個隕石坑沒什麽區別。在隊員們的歡呼聲中,隼查看了一下傷亡情況最終捏了一把汗。
“大家!”回到戰艦,隼振奮士氣道:“今天大家做的都很不錯,團隊協作非常好。我們繼續努力吧!”
“哦哦哦!”
這樣的戰鬥,不知持續了多久。愛琴海的作戰也接近尾聲。可是……越往後,戰鬥越艱難。隼的聖格是改變參照物的運動方向或抵消運動以及施加矢量,只要施加力就可以在海面上形成很強的彈力,於是眾人就在海面上如履平地。但如果遇到了某些敵人,那就難說了。
“全員撤退!”隼在前線指揮,在最後一名成員撤退之後他依舊留在前線,因為他要保證戰艦安全撤離之後他才離開。因為這次他們就算和其他分隊聯手也解決不了眼前這個**煩,並且他們還傷亡慘重。他們遇到的,是海洋中幾乎無敵的怪物——海怪·克拉肯!
“你這怪物!有本事衝我來!”
“隊長,快點上來!”
“你們先走!我會追上去的!”
“可是——”
“別廢話,我一定會追上你們的。放心好了!”
戰艦已經差不多到安全距離了,雖然剛才那麽說可隼的心中一點也沒底。眼前的這隻巨型八爪可是能免疫一切進攻的怪物啊。一定有什麽,隼這樣暗示著自己,沒有什麽敵人的防禦是完美無缺的,一定會有弱點!隼使用聖格改變了克拉肯觸須的進攻方向,果不其然克拉肯能被自己的觸須傷到。那就好辦了,隼借著自身體術快速閃躲和聖格的幫助終於衝到了克拉肯的面前,縱身一躍踩著空氣揮拳直下:
“看招!臭章魚!”
但是這拳卻出了意外,本來已經擊中身體,可克拉肯身上的粘液太過潤滑使得隼的拳頭在進攻之後猛烈的滑動了一下,整個身子已經失去平衡。他立刻使用聖格維持平衡,可誰知克拉肯怒火中燒趁著隼使用聖格的時機將隼五花大綁。吸盤強大的吸力和倒刺將隼的皮膚扯爛,隼猛地一用力使用聖格掙脫,而後使出拳擊奧義準備最後一擊!
“破穹八段·月影罰嵐!”
正中捫心!克拉肯就像一坨海綿一樣被整個壓縮。隼的這一擊是全權為它準備的,破穹八段之月影罰嵐,運用體術流特殊的氣給予原本富有彈性的對手以重創,而且彈性越強,氣被打入後在對手體內產生的共振破壞力越強。就算克拉肯是免疫一切攻擊的海怪,但在這一擊下也絕對會慘敗的!
本來是如此。
“什——”沒有想到,在克拉肯倒下的同時居然破釜沉舟,幾條觸腕纏在一起劈頭打下。隼被當場打入了海裡——為什麽?隼不斷的問自己,為什麽加上了聖格改變了對方的運動方向反而自己卻——
咕嚕——海水不停的灌入隼的胸腔,他無法呼吸了。受到了那樣的重創已經無法在動彈一絲一毫。原來如此啊……隼在最後看著漸漸沉入海中的克拉肯嘲諷的一笑:原來,在我一開始使用聖格的時候,就注定了這樣的結局啊——克拉肯能免疫一切攻擊,是因為反彈和抵消的緣故。而聖格在施加上的那一刻就已經反饋給自身了啊,作用力等於反作用力,施力物體也會成為受力物體……呵呵,真是諷刺啊……
咕嚕——就這樣……結束了嗎?
咕嚕……
“唔……這感覺……怎麽如此的甜潤?難道到了天堂後就是這樣的感覺嗎?”破開迷霧,那甜潤的真相依舊那麽模糊。那俏麗的身影在迷霧中露出了欣慰的一笑。
你是誰?
