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
那就是五年的時間。
每次手術都能年輕五歲!
這什麽概念?
那就相當於是從時光老人那偷走五年的時間。
這根本就是神仙才能做到的事!
可是,口說無憑,總不能你說你能讓別人年輕,別個就能信你吧?
真假總得試過才知道!
“阿維啊,雖然我比較願意相信你,可總得讓我們親眼看見或者切身體會過才行呀!”王從軍老爺子笑眯眯的看著吳維說。
“沒問題,”吳維自然是爽快的回答說,“那就先從王老爺子您先開始如何?”
就在這等著你呢!
王老爺子微微一笑,“好,一言為定,你應該還沒給人做過這返老還童的手術吧,那我這把老骨頭就當這第一隻小白鼠吧,哈哈。”
單來武老爺子也跟著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來當這第二隻小白鼠吧。”
“好。”吳維非常快速的答應下來,可在這之前,他需要弄清楚王從軍此行的目的,究竟是來找自己看什麽病的,他問,“王老爺子,您這次來是?”
“哦,你看我這記性,”王從軍輕拍一下大腿,頓時想起此行的目的來,哈哈一笑道,“哈哈,實在是阿維你說的返老還童的事給震撼到了,就忘了正事。”
一頓,又自顧說道,“既然你連返老還童這等只有神仙才能做到的事都能做,那想必取幾塊手榴彈彈片也不是難事了吧?”
吳維點頭,認真回答說,“嗯,不難,但是如果你告訴我彈片所在的具體位置就更好了。”
王從軍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中山裝,指著胸口往下的位置,說,“這裡一塊,”手指下移,指著腹部的位置,“這裡一塊,”最後指著肺所在的位置,“肺裡還有兩塊比較小的。”
語氣淡然,沒有絲毫情緒上的波動,仿佛體內有彈片的是別人不是他自己一樣。
可能曾經也很耿耿於懷,只不過經過歲月的洗禮之後,這些彈片已經在心裡跟身體融為一體。
“嗯,我知道了,王老爺子,你就放心的交給我吧,我一定幫你取出來,”吳維的回答很堅定,同時也讓王從軍很放心。
“好。”
這時候單點也開口了,她是對爺爺單來武說的,她說,“爺爺,你體內的子彈一會就由我來取。”
“哎呀,點點你都知道啦?”單來武驚訝的問道。
單點點點頭,嗔道,“爺爺你也真是的,有什麽事情也不跟我說,哼~”
“哈哈,”單來武哈哈一笑,開玩笑說,“那不是在體內時間太久了嘛,有的時候我都忘了有這回事了。就跟你大姨爺爺一樣啊,有的時候壓根就想不起還有這事。”
王從軍老爺子也笑了笑,說,“那得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吧,時間太久了,都跟著體內的肉長一塊去了,忘記就是很正常的情況。”
嗯,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吳維自然是佩服的。
同時他站起身,對著王從軍老爺子說:“那我們現在就去手術吧,”又征求意見般問道,“先給你取出彈片來,再進行返老還童手術,如何?”
“哈哈,可以,全憑阿維你做主,”王從軍一笑後,又半開玩笑道,“小白鼠哪有挑選手術先後的資格本事呀!”
此話惹得眾人紛紛大笑,尤以單來武老爺子笑得最歡,“哈哈~你這一號小白鼠話說得很在理,你就乖乖躺在手術床上睡個覺得了。”
王從軍也笑道,“你莫笑,待會你不也得自個往那一躺啊?”
“我倒不怕,畢竟之前我也躺過一次了。”
他們二位老爺子相互說話逗樂子,很快就把心裡那份緊張感給衝淡了。
“走吧,阿維。”王從軍老爺子說。
“好。”說完吳維帶頭,領著王從軍走向去病棄疾室,單點則與爺爺招呼一聲,“等我,爺爺。”待看到爺爺點頭後,便也快步跟了上去。
茶水間裡,單來武與王宇則目送吳維等三人走進去病棄疾室,看著他們把門關上。
“小宇啊,”單來武輕聲細語喊道。
“啊,怎麽了,武爺爺?”王宇抬頭看向單來武,疑惑問。
“我跟你大伯公商量過了,這段時間你就先到我身邊當警衛員,等過段時間阿維這裡起來後,你就過來這邊怎麽樣?”單來武詢問道。
王宇沒有絲毫猶豫,徑直點頭,“我遵從領導的安排。”
單來武卻笑著搖搖頭,說,“說說你的想法。”
王宇並沒有思考,直接回答說,“這個安排很好,我同意。”
“但是你要知道,從此你在部隊裡的晉升機會就無了。”
“你跟大叔公的安排自有你們的道理, 我知道你們也是為了我好。”
單來武微微一笑,問,“那你知道好在哪裡嗎,小宇?”
王宇搖搖頭,耿直說道,“小宇愚鈍,並不清楚,還請武爺爺明示。”
單來武卻沒直接回答,而是賣起關子來,問,“你覺得吳維這人怎麽樣?”
“人很好啊,經他治療過的部隊裡的兄弟人人都誇。”
“這只是一面。那你認為他未來是怎樣的?”
“呃~”王宇思考了一會,隨後斬釘截鐵的回答說,“他的未來一定會很光明,前途也極好,最起碼比我的要好。”
單來武認同的點了一下頭,“你說的對。對於吳維,我了解的比你多一些,他在醫術甚至是別的方面上,有著當世不存在的優勢,所以我敢肯定未來他一定會成為一個大人物,一個驚天動地的大人物。”
一頓,又說,“所以,趁他現在還沒成長起來之前,把你留在他身邊,就是為了在未來你能成為他的左膀右臂。畢竟我跟你大伯公都老了,在年輕一輩裡甚至是你叔伯那一輩都很難有人達到我們的高度了。
“若想在這世界上生活得更好,總得為後輩們謀劃一番,趁著我們身子骨還健朗。”
自顧著點點頭,“嗯,之前翠祥梓清她們把單點留在這裡我還曾反對來著,現在看來她們的對未來的謀劃比我看得清,也看得遠。”
一口氣說了這麽多,單來武也覺著口渴,便端起一杯大紅袍喝下,隨後喃喃自語。
“這大紅袍,吳維也喝得,翠祥送給了他是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