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鄉最東面,銀十字聯盟佔領的土地
因為某個原因,曾經在遠古時期就建立了的作戰組織利用超自然科技將前線基地安排在了這裡。因為是前線,自然少不了重兵守衛。也更因為是前線,所以參與這次作戰的最高指揮官自然而然的禦駕親征。
天灰蒙蒙的,絲毫不能看出這是春末時節。聯盟在大將出征時也沒有閑著,小兵們——哦不,是信徒們也有自己應該做的事。比如說最典型的【就地勘探】
“隊長!”
在一個密林深處,原本在就地取樣和分析的某支小隊卻發現了一個神奇的東西。最先發現這一【奇特現象】的隊員不由得尖叫了起來。
“怎麽了?”
裝備得像一個十字列兵,但是從他的口氣能看出這人應該是小隊的隊長。聽見有人報告他自然而然的帶著兩人一起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
穿過密林,前面是懸崖,但是懸崖下的東西卻讓人歎為觀止。金黃金黃,如同太陽一般。
“隊長,你不覺得驚訝嗎?”
“……就這些?”
“啊,不……我只是覺得——對不起……”
那個尖叫的信徒看到隊長是這樣的反應無奈的低下了頭。隊長走到懸崖邊,眺望了一下遠方,雖然陽光很昏暗很昏暗,但是這裡的金色完全比他看到過的任何陽光都要耀眼。
“沒想到異端居住的地方也有這麽美麗的風景,如此龐大的太陽花群或許能納入吉尼斯世界紀錄了。只可惜……”
隊長帶著小隊離開了懸崖,離開了密林,離開了這個美不勝收之地。
“只可惜,它們長在了這個地方……可惜啊……”
除了這個小隊類似的部隊之外,還有一些小隊的【勘探】方式讓人有些無法理解。
“短劍隊上前,弓手隊別閑著!捕獲小組準備。”
嗷嗷嗷!
面對眼前這頭巨大的……水牛怪吧,這支有三十人的小隊分工合理,開始對這個龐然大物的捕獲任務。弓手隊的手弩不停地射擊,短劍隊在最前面與水牛怪搏鬥,捕獲組的特製捕獸網也不停的發射中。雖然很艱辛,但是眼前的這個水牛怪三下五除二就被三十人放倒在地。可見團結的力量是多麽強大。
“短劍隊,把【魔核】取出來。”
“DruRtuiLaty!”
不管水牛怪的掙扎與否,短劍隊的十幾把劍一鼓作氣全部插進水牛怪的胸腔,頓時撕心裂肺的吼叫震耳欲聾。但是對於這些信徒來講,這點分貝的聲音何足掛齒。
短劍們插呀插,捅呀捅,在水牛怪堅實的肌肉一下短劍隊終於在心臟上找到了他們想要的【魔核】
噗嗤!
沒有絲毫猶豫,短劍隊的十幾把短劍直接貫穿心臟,血如湧泉噴湧的同時他們挑出了那個所謂的【魔核】
“隊長……這個會不會……”
“啊啊啊……真是的,怎麽這麽小……”
負責指揮的那個隊長撓了撓頭轉身面對身後遍布滿地的水牛怪屍體歎了口氣:
“算了,反正這個牛群中大概也只有首領才有【魔核】吧。能取出來已經很不錯了。”
“哦……”
但是沒人注意到,在隊長旁邊,染上血色的野薔薇也是非常美麗動人。
小龍日記:
隼居然沒死!
這一消息讓我們很是驚訝,在那場戰鬥中隼是如何脫身的,這無疑成了一個謎。不過重點不在這,隼能夠回歸讓我們的戰力得以恢復。還有一點就是姐夫的回歸和我那……小侄女吧,聽聞了姐夫的闡述我們無不對這個小丫頭豎起大拇指。但是小侄女卻對我有點……憤怒?
另一方面,最近我發現艾莉菲斯怪怪的。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說摔了一跤,身上滿是擦傷。既然她絕口不提那我也就不在追問了,相信神明也有一兩個秘密也是正常的。
第六十四語,阿瑞斯強襲,被封印的傳承!