她輕輕地吻了吻隼的額頭慢慢離去,回首一笑道:
“願神祝福你……”
……
許久的昏迷,讓隼已經忘卻了自己的存在。自己究竟是在世,還是虛無?已經無從考證,也無法證明,在一切的未知中,唯有那個回首一笑深深地映在隼的靈魂中。
她是誰?
“唔……”
海浪的衝刷,溫熱的沙灘,以及閑然自得的海鷗。在陽光的催促下隼突然醒來頓時驚起一片鷗鷺。環繞自身的海鷗為他們胡亂啄擊的行為後悔不已,拚命四散而逃。
“這裡是……哪?額——咳咳!”
至少也是從水裡逃出,胸腔中的水分還沒有被排除乾淨。可隼還是慢慢地站了起來,扶著椰樹,小榕樹踉踉蹌蹌的前行。他在回憶,自己為什麽會來到這裡,這裡又是哪?而且……那個回首一笑,究竟……
海浪的衝刷、觸須造成的重創,再加上這麽拚命的前行,無疑只會造成一種結果——
撲通。終於,隼倒下了。在那片茂密的榕樹林中倒在了濕潤的土地上,眼前也越來越模糊,而且比在海中的感覺還要糟糕。我要死了嗎?或許會,應該說這是注定的比較恰當。隼在那渺茫的前方看見了……一個如同死神一般的影子慢慢向前踱步。但是……走近了卻——
“天……使……”
……
“額啊!”
“你醒了?”
“你是……?”映入隼的眼簾的是一位粉色長發的女性,她身著白大褂,很明顯是一位醫生。而在她身旁的……居然是隼認識的人。
“你!你你你你!”
“我什麽我,你難道不認識我嗎?”
“不是,那個……我怎麽會……”
“唉……”那人摸了摸頭,一本病例直接拍向隼的頭,說:“該說你真的是鳥頭才好呢,還是鳥頭才好呢?”
“都一樣好吧……”重點不在這裡,隼跳下病床指著那人大聲說道:“華佗,為啥你在這啊?”
“哈?”這個叫華佗的人拿起病例再次敲向隼的頭,說:“在回答之前我先聲明兩點。第一,不準在醫院裡大聲喧嘩;第二,你現在是傷員,給我躺好。”
“額……好的……”隼規規矩矩的躺了下來,問道:“那麽,現在……”
“小雪,給他打一劑鎮定劑。”
“好的。”
“喂等等!等……”
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在隼即將企圖反抗的時候鎮定劑已經破皮而入了。
“……我去……”
在一陣昏迷之後,再次睜眼已經是在一輛專車上了。隼看著窗外飛逝而過的景色,問道:
“華佗,你這是準備把我帶到哪去啊?”
“……”華佗沒有說話,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而那個叫小雪的專心的開著車,頓時車內一片死寂,讓隼有些害怕。因此他開始轉移注意力去回想其他事情,比如,嘴唇上的那個感覺……為何久久不願散去,果然是自己的錯覺嗎?被……什麽的……
“到了。”
車子驟停,隼防不勝防撞到了前方的駕駛座。而後他所看見的,居然是——
“雅典分部?這——”
“你難道忘了愛琴海的任務了嗎?”
被華佗一點隼立刻就想了起來,自己的小隊被編排到愛琴海執行任務,之後……
“小雪,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嗯。”
把小雪留在車上兩人一起走進了銀十字聯盟·雅典分部,剛剛進門,一個照面一群人突然圍了上來。隼仔細看了看,是自己小隊的隊員。雖然他們都平安無事,但是各個痛哭流涕緊緊地圍著自己的隊長。
“隊長,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們還以為……”
“……”隼側臉苦笑了一下,說:“原來我這麽的弱啊,在你們眼裡。”
“沒沒沒,隊長你可是最強的!”
