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許延納不由拳頭握緊,他上前幾步再次按響了門鈴,屋子內依舊沒有動靜。
耐心在此刻消耗殆盡,他開始用力敲門。
屋子內傳來一陣悉悉嗦嗦的聲音,緊接著,一道明顯有些壓抑的女聲傳來。
“誰啊!”
方舟雖然面上平靜,心中卻在吐槽裡邊倆人玩的真花呀。
許延納繼續拍門,並沒有回答。
“說話,啊~”
屋子裡的女人明顯沒忍住,叫出了聲。
又是一陣悉悉嗦嗦的聲音,腳步聲靠近著。
門被從內打開了,那是一個骨子裡都在散發媚意的女人,那雙眸子似乎能將男人勾魂攝魄。
“有什麽事嗎?”眼前女人肆無忌憚的打量著面前的大叔跟小孩,隨即語氣很不客氣的問道。
任誰被打擾了美妙的事情都不會舒服,她覺得自己還能再戰八百回合,不過剛剛那種刺激感,讓她渾身止不住的顫栗,莫名的爽感填充內心。
方舟視線掃過屋內,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看上去估計也就二十幾歲。
“哥哥你看那裡!”妹妹手指著眼前女人裸露在外的大長腿說道。
方舟下意識的看過去,只見滴滴水珠順流而下。
他一把捂住妹妹的眼睛,不讓妹妹繼續看到眼前一幕。
許延納語氣平靜道,“我是來調查你丈夫死因的,還有一點你丈夫應該還沒過頭七吧?有些事多少收斂點,不應該嗎?”
“是,是,是,裡面請。”女人說著,招呼兩人進屋。
一股石楠花的味道撲面而來。
女人自然也聞到了,但她並沒有臉紅,只是覺得身體更加異樣。
她打量著許延納,國字臉,身材高大,有著一股成熟男人該有的魅力與氣質。
“那個,我先去衝個澡,兩位先坐。”女人說著,便向著浴室走去。
這時,臥室門打開,一個長相清秀,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走了出來,面上看起來很是窘迫。
他沒有選擇打招呼,而是徑直走向房門口的位置,應該是準備離開這裡。
吳紹文的家裝修很豪華,方舟剛剛動用鬼域時,自然看到過臥室床頭擺放的婚紗照。
吳紹文長相有些猥瑣,身上也沒有成功人該有的氣質。
他的妻子與他結婚,說白了就是看上了他的錢。
大約二十分鍾後,吳紹文的妻子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她並沒有更換衣服的打算,而是徑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那雙眼睛看著許延納,柔的仿佛要將其融化。
“想問什麽就問吧,我一定配合,好好的配合。”女人暗有深意的說道。
“吳紹文死之前有沒有什麽異常?”許延納問道。
女人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許延納,隨即回答道,“他能有什麽異常?依舊的短,依舊的小,除了能在我身上留下一堆唾沫,他還能幹什麽?”
話中滿是嫌棄,同時目光看向許延納兩腿之處,意有所指。
許延納自然懂得,但他並不喜歡眼前這個浪蕩的女人,甚至可以說是厭惡。
他皺眉繼續問道,“沒有別的嗎?”
女人搖頭,很是直言不諱道,“沒有,他整天夜不歸宿的,就算回來也只會舔我一身唾沫,惡心死了,我巴不得他死外邊。”
“那方便進臥室看看嗎?”許延納詢問道,雖然是在詢問,但臥室是必須要看的。
女人並沒有拒絕,點了點頭,指了指裡面的臥室。
許延納當即起身走向臥室。
方舟並沒有選擇跟著,他剛剛動用鬼域探查,並沒有察覺到靈異力量的氣息,隊長多半也察覺不到。
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將視線看向方舟,她剛剛完全被許延納這種成熟男人給吸引住了,這時才發現眼前這個年輕人也是一個尤物。
她套著近乎問道,“多大了?”
不只是問問題,她屁股挪動著似乎是想貼在方舟身上。
方舟連忙起身走向臥室,開什麽玩笑,空氣中石楠花的味道還沒散呢,再者說鬼知道這個女人有沒有病。
女人接連被拒絕有些不高興,她之前哪裡受過這種挫折?
那些男人自己一個眼神就勾回來了,即便是有婦之夫,也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沒過多久,許延納走了出來,他衝著方舟搖頭,意思是一無所獲。
他視線看向從沙發上起身的女人,說道:“該調查的都已經調查了,就不打擾了。”
女人明顯想要說些什麽,不過許延納,方舟自然懶得去理會,快走幾步離開了。
走出這棟樓,許延納語氣明顯低沉了幾分。
“沒有靈異力量殘留的痕跡,吳紹文消失的第一案發現場是在公司,那裡我已經看過了,也是沒有線索,有點無跡可尋。 ”
方舟同樣也在思考著,鬼殺人是人觸發了殺人規律,有一種特例就是無差別殺人。
“隊長,我認為眼下只能從兩個步驟進行調查,一是那些死者在城市地圖的位置,這應該能看出一些端倪,比如源頭鬼主要活動的軌跡。”
“二是死者共性,還是要著死者之間的聯系,比如去過哪裡。”
許延納點頭,這二點可能也調查不出什麽,但有方向總比沒有方向好。
兩人坐上車,在路旁的一家飯店停了下來。
眼下著急沒有任何用處,只能等調查出來的結果,然後行事。
許延納與方舟坐在一個包間內,點了幾個菜,以及飲料。
馭鬼者飲酒失控的可能性很大,許延納自然不會飲酒。
方舟也差不多,如今的他看似風光,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何為如履薄冰。
只是他沒有任何辦法,他需要尋求一個機會,他雖然無法解釋自身的靈異,但也知道靈異級別絕對難以想象,想要能夠與之對抗,方舟能想到的就是郵局管理者的身份,或者是凱撒大酒店香蘭等人的那種特殊狀態之類的。
吃過飯後,許延納收到了總部匯總來的情報。
眼下處於包間內,自然更適合交流情報。
“確實發現了一些異常,但問題已經開始擴散了,就這短短的時間又有幾十人瞬間失蹤了。”
許延納頓了頓繼續道,“那些人確實有一些共性,位置基本上都是比較靠近城市中心,根據情報上的分析,那隻鬼的殺人范圍應該是在擴散,不像是遊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