噠噠噠……
今天的銀十字聯盟一如往常,各分隊進行著各自的勘探任務。有一個信徒,神色慌張,步履飛快。似乎因為戀床而錯過了早上集合的點名,又好像是自己的小隊發現了什麽【神秘物種】急於向上級匯報。根本來不及回應薩滿基地入口處的守衛的敬禮,草草驗證了自己的身份後一溜煙就跑進了基地內部。
“破大人!”
突擊領域內,破正在和其他兩位弑龍姬以及同為五大元老的奧金開會討論之後的方案,這個信徒冒冒失失連門也不敲突然闖進來。一瞬間原本嚴肅的氛圍瞬間尷尬。
“對不起,因為他說有很重要的事所以來不及……”
原本在門口站崗的十字列兵為他沒有及時阻止和提前報告而開始解釋,自然是為了得到寬恕。而弑龍姬們和奧金只是單單的盯著他。
“什麽事?”
左胸前所佩戴的紋章,是突擊領域的人。破一瞬間鄙夷的看著那人,眼神中充滿了[你真給我丟臉,看我下來不收拾你],順帶回避其他三位的目光,大概也猜到是鄙視了吧。
“薛……薛若蘭!”
“怎麽了!”
果不其然,一提到這個名字全場都打了個寒戰。那個十字列兵十分搞笑,一聽到這個名字臉瞬間煞白,身上的護甲之間也撞擊的叮當響。破的反應更大,立即拉開椅子上前揪著那個信徒的衣領大聲問到。
“一…【一人領域】她……她……失聯了……”
“!”
失聯,這是多麽熟悉的詞。對銀十字聯盟來說,每次作戰之後做總結時都會寫到這個詞。每個分隊長,領域長,甚至是五大元老幾乎天天都在和這個詞打交道。不光他們,人類歷史上戰爭之後的統計無不出現這個詞。因為犧牲是不可避免的,不光一般人而言,銀十字聯盟也是如此。
但是,若這個詞語用到了本來就不可能和這個詞語擦肩的人身上會怎麽樣呢?
當然是,所有人都【拍案叫起】
“你說什麽!!!”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對象可是匹敵五大元老的那個人,那個擁有【一人領域】之稱的薛若蘭啊!這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薛若蘭失聯?你在開什麽玩笑!”
“真…真的,破大人,我沒有騙你。前線搜索隊已經找到了某些證據,目前還在繼續尋找。”
“證據,什麽證據?”
“這,這個……”
信徒呈上來一個黑色的布包,裡面似乎裹著什麽東西,硬硬的,還有一些血跡。破看著心裡有些沉重,慢慢將它打開,當看到裡面的東西後瞳孔震驚的縮成一團。
“天譴龍獸,還有這一截燒焦的骨頭……莫非?”
奧金明白了八九分,坐下來撐著下巴說道:
“看這樣子,似乎是犧牲了呢。嘛,似乎也猜得到會是這種結果。”
“奧金,你少說兩句。”
“難道不是嗎?能夠戰勝龍族的叛逆者龍殺者的想必也不是泛泛之輩,我們都太小看他們了。”
奧金整理了一下文件,正準備走人。這時除了唯一驚叫過一聲以外整個會議上一言不發的智突然發言道:
“連接D-8衛星,空投第一集裝箱。”
奧金突然就停下了腳步,驚愕的回頭看著智:“你…開玩笑的吧!”
“智,那個東西本來就是為了封印才特意將它作為能源供給裝入D-8送去太空的啊。為什麽現在……”
“此時彼時。”
“但是這也太瘋狂了吧!”
禦十分激動,因為那個東西的封印大部分都是她完成的,而且封印它的理由在聯盟裡她也是最映象深刻的。現在智居然想要動用它,禦說什麽也不會答應。
“不重新考慮一下嗎,智大人。”
“否決。”
“我覺得你應該再考慮一下。”
一向盛氣凌人的破居然保守起來,說實話,破對那東西的映象不怎麽好。而且破也多次與那個東西交戰過,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好吧,既然你這麽堅持那就這樣吧。”
“喂,奧金!”
“決定,散會。”
“等等!”