“算了。”隼叉腰看了看眾人,隨後笑道:“總之,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
“咳咳。”
華佗咳了兩聲,示意莊重。之後在人群中現身的,是聖光領域的不死煉金術·奧金。
“你回來啦。”
“是的,奧金大人。”隼莊嚴地敬了一個軍禮。可是奧金的神情卻有些奇怪,她慢慢地走了過來。雖然是個蘿莉,但是卻散發著讓人不安的氣息。
突然,一把光亮的匕首破空劃來,連同衣服隼的腹部被劃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眾人大吃一驚!
“這是!?”奧金看了看匕首,所沾上的——是血——不僅如此,這血居然:“——藍色的血!?”
“什麽!這——”隼看了看捂住傷口的手,全是藍色,說它是血還不如說是不明液體要來的恰當。
“怎麽會!?”
“嘖!”奧金和眾人猛然往後一跳拉開距離道:“隼,沒想到你居然——舍棄了人類之身!”
“唉?這——奧金大人,我並沒有這麽做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用再說了!”奧金態度很強硬,大聲道:“你已經不再是分隊隊長了,舍棄人類之身的你已經沒有資格讚頌神了!來人,把他給我拉出去!立即處決!”
“什麽!?”
突然前來的侍衛兩三下就將隼製服在地就往外拖。隼用力的掙扎,但根本沒有一絲用處。隼意料到事情有些蹊蹺,運用自身體術也是三兩下就將侍衛甩開上前解釋:“奧金大人,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這麽做!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奧金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奪得一旁侍衛手中的銀劍二話不說就斬來。頓時鮮血四濺,隼的一條手臂被整個斬了下來!
“餓啊啊啊啊啊啊!”
“你已經沒有資格跟我說話了,罪人·隼!啊,或者直接叫你異端更好。”奧金用力抓住隼的頭,極力的抽取,任憑隼的尖叫不斷:“我已經剝奪了你的聖格,從現在起,你不再是銀十字聯盟的一員!”
奧金把銀劍丟在一邊,那兩個侍衛使用鎖鏈鎖住了隼,問道:“奧金大人,接下來要怎麽處置這個異端呢?”
“這個嘛……”奧金那蘿莉臉上露出了死神一般笑容,這是絕對不能出現在蘿莉臉上的表情:“把他拖出去——裂軀!”
注:裂軀:銀十字聯盟處理異端的一種酷刑,將異端的四肢全都斬下來然後粉碎至渣滓,最後將軀體拋入大海中。以此來向神贖罪。
“是!”
被拖出去的隼在絕望之中意識到了,自己或許真的犯下了彌天大錯,可是自己不甘,我明明什麽都不知道就要被處以極刑,為什麽?隼沒有掙扎,這時的他被絕望徹底的包圍。明明……我才是受害者……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在被拋入大海的時候隼依舊想著這個問題,為什麽——會這樣?
撲通——又一次,隼沉入了這片冰冷的大海。那波濤翻滾著,狠狠地打擊著隼的殘軀。這一次……真的會死了吧……我已經……
冥冥中,那眼神的色彩已經消失。而那熟悉的感覺卻在一次在心中升起。
“我不會讓你死的……”
你是誰?為什麽我……
“原本我以為這樣能夠救你,但沒想到反而害了你。這是我一手造成的,那就由我來彌補吧。希望你能好好活著。”
藍色光在深海中蕩漾,她那如同大海一般的藍色長發隨波蕩漾。隼感覺到了,來自對方的擁抱,溫暖,以及那莫名的悲傷……
“等等!”
當再次醒來之時,隼又出現在了沙灘之上。這次與上次略有不同,有位人兒正靜靜地伏在他的身上,此時,她的身軀已經開始變得透明,好像泡沫一樣隨時都會破裂。
“你——”
“你終於醒了……太好了……”
她慢慢起身,可隼發現,她並不是人類:下半身的魚身已經暴露出她是一條人魚。隼看了看自己,被斬下的手居然……長出來了!?
