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是林逢陽要去的地方。
也是邢安告訴的他,在以前,有很多各地的老板都喜歡找個地方進行會談,會議室建造的目的便是借此租借賺錢,現在沒有人來了,便很久都不曾被使用了。
邢安還是一次機緣巧合的情況下,遇到房東搬東西的時候,為了幫忙進去過一次,令他印象深刻的是,在搬箱子的時候,從通風管道竄出來一隻老鼠,嚇了他一跳。
而這個通風管道就是林逢陽最後的救命稻草。
雖說不知道會通往哪裡,現在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現在有一個問題擺在林逢陽的面前,如何破鎖?
與房間的鎖不同,會議室是由自行車鎖鎖住的,對於他現在赤手空拳的狀態來講,還是需要用其他的東西砸開它。
這一點,是林逢陽在出發前就有所考慮的。
他必須為自己和邢安的生命負責,所有的情況都要考慮到。
身後的喪屍沒有因為剛剛的小挫折而放棄追趕,已經喪失理智的它們只知道要將自己種族之外的生命體殺死。
芝戈氣急,想要趕快站起身,但是身上的喪屍肩骨已經撞碎了,很難借力從它的身上下來,芝戈可不會耐心的去等待,直接用爪子刺透喪屍的身體用力甩了下去。
雙臂撐著地面,將身子翻過來後,轉為用四肢奔跑,速度比之前更快一分,緊追林逢陽的步伐。
林逢陽此刻奔跑的途中,還在留意走廊內的環境,倒是在拐角處靠著牆的地方,他看見一個廢置的滅火器,下一秒,就已經被他抱在懷中。
會議室的門口也近在咫尺,看準鎖所在的位置,全力砸了下去
“當!”
鎖應聲破開,林逢陽抓緊推開門進去,尋找通風管道在哪。
“刷!”
“刷!”
芝戈跑動的聲音由遠及近,林逢陽估摸著,照這種速度下去,來到這裡也就不足十秒的時間。
分秒必爭!
林逢陽瘋狂的尋找著。
左邊靠牆堆放的箱子後,沒有!
門對面會議桌下,沒有!
林逢陽已經急的焦頭爛額了,汗水順著脖子滑下,浸濕了他的脖領,口中不斷喘著粗氣。
頂部他也掃視了一圈還是沒發現通風管道口的蹤跡。
難不成是邢安那小子記錯了?
該不會是太過緊張記憶出現偏差了吧?
林逢陽這時候注意到掛在牆上的一幅畫,歪曲的樣子,很奇怪,顯然是被人匆匆釘在上面的。
他一把扯下畫,果不其然,通風管道口就在這裡。
邢安隻記得從通風管道中竄出來一隻老鼠,他並不知道的是,為了防止再有老鼠從裡面爬出來,房東在他走後用一幅畫釘在了上面,起到阻隔的作用。
所以林逢陽也並沒有從邢安的口中聽到這回事。
既然已經找到通風管道了,裡面就算再髒氣味再大,也得硬著頭皮往裡鑽了。
芝戈到達會議室的時候,林逢陽早已經爬進通風管道深處,會議室內不見他的蹤跡,芝戈只能無能狂怒,朝天嘶吼著。
邢安本身也沒跑出去多遠,往回跑,很快就到了拐角處。
林柳柳和蘇顧行為了給邢安和林逢陽減少威脅,索性直接將兩個喪屍都吸引到了樓梯口,他們現在的處境也不好受。
這兩隻喪屍都是不同程度的變異,雖然抵不上小變異芝戈那般強大,但是要比一開始殺掉的喪屍難處理很多。
強大的生存能力,使得二人短時間內根本無法達到殺死的目的,一時間,只能牽製住它們,尋找合適的契機。
邢安的出現,則打破了這個僵局。
他看見兩隻喪屍背對著自己,出其不意的摸到一個喪屍的身後,抬起扳手猛打下去。
可這隻喪屍的皮膚出奇的堅硬,這一下,竟然連在表面留下痕跡都沒有做到,喪屍緩慢的轉過頭,與邢安對視,嘴角撕裂開露出詭異的微笑。
邢安迅速向後跳開,拉開身距,眼神中充滿著不可思議的神情。
林柳柳看見邢安在這裡,但是卻沒有林逢陽的身影,於是出聲詢問道:
“你怎麽在這裡,我哥哥呢?”
邢安根本來不及回應,因為剛剛被他打的喪屍,此刻已經回過神朝他撲來。
他正全神貫注地去躲避迎面而來的拳頭,可邢安畢竟沒有專門練過這方面,僅僅躲過兩下,就重重地挨上了一拳,好在並沒有傷口留在上面。
邢安感覺到自己在一瞬間突然胸悶,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面上。
淪為任人宰割的魚肉。
林柳柳哪裡能看著邢安被殺。
手握斧子,三步並作兩步上前,砍向喪屍,也就隻嵌入皮膚一厘米左右的位置。
林柳柳早就已經見識過了,並沒有過多驚訝,一擊得手,抽出斧子,準備照著它的腰再來上一下。
沒想到喪屍一轉身牢牢抓住了斧頭,力氣也非常大,林柳柳用盡吃奶的力氣,沒辦法讓斧子動彈分毫。
蘇顧行此時正和另一隻喪屍纏鬥,根本無暇顧及邢安他們這裡,現如今,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乾著急。
邢安強撐起身子,勉強站了起來。
他不想讓一個女生為了保護自己而受傷,舉起扳手重新砸向喪屍,結果很顯然,不起絲毫作用。
喪屍也並沒有著急動手,反倒是冷眼看著邢安一下一下的重複著砸的動作,眼中滿是戲虐。
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一般。
在它的眼中,邢安已經和死人無異。
抬起腳,踹向邢安的肚子。
邢安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倒飛出去,撞到後面的牆壁,重重摔倒在地,口中抑製不住地嘔吐出一口鮮血。
“敢瞧不起我?”邢安喉嚨處鮮血還沒吐完,含糊不清地說到。
縱使他已經動彈不得,也將手中的扳手扔出去,在地面上彈起,掉落在喪屍的腳邊,恰好碰到它的腳趾。
喪屍眼中升起怒火,它感覺到自己受到了挑戰,而且還是一個明顯弱於自己的人。
甩開手中的斧頭,大步向邢安走去。
斧子從林柳柳的手中掉落,她顧不得重新撿起,整個人躍起,跳到喪屍的身體上,鎖住它的喉嚨。
只不過喪屍的目標並不是林柳柳,也沒心情搭理她,雙臂向後擴展,硬生生地掙脫開林柳柳的束縛。
上前抓住邢安的頭髮,狠狠按在地面上反覆蹂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