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看最近那個關於火箭新聞了嗎?”
“你是說白鷹國那個伊卡洛斯計劃提速?”
“不不,那有啥可說的,肯定是白熊國計劃發射月球探測器了,躺屍這麽多年之後,白熊終於要站起來了啊?”
“白熊國才沒啥可說的了,老牌航天強國了,樓主肯定是說前幾天阿三國宣布要發射登月艙的事,我說阿三國開個飛機都能摔1000多架,這還要發火箭?周圍的國家都要做好防禦垃圾雨的準備了”
“那我猜是前幾日街頭采訪白鷹民眾發現大家莫名覺得生活變好起來了!也不知道怎麽好像那些企業的注意力都被什麽東西吸引走了一一樣”
“這些都沒有棒子國說要弄載人火箭勁爆吧?我好擔心棒子國的火箭亂飛,最後砸到咱們頭上來。砸不到咱們,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不是,你們都沒看到那個輻射國要建立月球基地的新聞嗎?還說要將航空衛隊改成宇宙衛隊,實在是太囂張了!”
“……怎麽什麽情況?一下冒出來這麽多牛鬼蛇神?”
“這是哪個國家找到外星人嗎?怎麽突然全都向太空發展起來了?”
“懂了,地球已經卷不過我們了,這是開辟新戰場了”
“壞了,這下怎麽感覺太空資源要不夠用了呢?”
說到太空資源,周然剛就任太空資源管理局的局長,誰知道這一下竟然就要開始進入太空資源的爭搶時代了?
周然突然有種全世界都要開始探月了的莫名的緊迫感。
於是周然來到了航天院,去參觀一下聽說已經籌備了多年的探月計劃。
“周局,這是我們研究的月球車月兔二號原型車。吸取了之前一號在月球損壞的經驗,進行了多方面改進。”
“……還是叫我周教授吧。”
月兔二號為了節省電力和更高的可靠性,依然采用的輪式結構。
而且車輪上的履刺也有很多講究,為了讓月兔二號在卡住的時候能夠順利後退,所以其後退的能力一定要大於前進的能力,所以履刺使用的中庸的一字結構。
保證只要能走進去的地方,就一定可以退出來。
原本計劃是給相機鏡頭設計一個鏡頭蓋。不過經過研究發現月球沒有空氣,即便車輪將灰塵攪動起來,但是也會很快的落下來,所以鏡頭蓋沒什麽用。
除此之外還有探測岩石的研磨器,可以通過高頻振動破損岩石的表面,方便進行內部結構的探查。
除此之外還有防禦各種射線的特殊塗層,可以相互協調的雙機械臂等等。
只不過這台原型車雖然已經可以使用運行,但是其使用的各種元件部件地球內部環境所使用的水平,只是為了驗證技術可行性製作出來的。
真正月球車的運行環境極為惡劣,白天月球的溫度可以到90度,而晚上則可以降低到零下190度。在這麽大的溫差下對任何設備都是一種嚴峻的考驗。
另外在設計這台原型車的時候,國內還沒有愚公這樣大推力的火箭型號,所以各方設計也顯得比較保守和簡化。
“周教授,您來的正巧,這台原型車我們馬上就要送到沙漠進行專項實驗,您要不來參觀指導一下?”
周然愣了一下:“這……不太合適吧。”
旁邊一個看起來就是乾行政的,被稱為趙處的人說道:“嗨,這有啥不合適的,別說您是太空資源管理局的領導,我們以後資源調配都得看您的臉色。”
“就說您的科研水平,從常溫超導到可控核聚變反應堆,從量子計算機到鴻鈞AI,哪個不是改變世界的劃時代的成果?更別說您還是后羿計劃的領軍人之一,天弓推進器的總設計師。”
“平時我們想請您來交流指點都排不上隊。”
趙處說著話鋒一轉:“就是那邊條件比較惡劣,怕您受不了了。”
雖然心中知道是激將,但是周然到底也還是個年輕人,忍不住眉頭一挑:“搞科研怎麽能怕環境惡略呢?惡劣環境我也不是沒呆過,既然您這麽有誠意的邀請,那我再推脫也不太合適了。”
看計劃得逞,趙處眉開眼笑。
在趙局推薦的秘書小劉的協助下,幾天之後周然和任傲雪依依不舍地告別完,就跟著航天院踏上了去往沙漠的旅途。
因為要攜帶設備和必要的器材,所以這趟旅行並沒有選擇飛機或者火車,而是由卡車大巴貨車軍車等十余輛車所組成的車隊,從公路向西北進發。
整段路程全場兩千多公裡,因為考慮到後半段路程路況和天氣的原因,車隊並沒有選擇速度更快更舒適的磁懸浮車,而是使用普通的輪式車輛。
因為考慮到設備的安全,整個車隊的行進速度並不算快,前後花了數天左右的時間,才來到一片雅丹地貌的地質公園。
雖然航天院給周然安排了單獨的轎車,但是在車內一路顛簸也讓習慣了城市裡平穩公路的周然十分難受。
於是每天的休息時間就成了最寶貴的時間。
在喝了口水短暫的在車外活動了一下之後,車隊便再次出發。
在這一片地質公園裡,每年八級大風以上的日子有超過一百天,土壤中的松軟的物質被風吹走,就形成了各種不同的雅丹形狀,也就是風蝕地貌。
有的雅丹像鯨魚,有的像獅子,還有些像城堡和艦隊等等,也有人說這是最近接近火星的地貌。
大巴車上經驗豐富的研究員們還有精力對著各種奇形怪狀的雅丹地貌說說笑笑,而周然此時隻想躺在椅子上做一隻鹹魚。
沒過多久,在距離預定的實驗地點還有數公裡的時候,公路已經沒有了。
車隊一行只能小心翼翼地在沙地之中行駛。在沙地行駛可不比公路,在車內的周然感覺整個人都天旋地轉的,距離吐出來只差一線之遙。
不過行了沒多一會,整個車隊便停了下來。
周然趁機鑽出車裡長長的吸了一口帶著風沙的空氣,好不容易將翻滾到嗓子的胃液壓了下去。
“怎麽了?出了什麽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