“是你——救了我?”
“嗯。”
“為什麽,而且你現在的樣子——”
“對。我快要消失了……”她淡淡一笑,可這笑容卻如同棘刺一樣刺得隼難以呼吸。
隼一把抓住她的雙肩,雖然能抓住,但卻如此的飄渺:“你為什麽要救我?還有我的身體到底怎麽回事?”
“對不起……”兩行淚在她的兩龐上流淌而下,凝結成了一顆珍珠。她將那顆珍珠撿起交到了隼的手中,道:“對不起……我原本以為能救你,沒想到卻害了你……讓你被他們處刑——對不起……”
抽噎聲,使得隼恍然大悟:“莫非,上次我在海中——是你救了我!?”
“對不起……”對方一個勁地說對不起,這更加讓隼明白了事情的真相:“為什麽,你又要來救我!”
“我不想你死……因為,你也救過我——”
“什麽?我怎麽——”
“你還記得十年前你所救下的一條藍色石斑魚嗎?那天早晨,我因故擱淺在沙灘之上,是你晨跑路過將我放回了海中。你說過‘願神明保佑你’。我一直都記得你的面容,你的聲音,以及你的氣息。要不是你,我恐怕早就死在沙灘上了。”隼頓時回憶起來真有此事,可這時他卻更加激動:“可你現在的樣子,怎麽會——”
“你救了我一命,我一定會報答你的。我已經將我的骨移入了你的身體裡代替你失去的骨。恩人,雖然算不上什麽回報,但我希望你能好好地活著。希望我們來生還能再次相遇……”
“等等!”隼突然怒吼,將對方一把拉入懷中,道:“憑什麽要我一個人活下去——憑什麽!”
“對不起……明明恩人對我恩重如山,而我卻讓恩人——”
“住嘴!”
大海的怒濤湮沒了隼的聲音,但彼此卻聽得十分清楚。
“我不準你死!如果你想報答我的話,就用你快樂地活著來回報我吧!”
“可我——”
撲通——隼將對方死死地按在身下,說道:“你救了我兩次,甚至豁出了自己的性命!但你還沒有真正的回報我!這些你都拿回去,我不需要!我需要的,是你能活下去!”
藍色的翅膀在虛無飄渺中慢慢展開,藍色的光輝照耀著整個沙灘。
“恩人,你……你要做什麽?”
“不準你反駁!”隼的態度很強硬,此時的他強行打開殘余的聖格已經是不要命的行為:“只要你能活著,就是我最大的幸福!我最需要的回報!”
“恩人……不要啊!”
“要活,我們一起活!要死,我們一起死!額啊啊啊啊啊!”
“住手啊!恩人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你不是……也這樣做了嗎?”隼撫了撫她的劉海,親親的吻上了對方的額頭,道:“我將賜予你庇佑,讓我用最後的力量再救你一次吧……”
“謝謝你……恩人……”
唔……
“快快,醒了醒了!”
“利維!”
隼突然掀被而起,迎上來的除了姐姐們自然還有利維。
[隼!]利維當頭一抱,和隼緊緊相擁在一起:[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沒事沒事了。”隼撫摸著利維那頭藍色的長發欣慰一笑。而後問姐姐道:“這裡是……?”
“還記得你們和龍殺者戰鬥嗎?你在那次戰鬥中昏了過去,已經昏迷了好幾天了。不過你別擔心,這裡是我弟弟的寢宮。你就先在這裡好好休息吧,另外,我們還要請教你一個問題。”
“是嗎……”隼有些失落,但發覺姐姐話中有話,隼坐正身子問道:“那麽你想問什麽問題?”
姐姐看了看利維,利維似乎在姐姐眼中看到了什麽東西一樣緊緊地抓著隼的手。姐姐也沒有多說什麽,單刀直入道:“你們是否聽說過:遠古七大英雄?”
