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警告的催促,那薑波濤朝著對手笑道:“本來還想逗逗你,既然有時間限制,那你就準備下場吧。”
話音落下,薑波濤猛然掠出,其速度之快,絕非前兩場的四人可比,歆屠發現那群紫袍人眼中閃過一道亮光,顯然也是主要到了薑波濤的特出之處。
場中兩人很快的接觸在一起,那薑波濤五指成爪,快速揮動間,手下勁風陣陣,端的是無比厲害。
他的對手只是個一合小丹境,本身實力並不出彩,面對薑波濤的手爪攻擊,他只能選擇規避。
然而在薑波濤密不通風的攻擊之下,宛如一張大網向對手籠罩而去,那人壓根沒有半點機會能夠反擊,只能一退再退,最終一個不察失手,叫薑波濤的那對利爪抓傷,無奈落敗。
“唉,咱們這邊也出局一個了。”禺連有些可惜的歎息說道。
薑波濤剛剛擊敗的之人,正是一區禺連手底下的第四順位的人。反
李契的眼光何等毒辣,他早就看出了薑波濤的真實實力,於是遲疑著開口道:
“監長,那薑波濤也進步了,這般元力氣息,卻是已經晉入了三合小丹境了。”
“我何嘗不知啊,看來這次比試終將落空了。”禺連臉色難看,如果說之前禺鍾炫耀手底下的劉恆,那可可以解釋為對方口嗨,可如今一名活生生的三合小丹境就擺在眼前,這可比聽來的震撼許多了。
李契有些疑惑的問道:“監長,你一直對喪彪的修為保密極嚴,連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你現在應該能告訴我了吧。”
“桑彪只有二合小丹境,這段時間他有突破的跡象,我也一直在全力幫助他,然而倒霉的是直到現在他都還未能成功突破。”禺連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是不是監長給他丹藥吃多了,修煉者一旦境界虛浮,便無法腳踏實地的的晉級,有時候運氣不好,可能半年無法寸進的情況也是有的。”李契分析道。
“唉,是我太心急了。”禺連連連歎息搖頭。
……
另一邊,在尤師的指揮下,第四場戰鬥開始了。這場比試同樣有一個風雲人物登場,他便是二區的劉恆。
此人是個冷面青年,戰鬥起來風格極為的凶悍,僅僅隻用了十招,便將對手輕易擊倒,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有點意思!”
歆屠見狀,知道這並非是對方而的全部實力,但是僅僅從這兩場的表現來看,劉恆此人的實力卻是要稍稍強於薑波濤的。
接下來又是兩場無聊的比試,直到第七場歆屠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登場。
那是個鬢角白發的老者,佝僂著腰背,此人登場的瞬間頓時引來了無數人們議論。
他正是歆屠一個月前曾經交手的老者,歆屠聽林空所說,這老者當日在敗給歆屠後,竟然越挫越勇,竟然在剩下的時間中再度突破,達到了二合小丹境界的水平。
那老者登台前朝著歆屠笑了笑,當日歆屠與其比試時是蒙著面,可後者那意味深長而笑容,顯然是將之歆屠認了出來。
由於歆屠與老者曾有些緣分,因此他格外關注這場比試。從老者的身上能夠感覺得出,經過一個月的時間,老者身上的氣息更加的內斂,臉上充滿了平和的表情,有種大道不爭的心態在裡面。
歆屠也是有些感到驚奇,看來老者在這段時期也發生了一個相當大的改變,如果歆屠當時面對的是這個時期的老者,那當時他可就真沒把握戰勝對方了。
這時,在尤師的指示下,雙方來到場中站定,歆屠將目光投射過去,發現老者的對手是一個氣質陰鬱的中年人。
“哈哈,這老頭一把歲數了,要是在台上有個三長兩短,豈不是直接就入土啦。”
譏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坐在這裡的都是已經取得過一場勝利的選手,或者是像歆屠般等待的上場的選手。
歆屠聽見有人談論老者,於是暗暗將耳朵豎起,便聽道:
“這老頭死定了,董堂是我們二區第二順位的高手,他的實力甚至能跟劉恆大哥較量一番,只怕不消一拳那老頭去吹胡子閉眼倒地了。”
“哈哈哈……也不知道一區監長哪找來的老骨頭,看樣子他們多半是沒人了。”
……
歆屠聽身邊兩人聊得熱烈,於是側頭過去看了一眼,對方是個長發青年,約莫二十歲左右,其警覺性十分高,在歆屠目光望過去後,他也是有所感應的轉過頭來。
於是兩道不善的目光便在空氣中相互碰撞了, 雖然會不至於達到擦出火星的誇張地步,但彼此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
“長者一對狗眼的家夥,你在瞎看,小心老子挖了你的眼睛。”那個長發青年突然惡言相向。
歆屠聞言並未動怒,這種呈口舌之力的舉動他懶得去做,只是在心底暗暗記下了對方。
“如果有機會交手的話,希望到時候你的本事也會和你的口舌一樣厲害,否則到時候我就不客氣了。”歆屠道。
“我看你小子想死了是吧……”
那長發青年脾氣一點就著,便準備對歆屠動手,好在一旁的同伴的即時拉住了他,這才沒在席位上鬧出什麽亂子來。
經過了這一場小鬧劇,歆屠也是將這些麻煩事都丟在腦後,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場中的比試上。
“一區肖渠對戰二區董堂,開始!”隨著的尤師的一聲開始,兩人的比試正式開始了。
由於這是一區二區之間的比試,兩方的監長素來恩怨,自然是加倍的關注這場比試。
坐在首席區的禺連氣衝衝的看向旁邊的禺鍾,兩人暗暗在背地裡的憋著一股勁,恨不得立刻讓自家選手取勝與對方,然後好大肆嘲諷一番。
“肖渠他一把年紀了,也不知能不能戰勝對方,當初若不是看重他的元力天賦,我也不可能分給他一個名額。”禺連擔心的說道。
“特殊的元力天賦?!”旁邊的李契疑惑反問,他對此也是第一次聽說,他還以為禺連只是單純看重老者的多年來的經驗而已,畢竟有時候在戰鬥中經驗甚至必絕對實力還要重要。