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民身旁的徐虎蹭的站了起來,指著劉七質問道。
“我說的難道不對嗎?你們二隊的都是一些廢物。”
劉七話落下,二隊的幾人坐不住了,就連一直不愛說話的王辰也異常憤怒。
“好了,劉七,怎麽說陳隊也是我們的前輩,說話別太難聽了。”
一旁的李明呵斥了劉七一句,隨後看著陳立民,臉上露出笑容。
“陳隊你別介意,劉七就是太直了些。”
陳立民沒有說話,李明輕哼了一聲道:
“一隊的所有人跟我走。”
李明帶著一隊的人浩浩蕩蕩出了會議室。
徐虎拳頭握緊,胸口劇烈起伏。
“好了,徐虎,你又不是第一次認識一隊的人,沒有必要被人家幾句話就激怒。”
陳立民坐在椅子上開口。
一旁的周麗也拉了拉徐虎的袖子。
“虎哥別生氣了,他們一隊不是說我們拖後腿嗎,那我們就在他們前面抓住凶手,看他們怎麽狗叫!”
周麗的話點醒了幾人。
這一次一定要在一隊前面抓到凶手,好好搓一搓他們的銳器!
“好了,大家都打起精神來,開始乾活了。”
“阮捷和徐虎去學校查死者身份和人際關系,周麗和王辰你們負責查學校的監控,開工!”
……
第二天一早,林逸拿著一個煎餅朝著學校走去。
林逸就讀的高中離自己的小區不遠。
大概10分鍾左右的路程。
剛進入學校,就遇到了一個熟人。
阮捷。
看樣子好像是在等自己。
“阮警官,有什麽事嗎?”
林逸開口問道。
“你跟我來,我有事情找你。”
阮捷說完就朝著僻靜的地方去了。
她今天沒有穿製服,穿著一身休閑服裝,頭髮扎起,要是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學生呢。
“阮大美女,你今天真漂亮!”
林逸吹了一個口哨,吊兒郎當的靠在牆上。
調戲警察,也就林逸做得出來了。
阮捷似乎已經習慣了林逸這幅樣子,白了一眼開口道:
“別給我貧嘴,我找你有正事。”
阮捷說完,把手上的紙張拿給了林逸,林逸接過紙看了起來。
“阮警官這是什麽意思?”
林逸拿著紙張有些不解。
“這些人你認識嗎?”
阮捷開口。
“認識啊,唐飛龍,校長的兒子。”
“李夢,唐飛龍的女朋友。”
“趙輝,唐飛龍的跟班,趙禿頭的兒子。”
“楊麗沒印象。”
林逸看著手上的名單開口。
“死者生前受過虐待,身上有許多傷,我們懷疑有可能是校園霸凌。”
“到達案發現場的時候,我們發現人群中有一個學生眼神閃躲,十分可疑。”
“後來我們找到她進行問話,她說她無意間看到陳飛龍幾人在欺負一個女生。”
“還說要是女生再敢告訴老師,就把她頭割下來。”
阮捷回憶著當時女生說的話。
“那個學生就是楊麗咯。”
林逸點了點頭開口。
“所以呢,你們怎麽不直接把唐飛龍抓了審他。”
“抓人要有證據的,而且楊麗明顯還有隱瞞,她說的話也不一定全部都是真的,貿然抓人只會打草驚蛇。”
阮捷也不是不想直接抓人。
“而且死者身份還沒有確認,萬一不是一個呢。”
林逸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現在抓人確實不穩妥。
“所有你是想讓我暗中調查他們幾個。”
林逸開口,阮捷點了點頭。
“而且我感覺事情不是那麽簡單,我和徐虎查案時,感覺校方似乎在隱瞞什麽。”
“你是學生查著更方便。”
說到校方時,阮捷眼神有些冰冷。
“想讓我幫忙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什麽好處?”
林逸眼神狡黠的看著阮捷。
“陳隊就知道你會這麽問,工資照常給,你不是馬上高考了,如果你要考警校,可以給你寫一封推薦信。”
阮捷開口,她不信林逸會不答應。
而林逸確沒有多大的反應,反而還有些失望。
“工資翻倍,至於推薦信以後再說,畢竟我沒打算考警校。”
阮捷一愣,看著林逸有些不可置信。
沒打算考警校?
可她在陳隊那裡聽到的是,林逸從小到大的願望就是成為一名警察啊?
“好了,要上課了,阮大美女交代的事情我一定會辦成的!”
林逸說完就朝著教室的方向走去。
教室裡。
林逸一走到桌位上,就感覺有兩道視線在注視自己。
“林逸,林逸,剛剛那個美女是誰,你小子不會背著我偷偷談戀愛了吧!”
宋凡的桌位隔著林逸有些遠,他看了看桌上。
拿起桌上的紙團砸在林逸身上,眼神裡滿是興奮。
林逸精準的接住了紙團砸還給宋凡,他抬起手把紙團還給了宋凡。
“啊!”
林逸手法十分準,直接砸到了宋凡的臉上,感受到疼痛的宋凡大叫了一聲。
教室裡的眾人齊刷刷看向宋凡。
正好此刻老班臭著臉走了進來。
本來學校的事情就讓人心煩,在看到宋凡的老班頓時找到了出氣筒。
“宋凡,你沒聽到上課鈴響了嗎?給我出去到走廊裡站著!”
老班聲音帶著怒氣,其他人紛紛低下頭,生怕老班的怒火波及到自己身上。
宋凡歎了口氣走出了教室,路過林逸時還瞪了一眼。
林逸沒有理會他。
溫可可也轉頭看了林逸一眼,眼神裡帶著哀怨和傷心。
可惜林逸不懂,也不想懂。
一節課結束,宋凡怒氣衝衝的看著林逸。
“林逸都怪你,害得我被老班罵!”
“說吧,你要怎麽補償我!”
林逸伸了一個懶腰看著宋凡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宋凡我建議你去醫院看看腦子。”
宋凡一聽不樂意了。
“林逸你是在說我腦子有病嗎?”
“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有說。”
林逸擺了擺手。
“算了,你把剛剛門口那個美女介紹給我,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宋凡開口,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林逸沒有開口。
“怎麽?不願意了,我們還是不是最好的兄弟了!”
宋凡拉開林逸身旁的凳子坐下。
“不是我不願意,這都是為你好。”
確實是為宋凡好,阮捷那脾氣,就連陳隊都有些怕她。
“我看就是你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