禦沒能留住智,也沒能駁回智的方案。只能默默的注視著她離開的背影咬牙切齒。
“該死,真是一群瘋子。”
“其實我覺得這樣也不錯。”
命令列兵退下後破重新包好那包遺物,說道:
“只要能殲滅他們,拿到【聖杯】就行。”
“怎麽連你也這樣!”
“……”
破無言,離開了會議室。
人間之裡
“這……發生了什麽?”
在解決了薛若蘭之後,姐夫帶著隼和玲瓏一起回到了人間之裡。但是滿地的坑坑窪窪讓他心中的不安急速上升。
“爸爸,究竟怎麽了?”
“這不是明擺的嘛……”
隼剛要說出來就被利維捂住了嘴,姐夫也只能一笑帶過。
(千萬不要有事啊)
但是姐夫的預感果然還是被驗證了,滿院子的傷員,地上還有沒被完全清理乾淨的血跡。走著,看著,姐夫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小雪!”
姐夫猛地推開門直接進來,讓還在照顧傷員的櫻雪嚇了一大跳。原本疲憊不堪的面容受到驚嚇後更加蒼白無力。但是櫻雪還是微微笑了笑。
“姐夫你回來啦。”
“啊。”
姐夫看著櫻雪,又看了看屋內。一片慘狀啊,看樣子自己不在期間有過很大規模的戰鬥。
“小雪,你們——”
“哈嘍,還記得我嗎?”
姐夫還沒有說完,隼就突然跑出來擾亂氣氛。面對這場景他幾乎是無動於衷,利維也只有扶額歎氣了。
“隼先生?你還活著啊,太好了!”
“別說的我好像死了一樣好不好。”
隼攤了攤手,邊說邊走進內屋。剛剛打開門就看見了永琳直勾勾的盯著他,她也和櫻雪一樣面色疲憊。
“啊,你好……”
“……”永琳看了他好久,最後扶著額關上門自言自語道:“肯定是我太累了……要不和櫻雪換換吧,嗯,就這樣。”
“那啥……這什麽意思?”
“呵呵……”
“你就自己想吧。”姐夫也扶額歎氣,但一想到剛才所見的一切便嚴肅地問道:“小雪,你們這究竟發生了什麽?”
櫻雪一時間沉默,回答道:“也沒什麽,就是被一群戰甲圍攻而已。”
(戰甲?)
這個詞在姐夫腦中一閃而過,隨之而然的就想到了薛若蘭。
“莫非是薛若蘭的戰甲?”
“嗯?”
“不,沒什麽。”
姐夫只能抹了一把汗,他能看出那些戰鬥痕跡是在和薛若蘭戰鬥時留下的,並不是後來聯盟派來的。也就是說薛若蘭一邊操縱著戰甲一邊和自己作戰,就光這樣都那麽難纏可見這個女人是有多麽可怕了。
這時櫻雪才看見姐夫背後有個和幽香姐姐十分相似的小女孩,於是問道:“姐夫,這個女孩……”
“哦,她是玲瓏。”姐夫把玲瓏推到面前對她說道:“玲瓏,快到你小姨那邊去。”
雖說玲瓏出生沒多久,但一點也不怕從沒見過面的櫻雪。她很自然的走到櫻雪面前叫了聲小姨。
“玲瓏乖。”
“對了,小雪你姐姐呢?”
“……”
櫻雪又一陣沉默,喃喃道:“姐姐她……”
“她怎麽了,該不會——”
姐夫瞬間感覺頭暈目眩,櫻雪回避姐夫的目光道:“姐姐她,很不樂觀啊……”
櫻雪因為還有事要忙只是指了指那個房間,姐夫立馬踢開那道門大聲喊道:“幽香!!!”
“嗯,夫君?你回來啦,出什麽事了嗎?”
“唉?”
如此粗魯之後卻發現幽香姐姐安然無恙的躺在床上,一旁星兒嚇得面如死灰。
“那個,香香你這是?”
“沒什麽呀,挺好的——啊,這不是玲瓏嗎?來,讓媽媽抱抱。”
“嗯。”
看著幽香姐姐並沒有大礙姐夫的心一下子就舒坦下來。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星兒,來幫我一下。”
“好的,女主人。”
櫻雪剛剛來到房間叫走星兒時被尷尬在一旁的姐夫一把拉住。
“小雪你別嚇我啊,還以為你姐姐出啥事了。”
“姐姐她確實出了點事。”
一瞬間平靜下來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姐夫激動的抓著櫻雪的雙肩問道:“怎麽了,香香她怎麽了?”
