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白頭髮的老爺子。
三人的目光看去。
老爺子的面色有些痛苦,掙扎了幾下才終於睜開了眼。
“李叔,咱這感覺怎樣啊,怎暈了呀?”
雷東熱切的湊上去。
李叔嘗試著活動下手,他的胳膊原先被切了一塊肉下來,但此時他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了,他摘下了遊心恬給他綁好的繃帶,幾人驚訝地發現,那一塊傷口居然已經完全療愈了。
“什麽情況?李叔覺醒的治愈的異能?”
雷東震驚的叫道。
“不像,等下。”
徐信說著,湊近了傷口原先的位置:“李叔?”
他將手放在他的胳膊上,詢問。
李叔點點頭,徐信按了按:“疼嗎?”
李叔搖頭:“沒有傷口存在的痛感。”
徐信低頭,似乎在思索。
方程也在想。
“要不李叔你試試,看看心裡有什麽感覺,然後發揮一下。”
李叔不太懂是什麽意思,還是聽話的起身,走到一旁。
“就.....感受丹田的氣,揮發一下,讓那個氣走全身!”雷東興奮地指使著。
李叔閉上眼,站在原地。
徐信方程二人盯著。
風呼呼的吹。
李叔站了一會兒,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
雷東還在猜是不是要割個傷口試試,徐信卻突然往前竄了一步。
“額,小老弟你這是......”
原來,眼前的李叔突然變成了一個薄薄的一片,像是紙片一樣。
徐信伸手一抓,抓住了李叔的手臂,李叔的身體在風中凌亂著。
“我靠!”
別說雷東,方程都被這個場面嚇了一跳。
徐信捏了捏抓住的手感。
“橡膠?”
只見被他拉住的部分開始順風延長,眼瞅著朝隧道的方向吹了過去。
方程雷東兩人三步並兩步跑到了缺口處,才虛虛的擋住李叔外飄的趨勢。
“李叔唉!咱能停下啦!”雷東喊著。
李弘道想停下。
但那感覺有點玄乎。
他長吸一口氣,神奇的恢復了原樣。
“這有點酷啊,海賊王的男人那種。”
雷東說。
徐信看了看卻覺得像是神奇四俠裡的。
李弘道自己都覺得驚奇。
活了六七十年,居然還能碰上這事兒。
不過他雖然年齡大,這些年也緊跟時代,一些熱門的東西他也都懂些。
回到雷東之前的問題。
“剛剛你們走了之後,小遊正給我們檢查傷口呢,突然就暈了過去,我想看看怎麽回事兒,沒想到一起身,也跟著暈了。”
李弘道說。
那暈眩感突如其來。
“您現在身體有哪兒覺得不舒服嗎?”
徐信問。
李弘道搖搖頭。
遊心恬三人還昏迷著。
幾人決定等都醒了再統一對接情況。
第二個蘇醒的是汪琳。
徐信就看著她驚恐的睜開了眼,一把摟住音音,剛松了口氣,兩人忽的不見,又一下子出現在了原地。
“?!”
“啊…這是閃現,還是隱身啊?”雷東嘟囔。
汪琳害怕的快要叫出來了。
徐信連忙說:“汪姐,你先冷靜,冷靜下來。”
在一閃一現的間隙之中。
汪琳顫抖著抱緊了還在昏迷中的音音。
“吸氣、吐氣、吸氣、吐氣、吸、吐、吸、吐……”
雷東在一旁做起了指揮。
徐信想吐槽,但眼下這個情況他又覺得說出來不太好。
只能乾脆盯著遊心恬。
也是此時,他發現遊心恬身上浮起了一層淡淡的藍光。
“遊小姐那邊好像也有情況。”他拍了拍方程。
方程正在看李弘道適應他自己的異能,聽徐信這麽一說,他也將目光移了過去。
那光將遊心恬包裹著。
此時,汪琳已經冷靜下來,音音也睜開了眼睛。
雷東將方程拉過去給二人講解情況。
自己湊到了徐信身邊。
“這恬妹子,又是啥異能啊。”
說完,欠欠的就想上手摸一下。
徐信都沒來得及阻止。
“啪——”
一個電弧順著他的手指一路包裹住他的全身。
“我……我艸……呼……”
雷東都被電的快焦了,呼出的氣都帶著黑煙。
一隻手此時抵上了他的背。
“別動。”
一個陌生的女生。
雷東又是一個激靈,卻發現自己原本電傷的焦痕都消失了。
“這…大妹子…治療?”