“!”隼似乎遇著個霹靂,神情突然一愣臉色煞白。可最後他側臉喃喃道:“不,不算是了解。只知道一共有七位而已。”
“……”這小子……姐姐又運用了讀取環境的能力讀取了一下隼的心境:平靜的水面上漣漪范范,不高也不低。
他在說謊!
“嗯,是這樣啊。”姐姐裝作淡定,繼續說道:“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關於其中的一位,因為我親眼見過,而且就在——最近。”
聽了姐姐這番話隼變得更加的不安,利維終於露出了一些敵意。不過姐姐的目的不是為了激怒某人,而是試探。現在屋子裡一片寂靜,既然這小子不想說那就由我來說吧。
“就在玄雲海之上,一個操縱著巨大方舟的女孩子。”
越往下說,隼就越發的不安。好像得了多動症一樣動動這動動那。姐姐毫不留情繼續施加語言攻擊:“而且那人還叫著爸爸和媽媽,最後我們才得知,那個女孩子就是遠古七大英雄之一的‘深藍鷹鯊’——”
“夠了!”
隼終於按耐不住立刻叫停。利維撫摸著隼的胸脯幫他緩解急促的呼吸,可隼卻有些惱怒,惡狠狠地瞪著姐姐。姐姐也不示弱,理所當然的瞪著隼。幾番較量下來,隼坐在床邊深呼吸道:“你想問的問完了吧,請回吧。”
“請回?”姐姐似乎真的打算展開精神進攻,說:“這裡可是我弟弟的寢宮,也可以說是我們的住所,現在你叫我們請回?”
“……”隼突然想衝上去卻被利維攔了下來,在利維的哀求下他坐下了身來看著一旁。
[這次給你們添麻煩了真的很抱歉,不過……關於深藍鷹鯊的事我們不能透露太多,請你們見諒。]
聽了這番話姐姐也不打算做多的追問,說:“那麽,我可以認為你們兩人和她有關系嗎?”
[你可以這麽認為]利維扶著隼睡下,說:[但我建議你們不要過多的介入]
“是嗎?”
[能請你們出去嗎?隼他還需要休息]
“那好吧……”姐姐們剛出門口,補了一句:“不過這一次……謝謝你們。”
幻想鄉東面,太陽花田
“流星,感覺怎麽樣?”
回來之後,櫻雪替我包扎了一下傷口。雖然算不上什麽大傷,可她卻偏要給我上藥。算了,難得她要求我一次,就給她上藥吧。
“沒事……讓你擔心了。”
可是在藥上了一半時,櫻雪突然發現了一些不太正常的現象:
“流星,你能不能別戴這個面具了,感覺怪怪的。”
“嗯?”我取下面具看了看後又戴了上去:“可我現在只能通過這個面具才能和你們交談。”
“額……那好吧。”雖然這麽說,可是櫻雪的心裡卻又那股不滿:秦心那個家夥……改天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她——等等,我怎麽會有這種想法!不行不行,要冷靜。
櫻雪突然搖起頭來,這丫頭,又開始胡思亂想了。我摸了摸她的頭,說:“別亂想了,我沒事的。只要我找回了感情就行了。”
“嗯。”櫻雪輕輕握住我的手,可在下一秒她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勁,而且這種不安是從她身為定則的本能在警示。櫻雪立刻挽起我的衣袖突然她臉色煞白,問道:“流星,你右手上的鎖鏈呢?”
“唉,那個啊?”我想了想,回答道:“在外界的時候它自己跑了出來和白龍劍合體了。”
“這樣啊……”櫻雪剛剛以為能松了口氣,可誰知下一秒她卻突然驚慌失措起來:“怎麽會……這……這條鎖鏈是千萬不能解除的啊!怎麽這麽隨便就——”
櫻雪剛想觸摸臂膀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小雪!你沒事吧!”
“額……這是怎麽回事?”