“額,好痛……”
“唔,抱歉。”
櫻雪松了松雙臂,回答道:“地脈被封印後姐姐的情況就沒那麽好,行動受限,能力和力量被壓製,就連說話也很吃力。就連八雲紫,蓬萊山輝夜她們都出現了這樣的狀況。估計是地脈被封印的原因,但我們又找不出地脈被封印的位置,所以只能這樣拖著。你也知道姐姐性子很倔,又不願意安靜待著,所以我就讓星兒陪著她。既然你回來了那你就陪陪姐姐吧,畢竟這幾天姐姐也挺想你的。”
“那好吧。”
“說到地脈的話,我知道哦。”
隼又來插話,這倒引起了櫻雪和幽香姐姐的注意。
“隼?你不是……”
“真是的,我沒死啦好不好,你以為那種程度我就會死嗎?”
“這個先不提,隼先生,你真的知道地脈的情況嗎?”
“那當然,不然你以為我這幾天去哪了。”
“你小子明明被薛若蘭揍得像坨翔一樣,就知道逞強。”
“這,這不是重點!”
[真是的,陽藍先生你就別欺負他了]
“好好好,呵呵。說實在的,隼。”
“怎麽了?”
“好兄弟,歡迎回來。”
“切,你以為我是誰啊。”
兄弟倆合拳,再次證明了那句話的永恆。兄弟的心一樣比天還高比地還遼闊,兄弟的心一樣我們今生最大的難得。
[隼,龍脈的事……]
“哦,差點忘了,抱歉抱歉,其實是這樣的。在你們撤退之後我和利維使用【滔天龍翔擊】擊退了剩余的部隊,之後因為缺給時間而開始尋找水源。那時候我從利維身上看出了地脈被封印的征兆,於是就開始調查地脈的情況。因為之後遇到了追兵所以就停止了調查,順帶一提,你們這裡遭遇的戰甲估計就是阻攔我的追兵之一的薛若蘭的戰甲。”
“薛若蘭?是聯盟的人嗎?”
“嗯,而且實力非常強,在聯盟裡可以匹敵五大元老。僅憑一人之力就能充當一個領域的戰力。幸好陽藍及時出現,不然我還不知能不能回來呢。”
“哈哈……”
一人之力就能充當一個領域,想想就覺得恐怖。櫻雪也只能無奈的打了個哈哈。
“這些都是題外話,雖然調查的不多,但我可以確定這幾點。”
隼拿來紙筆,一邊畫一邊說道:
“我和薛若蘭遭遇的地方根據猜測應該是龍爪部分。其次,前線基地薩滿在最東面,那裡應該是龍尾沒錯。而我們現在待的地方大概是這裡,也就是前爪。逆鱗的部分根據我的觀察應該在西南方的一個瀑布那。”
只見一個龍的草圖漸漸成型,唯獨沒有龍頭。
“那麽龍頭呢?”
“這也是很蹊蹺的地方。”隼咬著筆悶悶不樂道:“無論我怎麽看都看不出龍頭在哪裡,就好像人間蒸發一樣。任何合理的位置都考慮過了就是沒有龍頭的跡象,但是龍頭又確實存在,而且位置十分好,不然的話利維的身體就不可能實體化了。”
利維也讚同的點點頭:[不光位置好的出奇,那股地脈的力量十分溫和,又十分強大。是我遇到過的最好的地脈了,也難怪你們這裡能力者那麽多。]
“或許吧……”
“不過也因此那個組織才沒有封印龍頭,但情況還是不容樂觀。要是不及時解除封印這裡遲早都會衰敗的。”
“嗯,大致情況我都了解了。”
姐夫看了看那張圖,道:“小雪,你現在馬上帶隼去見慧音,看看她有沒有辦法解除封印,一有結果馬上告訴我。”
“好的。”
目送櫻雪和隼離開後姐夫看了看幽香姐姐,幽香姐姐朝他微微一笑,姐夫也欣慰的一笑。
(相聚的時間就是那麽短啊,呵——真是諷刺)
突然,屋內的空間發生顫動,點與點之間,線與線之間的聯系突然斷裂。空間裂開了一個口子,在破碎的【面】飛舞的同時,我從另一個時空跳了出來。
“……流星?”
