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不是周然第一次講公開課,隨著這幾年名氣增加,經常收到世界各地的各種要求。
出國的當然全部都回絕掉了,國內的一些知名學府的請求,一般不是太忙的情況下周然都會回應一下。畢竟許多大型項目憑個人的精力是無法完成的,而多一個朋友有時候就能多出一條路來。
當周然推開階梯教室的門的時候,整個大教室已經座無虛席,甚至就連過道上站滿了人。
“周教授!”
“哇比電視上還帥哎……”
“周教授我要給你生猴子!”
“真人感覺比電視上還年輕啊……”
“也就比咱們大幾歲,人和人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周然站在講台上,看著下面坐滿的人群,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之前第一次在自己的母校演講的時候。
只不過不同的是,現在下面的學生之中,再也沒有另一個周然了。
他定了定神,打開了PPT。
“今天給大家講一講關於我國的航天的那些事。”
就在周然講課的同時,大西洋上一艘遠洋漁船洋879號正在進行著作業。
這是一艘不大的遠洋釣魷船,在船體兩側裝有釣魷的平台,有海員大概30人左右,平均一次的出航時間長達兩年。
當一條半人多高的魷魚傷害,海員們需要跳到一平米多的平台上,用手將吊起來的魷魚拖到平台上。因為魷魚巨大而且還會掙扎,每年因此掉到海裡失蹤的人不在少數。
老張就是一位老海員了,已經幹了十多年的遠洋海員,跟了八次出航。
此時老張正指揮著一個剛跟船的小夥子小王。
“對對對,拉那個,用力!你不用力到時候到時候誰拉誰就不一定了!”
小王用盡了吃奶的勁兒,平時輕松就能提上來的釣線不知道為什麽紋絲不動。
“師父,這一點都帶動的啊?是不是掛到什麽東西了?”
“哎,現在的年輕人啊,都虛瘦虛瘦的。我們那時候人雖然看著乾瘦,那力氣可不小。這種小魷魚一手能拉三個!”
老張乾淨利落的跳到平台上,單手拽著釣線用力一拉。
……嗯?
釣線紋絲不動。
不等小王笑出聲,老張反而更新興奮了:“臥槽,這真是個大家夥啊,好久沒遇到這麽有份量的了。”
老張雙手用力拽了拽,發現依然紋絲不動,扭頭喊道:“小王,看什麽戲呢?快來!”
“噢噢!”
小王這時候也顧不得吐槽您老的力氣去哪了,連忙上去幫忙拽線。
在兩個人的力氣下,雖然緩慢,但是釣線終於開始向上移動。
結果沒拉多久,手一滑又重新滑落了回去。
老張忍不住怒罵一聲,旁邊幾個平外的海員剛把魷魚拉上,看著這邊笑道:“怎麽老張,什麽時候這麽虛了,魚都拉不上來了?”
“別扯淡了,趕緊過來幫忙!”老張喊道:“有點不對勁,老子這輩子跑了這麽多年海,就沒見過這麽沉的魷魚,怕不是掛到什麽東西上了。”
甲板的十幾個船員立刻跑來幫忙,不過因為平台就那麽大,也上不去太多人,所以大部分只能強勢圍觀。
“怎了,掛到礁石了?”
“老張說什麽大魷魚,我看不像,估計又不是勾到什麽大塊垃圾了,最近掛到的垃圾越來越多了,我們都成垃圾清理船了”
“還好這邊是魯秘海域,要不然我還以為是掛到哥斯拉了。”
“你別說,前幾年我還真過輻射國附近海域的船,那一網下去,得有小一半的魚都奇形怪狀了,最後船家實在是受不了換了個地方。”
“老張,別拉了放一放吧,和個魷魚較什麽勁啊?”
老張在下面喊道:”我能感覺到他在下面動,絕對是個活的!我有種預感,這玩意絕對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收獲!“
眾人一看老張不聽勸,只能抱著一種看熱鬧的心態圍觀。
在幾個熱心海員的幫助下,最終釣繩還是一點一點拉了起來,當下面的魷魚終於露出水面的時候,老張卻差點一松手把好不容易釣到的成果扔出來。
“這、這是什麽鬼玩意?!”
只見從海裡拉出來的生物,看起來依然是魷魚的外型只是整體大了一圈,整個體長超過了兩米五以上。
但是在魷魚外形的基礎上,這個生物的觸須要長很多,甚至達到的體長的一倍一樣,數量也遠超平常的10隻,看起來密密麻麻。
在這個疑似魷魚的生物被掛在鉤架上的時候, 超長的觸須胡亂的揮舞著,讓圍觀的眾人齊齊後退一步。
在觸須上,原本應該是吸盤位置,有的地方長著一個個圓形的鼓泡,透過一層緩慢蠕動的透明皮膚,可以看到鼓泡裡的液體,和一條黑色看起來像是腐爛物一樣的線。
乍一看就好像觸須之上長了一隻隻眼睛一樣。
而沒有長眼睛的吸盤上,可以看到內側一圈細小的牙齒一樣的倒鉤,只要黏上就是一個洞。
而且這個生物喙也異常發達,整個從這些雜亂的觸須之中伸了出來,從大小上看一口一個西瓜問題不大。
這個生物被掛起來之後依然還有著相當強的生命力,用長長的觸須不斷摸索著掛鉤和船體,試圖從鉤上脫身。
因為這玩意的攻擊范圍實在是太長了,大家都遠遠的看著,誰都不願意上前去親密接觸一下。
“我跑了一輩子還都沒見過這麽醜的魷魚……”
“他關鍵不是醜,是那種很特別的……”
“這玩意不會是變異了吧?”
“臥槽,我都從大西洋西岸跑到東岸來了都沒躲過這些鬼東西?”
“該不會船底下到處都是這種鬼東西吧……”
“這是我最後一次出海,以後再也不來了!”
就這麽一直掛了幾個小時之後,這個生物才終於沒了氣息,這時候才有人敢上去查看。
躲在遠處的海員們關切的喊道:“老張,小心點啊~”
老張拿著一根鐵根,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試著用鐵棍的前端戳了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