我看了看右臂,卻發現了不同的狀況:黑色的紋絡蟠曲在整隻右手上,活像一條黑色的長龍。而且還散發著一股很強烈的不安的氣息。
“這……這是什麽?”
“流星!快,快對右手施加封印,不然的話——”
還沒說完右手上那條黑色的龍開始蠕動,同時散發出和先前櫻雪左手上的邪氣一樣的東西。一個黑色的影子出現在了我身旁,頃刻間我就感覺整隻右手劇痛難忍,櫻雪也慌了手腳。
“額啊啊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櫻雪幾次企圖接觸都被彈開,無奈之下她喚出水星道:“水星,請你救救流星吧!”
[交給我吧,姐姐]
用力一斬,那黑影頓時飄渺無比,可隨後卻膨脹了起來,而且越來越大。見勢不妙,櫻雪立刻發動生命之書:“生命之書【光之憐憫,神聖痊愈】!”
金色的光輝和那個黑影激烈的衝撞著,而我在地上痛的來回打滾。那黑影猛地一蓄力又將櫻雪震開來,這回可沒有那麽幸運了,櫻雪受到衝擊猛咳了一口血疲軟下來。絕望的看著那個越發膨脹的黑影:怎麽辦,我該怎麽辦……我明明得到了守護的力量,可為什麽——我還是救不了他!難道正如那個道士所說的,我是無法拯救他的嗎?
“姐姐,別放棄!”水星化成人形說道:“不要放棄希望,一旦放棄了希望就是真正的絕望了!”
“水星……”
“姐姐你想守護的東西,就是我要守護之物!”水星豎起劍刃,念道“【吾乃絕對守護之刃·白龍劍·水星。龍之尊者,吾以純淨之心向你祈願,助我以白龍之身守護吾所念之物】——姐姐!”
“知道了!”雪突然從右手中鑽出手執劍刃與水星雙劍合璧道:“【龍之尊者,吾以天祥之心向你祈願,助我以白龍之身斬斷一切汙穢之物】”
“合擊【龍雪天壤】!”
X連斬將那個黑影斬成了好幾塊,他的身影也開始漸漸消散。可在最後一刻不知為何他又復活了過來,而且比上次更加強了。這次的衝擊將在場的人全都震飛。
“額啊!”
“小……小憂!?”
小憂也受到了衝擊,從我身體裡被震了出來,在地上翻了好一陣才停下。小憂一出,我發覺手上的那條黑龍更加凌厲了,它開始向我的頭部進發。在痛苦中有一股意識強行進入對我喪心病狂的叫道:殺,殺光他們!把所有一切都會滅掉!
“額啊啊啊!”
“流星!”
我破門而出逃到了屋外,我不想傷害任何人!絕對不能!小雪、水星、小憂、雪,還有更多的人,我不想傷害他們,我已經不能在傷害任何人了!額啊啊!好痛苦!我抱頭滿地打滾,可那條黑龍依舊不願意放過我,繼續著他的侵入。很快我就到了臨界點,糟了——要壓不住了!!!
我拚命的奔跑,向著我以為人少的地方拚命的奔跑,大結界的邊緣,唯有在那裡我才能釋放出這條右臂上所積攢的怨氣。我想起來了,五百年前的那場意外,就是這條右臂上的邪氣惹的禍!我絕對不能,讓這個悲劇再次發生!
我拚命地跑啊跑,跑啊跑,忘我的使勁往前跑。就在一瞬間,我聽到了只有龍族才能聽到的一個固有頻率——龍嘯!
對方在有危險!?而且這個聲音是從來沒有聽到過的,莫非,是其他龍族!?
顧不了那麽多,對方的龍嘯漸漸消失。我大致確定了一下方位急忙向前趕去。不一會,越過一片樹林我看到了——一群人圍攻一隻龍的場景!