看了看屋內,大家都驚訝的看著我。我看了看身上,問道:“怎麽了嗎?”
“不,你還是把那個詭異的面具拿下來吧。”
“不要。”
其實我出現在這裡是有原因的,艾莉菲斯在戰鬥結束之後又帶我去調息。但是我發現她身上到處都是擦傷,無論我怎麽詢問她都絕口不提。甚至是故意將其帶過,不再提及。既然那麽堅持就算了,我相信這也是她的秘密吧。
“幽香姐姐,那個女孩……”
“雖然很不滿,但是她是你侄女。”
“哈?”
“玲瓏,那個白白的某只是你舅舅。”
“某隻……”
“幽香你又來了,玲瓏別聽你媽媽的,看,那個人就是你舅舅。”
“……”
玲瓏靜靜的看著我,我也拿下了面具。但是很快,玲瓏的表情瞬間拉下來,手上的弓突然長出並對準了我。
“玲瓏,你這是幹什麽!把弓放下!”
玲瓏沒有聽姐夫的話,拉著弓弦。我就這樣和她大眼瞪小眼,沒辦法,最後我只能獨自離開。
“你怎麽能這樣對你舅舅?”
“因為……”玲瓏有些委屈的收起弓,道:“那個人身上,有不乾淨的東西……”
走在路上,一直隱身的蓂暘見我一言不發,不高興了:“哥哥,那個小孩那麽對你你都不生氣?”
“沒必要。”
“我就不懂了,為什麽你能忍受呢?”
“不知道。也許因為,她是我侄女吧。”
“明明還沒有和櫻雪小姐結婚的說…唔!”
蓂暘發覺自己說錯了話,趕緊閉嘴。我也沒在意,只是呆呆的看著天空。因為有個東西正在極速掉落。
(彗星?隕石?)
那東西燃燒著,瞄準了正東面筆直落下。但是很奇怪,直到它落下之後好久都沒有衝擊波甚至震動。就好像,被人阻劫了一樣。
“哥哥?”
“沒事,大概是我多心了吧。”
“你也知道多心嗎?這是驚訝的表情。”
“又是你!”
秦心突然出現在身後,對她一直不滿的蓂暘警戒的瞪著她。我也沒有轉身,問道:“有什麽事嗎?”
“我就是來確認一下,你最近的狀況如何。這是認真的表情。”
“和以前一樣。”
“難道你沒發覺自己和以前相比性情大變了嗎?自從遇到了那個神明。”
“沒有。”
“那還真是遺憾啊,這回是無奈的表情哦。”
“你想說的就是這些?”
“不不不,我是來提供線索的。這是使壞的表情。”
秦心走到我前面,指著東面道:“你的老相好來了哦,就在那個方向。”
“老相好?”
“只要去了那裡你就明白了,或者說,他已經來了。”
秦心故意賣關子,自顧自的化作一團煙霧消失了。我想著她的話,實在沒有什麽頭緒。
(老相好?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流星。”
“姐?”
姐姐從身後走來,問道:“最近身體怎麽樣?”
“【魔性】嗎?還是和以前一樣。”
“是嗎……”
姐姐抿了抿嘴,咬了咬牙,決定還是說出來:
“弟弟,你老實回答我。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沒有。”
“那為什麽你給我的感覺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就好像你變了個人似的。”
(姐姐她怎麽這麽說?我不是和以前一樣嗎?)
[哥哥,我也這麽覺得。你就好像變了個人。]
沒想到連小憂也這麽想,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和以前一樣。但是卻總感覺有些不正常,究竟是哪裡又想不起來。
“該死……”
“好啦,是姐姐不好,問你奇怪的問題。你不依然是我弟弟麽?”
“嗯。”
姐姐摸了摸我的頭,微微笑著。但我怎麽也平靜不下來,直到……
“號外號外!”
文文突然飛到我們面前十分高興的大叫著:“發現敵人,一級戒備哦!”
“什麽!?”