司漪的臉色還有些蒼白,她勉強勾出個笑臉。
“算是恢復吧,目前只能將身體恢復到5小時前的狀態。”
司漪說著,拉開了她腹部的傷口,縮小了許多,不再猙獰,卻依然有鮮血滲出。
“四小時前,我擦傷了。”
“雷大哥?”
遊心恬一睜眼,就是雷東被電焦和痊愈的一個畫面。
“這是怎麽了?”
到現在為止,全員蘇醒了。
幾個人乾脆聚到了一起。
收拾出來一片稍微乾淨點的地方,團團坐交流起了現在的情況。
徐信先是說了他們昏迷時遇到尤達斯的事和對方說的話,方程則是在一旁補充。
等到說完,幾個獲得了奇遇的人都神色都有些慌張。
“也就是說,我們需要讓這輛地鐵停下,然後…就要玩求生遊戲?”
汪琳覺得荒謬,但是她自己身上突然出現的奇怪現象,她又解釋不了。
徐信點點頭:“所以,我建議在下車前,大家彼此有個簡單的了解,之後,我們估計就要以團隊的形式行動了。”
“我衷心希望,在座的每一位,都可以安全的活到最後。”
遊心恬聞言,看了徐信一眼。
“我先來吧,”司漪苦笑,“我叫司漪,今年27歲,緝毒警察,今天是在執行任務的途中,目前看來,異能是恢復,時間限制在4小時。”
李弘道接過了話:“我姓李,67歲,退休工人,今兒個準備去看孫子,異能是,橡膠化。”
順時鍾轉到了遊心恬,她笑笑:“我叫遊心恬,25歲,學醫的,異能是電。”
雷東張了幾下嘴巴, 琢磨了會兒,說:“雷東,可以叫我雷子,也能叫我大東,東哥,雷哥都行,37歲,就一包工頭,今兒車壞了,著急趕路坐這地鐵給媳婦兒送東西,現在嘛,還沒這奇遇。”
他笑得憨憨的。
身旁的方程開口:“方程,29歲,現役軍人,今天是休假回家,目前沒有奇遇。”
汪琳母女倆才將將搞懂異能是什麽。
還是音音先說話。
“哥哥姐姐、叔叔爺爺好。”她稱呼了一大串兒:“我叫王佳音,今年6歲,我…我好像…好像可以存東西。”
她攤開手,一個娃娃忽的從手心冒了出來。
“哦,空間異能。”雷東很了解的點點頭。
汪琳看著女兒發言,自己也鼓起了勇氣。
“我,我叫汪琳。今年,32歲,剛失業,跟老公離了婚。”她低下頭,隱隱有淚光在眼眶中打轉。
“我,我的異能好像是,是隱身?”她說著,還帶有一絲不確定性。
輪到徐信。
“徐信,27歲,IT,目前沒有異能。”
“沒啦?”
雷東問。
“沒了。”
徐信想了想。
“你小子,你這確定沒異能?看那怪物上來你這匡匡一頓的。”雷東顯然開始了他的聯想。
徐信舔了舔嘴唇。
他突然覺得,自己嗓子有點乾澀。
“我,我小時候,學過一段時間的武術。”
明明是一件很厲害的事,不知為什麽,徐信說出了一種難以啟齒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