“可惡啊!!!都給我去死!”那隻龍猛地一吐息,一團墨綠色的煙霧傾巢而出,所到之處的花花草草全都枯萎了。襲擊他的那群人卻用一種特殊的盾牌將這片霧散了,而且後面支援的法師還施加了言靈魔法,就連遠在一邊的我都感覺到難受。突然他解除了龍形態變回了人形。滿身的傷痕,可能勞累過度使得他氣喘籲籲。
“你的毒對我們沒用的!受死吧!毒龍!”
“那個是!?”我清楚的看見了,在他們準備突擊的一瞬間脖子上所掛的那個掛飾——和阿瑞斯腰間的那個掛飾一模一樣!
他們是同一個組織——銀十字聯盟的人!
“完蛋了——唉!?”
光速射擊加持我猛然上前一把抓住那隻龍往後一扔發動符卡到:“星符【小行星守護者】!”同時蓄力吐息,在他們的進攻全都打在結界上後一口氣把他們全都吹飛。
“你,你是什麽人?”
“銀十字聯盟——不共戴天!”惱羞成怒的我揮舞右臂大聲道:“就讓你們幾個試試我的怨念吧!行星No.6【土星冰結風暴】!”
我對身後的那隻驚訝的同胞施加保護,隨後一場極冰的盛宴開始了。氣溫驟降,無數的冰塊被強烈的風暴卷起來開始高速旋轉,每塊冰都像利刃一樣撕扯著那群人的身軀。每一寸,每一絲,每一毫都被瘋狂的撕扯著。很快那群人中除了那個拿盾牌的人以外其余的人全都被撕成了碎片,滿地的血色讓身後的那個同胞也瑟瑟發抖。
我慢慢走上前去,那個拿盾牌的人顯然沒有什麽攻擊力,開始連連後退。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大聲道:“回去告訴那個什麽狗屁聯盟,如果他們再敢來誅殺龍族的話,我就血洗你們的整個組織!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
剛剛一放手我一爪廢了他的一隻手回眸一道:“滾!”
那人連叫痛的機會也沒有,立馬連滾帶爬的逃離了這裡。在他逃離後我也因為右手的疼痛再次倒地不起。
“喂喂,你等等!”那個同胞迎上來叫道:“別說暈就暈啊!喂!你給我醒醒!喂!”
三小時後,外界,銀十字聯盟
“你說……你們遇到了另一個異端?”
看著那個斷臂的成員,破冷冷的一句讓那成員更加的害怕。他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後被一旁的侍衛扶起。
可破卻下令道:“盡管如此,臨陣脫逃放棄討伐目標可是重罪!”
“大人饒命啊!我真的打不過他啊……那個人太強了!”
“哦?是嗎?”破來了興趣,因為她想聽聽看這個人到底有多強,畢竟她也是一代強者:“那你說說看他到底有多強?”
“他隻用了一招就滅了我們所有人,還說,要是我們再去誅殺龍族他就血洗整個聯盟!”
頓時四下一片嘩然,破狠狠地錘擊座椅大聲道:“肅靜!”頃刻間鴉雀無聲。
“好一個厲害的人物啊。”
“是……是的……”
“來人!”
“在!”
“把這個逃兵給我拖出去!裂軀!”
“是!”
“不不要啊!破大人!求求你饒了我吧!破大人!!!”
無論對方怎樣呐喊,也難逃被拖出去處以極刑的命運。之後奧金從一旁冒出來嘲諷道:
“沒看出來,你還是一個如此殘忍的家夥呀!”
“哼!”破面對奧金的冷嘲熱諷冷冷的說道:“沒用的棋子就該舍棄,否則會患亂軍心!”
“好好,你怎樣說都行。”
“那個準備的怎麽樣了?”
聽到這句話,奧金又露出了那個死神般的笑容:“準備的非常好,隨時都可以出擊!”
“那就好!”破猛然站起,下令道:“全員聽我號令,目標聖壇!開始聖戰!”
“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