“正東面,數量二,報告完畢!”
文文敬了個禮立刻又飛走了。我和姐姐對視一眼,決定先行前往。
(秦心所說的,究竟是什麽?)
雖然這麽想著然而等我到達並與敵人相遇後總算明白了秦心所說的【老相好】是什麽意思了。
“流星,那個人!”
看著這對男女,尤其是那個男的,一瞬間姐姐和我的憤怒值徹底爆表。一樣的外貌,一樣的武器,一樣的穿著。這個人,這個人!!!
“阿瑞斯!!!”我和姐姐一起朝著阿瑞斯勃然大怒。
“嗯呐,你看看,人家還記得你呢。”
“啊。”
阿瑞斯放下背著的大箱子,拔出巨劍道:“就算再怎麽掩飾,你們的腳後跟依然高於地面一毫米。龍啊。”
“廢話少說!”
拔出白龍劍,不顧蓂暘的阻攔我直接朝阿瑞斯砍去。而阿瑞斯只是輕輕一個側身再用力一揮就將我打了回來。
“滿是破綻,看來這個東西白帶了呢。”
“你這混蛋!”
“阿瑞斯,你就休息下吧。”
那個女的拔出右腰的佩劍擋在我前面道:“小龍龍,讓姐姐來陪你玩玩吧。”
一個橫斬,在拔劍而出的瞬間就十分有力。而且這把劍還發出一陣陣的刀鳴,很是刺耳。我的目標不在這個女的身上,而是在她身後看著的阿瑞斯。也因為這樣我很快就把持不住了,這個女的,劍法十分高超。
“阿瑞斯,納命來!”
“哦,這不是以前逃跑的那隻雷龍嗎?”
姐姐的【龍魚電鑽】被阿瑞斯輕松的砍開,側身一腳就將飛馳而來的姐姐踹開。
“氣勢很不錯,但實力和你父母相比簡直連渣都不如!”
“呃啊!”
“姐!”
“還是關心下你自己吧,小弟弟。”
“給我死開,臭女人!”
無論我怎樣閃避那個女的都能預測到我的步法,並及時阻擋在我的面前。我一怒之下直接放大招。
“給我死開吧!星忌【爆裂之光】!”
突然一陣閃光,那女的捂著眼睛大叫道:“唔,我的眼睛好痛——騙你的~”
“怎麽可能!”
她上前一弓步一個虎咬打在我的腹部上,緊接著一腳將我踹開。
“唔!”
這家夥,明明看起來那麽年輕身手居然這麽好!
“哥哥我來幫你!”
“小妹妹你就安靜的呆著吧。”
蓂暘剛剛走了兩步就被她按倒在地,但是蓂暘並沒有死心,出招道:
“毒龍【瘋狂毒翼】!”
黑色的翅膀直接震開了擒拿住她手臂的那個女的。蓂暘乘勝追擊,道:“萬毒【終焉的弑神之風】!”
頃刻間毒霧彌漫,那女的終於受不了讓開了道路。
“居然放毒霧,好卑鄙的說。”
“少廢話!”
“蓂暘,我姐姐她……”
“放心吧,姐姐身上已經被施加了庇佑,不會有事的。”
“那就好!”
擦過劍身,四周刮起強烈的風暴,我像一個彈頭一樣直接衝向阿瑞斯。
“星宇劍【銀河未滅·爆破式】!”
“哼。就算放毒又如何,你以為能傷得了我嗎?”
阿瑞斯把箱子扔向一邊,雙手抓起巨劍開始瘋狂的旋轉起來。姐姐再次使出【龍魚電鑽】和我一起攻擊阿瑞斯,可是都被立刻彈開。
“混蛋!”
我縱身一躍,手中凝聚著強大的魔力,巨大的火球被我按著直接砸向阿瑞斯。
“宙符【超紅巨星爆裂】!”
“沒用的。”
阿瑞斯停下旋轉,輕輕一劍就將火球砍開。不僅如此,殘余的劍氣居然還有特強的威力。一瞬間我的身上就破破爛爛的了。
“呼呼……”
“這就不行了?還想替你們父母報仇,簡直是癡心妄想。”
“就算如此,我也一定要打敗你!”
抓起白龍劍又一次衝向阿瑞斯,而剛剛走了兩步,那個女的又出來搗亂。
“嗯呐,別忘了還有我在哦。”
“臭女人,別煩我!”
“別玩了貞德,趕快解決掉。”
“嗯呐,既然你都這麽說那好吧。”
貞德拔出左腰的佩劍,道:“小弟弟,小妹妹,你們一起上吧。”
“蓂暘!”
“知道了。”
蓂暘拉著我的手,道:“在此將我的身心全部交付與你,禁術【龍骨融合】!”
“流星,你怎麽又來!”
“呃呃呃……”
果不其然,這種強行進階的力量太過凶猛,我根本就控制不住。憤怒的力量充斥全身,每一絲每一毫,企圖衝破龍鱗爆發出來。雖然很痛苦但至少沒發生全身爆炸,也值得慶幸了。
“嗷!!!”
“禁術,哼。不過如此。Aruis,第一拘束解除。”
[第一拘束,解除]
巨劍突然變長,阿瑞斯繞過貞德直接衝了過來。一爪向他襲去他則突然蹲身攔腰砍來,我一把摁住巨劍繼續抓他。他的身體靈活性確實很強,一瞬間就繞到了我的身後瞄準了翅膀一劍砍下。但是我的第三對翅膀突然轉變形態直接纏住了那把巨劍。用力一拉我緊急轉身一爪撕開了阿瑞斯的肚子,他放棄巨劍往後連環跳躍躲開了致命傷。
“居然能碰到我,很不錯。”
肚子上只有衣服被撕開,阿瑞斯看了看輕蔑的說道:“但是沒能對我造成傷害真是遺憾呢,龍啊。”
叮——砰!
“!”
被抓住的巨劍突然發生爆炸,直接摧毀了我的第三對翅膀。而那把劍不知為什麽並沒有損傷,落到了阿瑞斯面前。
“接招吧,【冥龍九天破】!”
巨劍上突然爆發出黑色的邪氣,邪氣們像饑餓的野獸群一樣朝我湧來。我朝側面躲避卻被窮追不舍,而且邪氣的速度特別快,經過的地方又不能再去站立,要是接觸它們路過的地方可是會被抓住的。
“嗷!”
我只能用吐息和它硬拚,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些邪氣異常的弱啊,輕輕一吹就消失了。
“哼。”
“!”
突然地面開始震動,我剛想跳起來就被伸出的爪子抓住了腿,下一秒黑色的邪氣就從正下方傾巢而出。
“嗚哇哇哇!”
阿瑞斯拔劍衝過來一劍就把我從邪氣裡面砍了出來,全身的黑色鱗甲在頃刻間就毀於一旦。
“咳啊!”
“沒看出來你挺耐打的,明明挨一下就解脫了。你父親還在等著你呢!”
電閃雷鳴,黑色的巨劍上纏繞著濃烈的雷電。隨著阿瑞斯一劍劈下一條雷龍展翼撲來。
“死吧!”
“雷符【電氣的龍宮】!”
“姐!”
姐姐的雷電防護罩還是抵不過阿瑞斯的進攻,我們兩姐弟一瞬間就被吹翻了。
“咳咳。”
“姐你沒事吧!”
“沒事。”
雖然這麽說但是姐姐起立都很困難,明顯受了傷。
“哦,擋下來了麽?那麽——這樣呢!”
黑色氣息突然在我們四周展開,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黑彈幕掃射。
“星符【小行星守護者】!”
但是防護罩連0.1秒都沒有支撐下來,一接觸彈幕就被打得支離破碎。
“呃啊啊啊!”
還沒完,阿瑞斯的巨劍突然分化成無數把一起射來。雖然只是切割傷害,但僅僅一個照面我和姐姐就遍體鱗傷了。
“呼呼……額,怎麽回事……力氣……”
不知為何,被劍割傷後所有的力氣就像被抽走了一樣,姐姐和我連站立都不能做到了。
“你們的力量還不小嘛,可惜,和你們父母比起來還差遠了。”
阿瑞斯豎起巨劍,只見一個巨大的火球瞬間生成。
(居然是我的招式!?難道,那把劍會吸收我們的力量?)
果然,阿瑞斯把姐姐的【雷鼓彈】也加持上去,甚至還有一些星屑圍繞在火球四周。阿瑞斯用力斬下,那個火球撕裂了大地夾雜著碎石塊朝我們打來。
(怎麽辦,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裡!?)
“百草之心,聽我號令!絕壁爬山虎!”
“小…小憂!?”
千鈞一發之際,小憂突然出現呼叫出無數的爬山虎圍成一堵很堅實的牆壁替我們挨下了這一擊。
“哥哥,對不起我來晚了。”
“沒事……咳。”
“似乎有個麻煩的東西混進來了。”
“……”
雖然貞德笑著這麽說但是阿瑞斯嚴肅的看著那個爬山虎聚成的牆壁。他的思想其實並不是在那個牆壁上,反而是小憂。
(居然沒被火焰燒毀,這爬山虎究竟是怎麽回事?而且那個小女孩身上為何有種不祥的氣息)
突然爬山虎牆壁碎裂開來,姐姐和我立刻就滿血復活了。
(怎麽回事?他們的力量,沒有被繼續吸收了?)
感覺到巨劍上的氣息停止了流動阿瑞斯驚訝的看著我們。然後,他找到了原因。
因為此時小憂的手上不是爬山虎,而是蘑菇。
“原來如此,用蘑菇的孢子堵住了傷口嗎?雖然能夠阻止龍顏之阿瑞斯吸收你們的力量但是這樣你們又能堅持多久!”
阿瑞斯兩指擦過劍身,巨劍突然向兩邊擴大:“Aruis第二拘束,解除!”
[第二拘束,解除]
然後阿瑞斯和巨劍一起筆直突擊,那些邪氣包裹住他們,成了一個龍頭。
“【猛龍過江】!”
“流星,用那招!”
“了解!”
姐姐在前,我在後,二人的魔力開始混合,散落的血液開始匯聚,變成了龍形。二者的定則也相互融合,環境與宇宙,即為森羅!
“森羅萬象【血龍精魂】!”
砰!
強烈的衝擊讓一旁的小憂和貞德也難以招架,但是意外的,姐姐和我的合擊明顯壓製住了阿瑞斯。
“阿瑞斯,我來幫你!”
貞德使用離劍招式,兩把劍被她用內力一掌推了出去。一陣硬拚,兩敗俱傷。
“咳咳咳!”
“你沒事吧!”
“滾開,誰讓你來礙事!”
“哥哥,姐姐……”
“沒事,就是受到了震擊後有點耳鳴。”
我站起來,和姐姐一起局部龍化,道:“阿瑞斯,你滅了我們一族,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我的祭日?那可不一定!”
阿瑞斯還沒有放棄,抓起巨劍大喊道:“Aruis,最終形態,第三拘束,解除!!!”
“不要啊,這樣你可是會——”
“閃開!嗚哇——”
不顧貞德的勸導企圖強行開啟第三拘束的阿瑞斯猛的吐了口血, 他已經不能開啟第三拘束了。但他還是說道:“我還沒有輸,只要我還活著!”
突然阿瑞斯放棄巨劍朝一開始就被他丟棄的箱子跑去,我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立刻發射吐息阻止。可誰料到阿瑞斯在吐息即將打中他時抓住了箱子的皮帶並用箱子本身擋下了吐息。
“遭了!”
阿瑞斯把箱子猛地砸向地面,大聲怒吼:“赫蘭墨拉!!!”
在他的怒吼聲中傳來很強的氣場,隨著箱子的拘束開啟,裡面的東西湧了出來。那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強烈的怨念!
“吼——!”
黑色的龍的怨念!
邦——
外殼落地,箱內是充滿了黑色邪氣的不明物體,而暴露在外的邪氣聚集成了一個龍形。阿瑞斯展開雙臂,箱內的東西直接飛了出來鑲嵌在他身上,邪氣匯聚的龍一口吞噬了他,黑色的風暴過後阿瑞斯以全新的面貌呈現在我們眼前。
“盔……盔甲!?”
“啊啊啊!”
“嗚哇!好強的怨念!”
“沒想到這套盔甲穿起來這麽舒服,異端們,就讓我用這被封印的傳承來給予你們神罰!做好準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